警局局长的办公室里,灯只开了一盏。ht\tp://www?ltxsdz?com.com?╒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那是李安的习惯。
她不喜欢太亮的灯——太亮的光会照出她不想看的东西。
她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椅里,刚批完一份\"证据不足,销案\"的文件。
她把笔搁下,靠着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搭在小腹上,隔着制服裙的布料,轻轻按了按。
那里有两枚纹身。
一枚黑桃,纹在肚脐下方,是很多年前就有了的。
另一枚,藏得更深——在宫颈口。
那是黑爹赐的,是她\"陷得够深\"的证明。
窗外,城市的夜已经深了。
警局大楼里,其他办公室的灯一盏一盏地熄了,只剩下她这一盏还亮着。
她坐在这张宽大的办公椅里,像一个还没下班的、敬业的局长。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坐在这里,是因为她不想回家。
她不想回到那个空荡荡的房子,不想看见厨房里那盘凉透了的饭,不想想起那个替人开门的儿子。
她需要释放一下。她需要确认,她这具身体,还属于她,还\"好用\",还配得上这个位置。
她抬起手,从抽屉里取出那套她惯用的扩阴器——金属的,冰凉。
她解开裙扣,褪下内裤,熟练地撑开自己,把那枚扩阴器一寸一寸送进去,撑到最开。
金属的凉意,贴着她湿热的穴肉,一寸一寸往深处滑。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那枚扩阴器撑到最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被撑开、被摊平,能感觉到深处那个东西,正被那金属叶片撑开、晾着、暴露在这昏黄的灯光下。
她看不见它,但她知道它在那儿——宫颈口上那枚黑桃纹身,正被那扩阴器的叶片撑开、摊平、暴露着。
她想起自己受赐那枚纹身时的样子——她跪在黑爹面前,双腿大开,那枚扩阴器也是这样撑开她,让黑爹亲眼看见那枚纹身被纹上去。
她想起黑爹当时说的话:\"李安,这枚纹身,是你忠于黑爹的证明。\"
她收回手,转过身,撅起屁股,趴在这张宽大办公椅的扶手上。
她伸手到背后,握住那根还塞在她肛门里的假黑鸡巴的底座。
她握住那底座,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那根假黑鸡巴从自己肛门里拔出来。
带出一圈被撑开的肠肉,她把它握在手里,感受着它的温度——它被她的肠液焐得温热,表面的纹路被泡得柔软,龟头饱满,青筋盘根错节,带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她肠液和之前残留精液的气味。
她握着那根假黑鸡巴,重新转回身,半敞着腿,对着那面穿衣镜。
她把它握在右手,左手先探下去,拨开被扩阴器撑开的穴肉,找准了那粒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她的阴蒂被玩弄了太多年,又大又肿,像一粒熟透的肉珠,藏在那被撑开的阴唇之间。
她的左手指腹,先轻轻按上去,用指腹压着那粒肿大的阴蒂,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揉。
只揉了两下,她就\"嗯\"地一声,腰肢发软,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又麻又酸,那粒阴蒂又胀又烫,被她自己揉得发颤,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一点窜遍全身。
她左手揉着阴蒂,右手握着那根假黑鸡巴,把那饱满的、微微张开的龟头,抵在宫颈口那枚黑桃纹身上,没有急着捅进去,先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碾,碾得那枚纹身发烫。
\"嗯……啊……\"李安发出低低的呻吟。
她左手指腹揉着那粒肿大的阴蒂,指腹压着它、搓着它、碾着它,把它揉得又红又亮,像一粒要爆开的肉珠;右手握着那根假黑鸡巴,用龟头一下一下地蹭过宫颈口那枚黑桃纹身的轮廓,碾得那枚纹身发烫、发麻、发酸。
她的穴肉被扩阴器撑到最开,宫颈口那枚纹身被那龟头反复地碾、反复地磨,磨得她浑身发软,眼角渗出泪水。
她想起儿子。
李子越,她唯一的儿子,被她亲手送进黑烨会,被当众作废,替人开门。
她想起儿子站在门口那副样子,穿着一身体面的引导员制服,站得笔直,做得体面。
她想起儿子看她的眼神——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彻底的、烂透了的平静。
她想起自己亲手把儿子送进去时说的那句\"子越,别怪妈,妈也是身不由己\"。
她拒绝再去想这件事。
她告诉自己,那是为了儿子好。
可她知道,那不是。
她只是为了自保,为了让黑烨会不连她一起清算。
她献出了儿子,换来自己在局里的位置。
她只觉得自己身体里那枚宫颈口的纹身,又深了几分,又沉了几分。
\"啊……\"李安一边想着儿子,一边用力地揉着那粒阴蒂,右手握着那根假黑鸡巴,死死抵着宫颈口那枚纹身。
她咽了口口水,右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力量压下去——那根假黑鸡巴的龟头,抵着宫颈口那枚纹身,开始往那闭合的宫颈口里钻。
她感觉到宫颈口那圈肉环,正被那龟头一点一点地撬开、撑开,像一枚被撬开的锁。
她感觉那龟头挤进了宫颈口,顶进那更深的、更热的地方——子宫。
她猛地一颤,整个人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啊——!\"
那一下,像一道电流,从她子宫深处窜遍全身。
那根假黑鸡巴的龟头,顶进了她的子宫——那是黑爹才能进入的地方,是那枚宫颈口纹身守卫的地方。
她把它捅了进去,让它顶进自己身体最深处。
她开始抽插——右手握着那根假黑鸡巴,从那宫颈口里,一下一下地抽出来,又一下一下地捅回去。
每次捅进去,那龟头都整颗没入她子宫,顶到子宫最深处,宫颈口那枚纹身被那假鸡巴的冠状沟反复地刮、反复地磨、反复地顶。
她左手也没闲着,指腹死死压着那粒肿大的阴蒂,快速地揉、用力地搓、使劲地碾,把阴蒂揉得又红又亮。
\"啊……啊……黑爹……\"李安仰着头,张着嘴,舌头吐在外面,翻着白眼,发出一声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她右手握着那根假黑鸡巴,狠狠地、一下一下地捅进自己宫颈,捅进自己子宫,每次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最深处的壁上;左手捏着那粒肿大的阴蒂,又快又狠地揉搓,把那粒肉珠揉得发烫、发麻、发胀。
她的穴肉被扩阴器撑到最开,宫颈口那枚纹身被那假鸡巴的冠状沟反复地刮、反复地磨,磨得她浑身发抖,磨得她骚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喷水,把那枚金属扩阴器都喷得湿滑。
她一边用那根假黑鸡巴捅着自己的子宫,一边用力揉着阴蒂,一边想起儿子、想起江雪、想起那个空荡荡的房子、想起那盘凉透了的饭、想起她为了这个位置献出的所有东西。
她分不清,那根假黑鸡巴捅的,到底是她子宫深处那个空洞,还是她心底那个早就空了的地方。
她只知道,她需要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