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面前,跪下来,解开自己的裙扣,褪下内裤,把自己张开。
她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那几个黑人,声音又轻又稳,带着一种\"终于认命\"的平静:\"女奴李安,来侍奉黑爹。\"
一个黑爹站起来,走到她面前,那根粗黑的东西抵在她嘴唇上。
李安没有犹豫。
她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用力吞吐,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含得很深,吞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辈子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我理应得到更多\",都化在这张嘴、这个洞里,交出去。
她品尝着黑爹的滋味——那是她这辈子最后还能尝到的东西。
她知道,她从此就是黑烨会里一个\"普通的母狗\"了。
她还能品尝黑爹的滋味,但她已经是局外人了。
那黑人抓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下按。
她跪着,被顶得喉咙发酸,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可她不敢躲,也不敢停。
她用力地吞,用力地含,像一个训练有素的母狗。
那黑人射在她嘴里,她咽下去,又伸出舌头,把残留的白浊舔干净。
她又转向下一个黑人,张开嘴,含住那根东西,继续吞吐。
她跪在地上,从这一个黑人的胯下,爬到那一个黑人的胯下,一个一个地侍奉,把每一个黑爹都伺候得发出满足的低哼。
她被操着,被那黑人从后面整根捅进屁眼里,又操进骚穴里,又塞进嘴里。
她的三穴被轮番使用,她跪在地上,张着嘴,含着黑爹的鸡巴,喉咙被顶得鼓起,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被操得翻白眼,被操得失禁,被操得浑身是精、是汗、是淫水。
她趴在地上,像一条被彻底用烂的、主动走进来的母狗。
李子越已经很久没回家了,他就一直住在黑烨会提供的宿舍里
他还在k3当引导员。
他每天站在门口,替一个又一个走进这个殿堂的人开门。
晚上下班,他会走进来,看看她。
母子俩就这样,在黑烨会里——一个站门口,一个当母狗。
李安想起儿子,想起他站在门口那副样子,穿着一身体面的引导员制服,站得笔直,做得体面。
她想起儿子最后一次看她的眼神——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彻底的、烂透了的平静。
她想起自己亲手把儿子送进去时说的那句\"子越,别怪妈,妈也是身不由己\"。
她跪在这间最普通的调教房里,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荒凉的悲怆。
每天在黑烨会当母狗,一步都不用踏出,她不想回家,那里已经没有她的位置了。
…………………………
刘艳接任警局局长的那天,警局里办了一场\"合作签约仪式\"。
芳华国际集团和市警局,正式签署了\"警企深度合作\"协议。
新闻稿写得冠冕堂皇——\"深化警企协作\"\"共建平安城市\"\"探索社会治理新模式\"。
可真正在警局里发生的,是另一件事。
签约仪式的酒会结束后,刘艳把警局的大门,向黑烨会敞开了。
那天晚上,警局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的、属于黑爹的味道。
几个高大的黑人,走进警局,像走进一间自助餐厅。
他们不需要去外面找猎物了——猎物就在这儿,一个个穿着警服的女警,坐在各自的工位上,等着被\"用餐\"。
每个女警的桌上,不是精液,就是淫水。
有人趴在桌上,被一个黑爹从后面整根捅进去,警服裙摆撩到腰上,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她们平时用来批文件的桌面上。
有人跪在椅子上,张着嘴,含着黑爹的鸡巴,喉咙被顶得鼓起,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有人被按在墙边,前后都被填满,发出又尖又浪的呻吟,警徽歪到一边,却没人去扶。
整层楼里,都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满足的浪叫、黑爹低沉的喘息,混着那股腥甜的骚味,浓得化不开。
某张办公桌上,一份还没批完的文件被精液糊住,接警的女生掩着嘴,盖住自己的娇喘声,和办公室里络绎不绝的呻吟。
刘艳站在局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这一幕。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晃着,脸上没有表情。
她看着那些女警,看着她们被操得翻白眼、吐舌头、流口水,看着那些黑爹把精液一管一管地射进她们身体里,又从她们合不拢的穴口里涌出来。
她没有一丝波动——她比李安更狠。
李安还会心疼自己带出来的人,刘艳不会。
她想起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她想起自己跪在黑烨会的舞台上,被当众作废,被黑爹尿了一身,磕头磕得额头鲜血直流,哭喊着。
她想起自己为了保住资格,把自己老公、把自己儿子,全都献了出去。
她想起她老公戴上平板锁、跪在地上、替黑烨会办事的样子,想起她儿子换上黑鸡巴、替黑烨会去操那些女同学的样子。
她想起她脚背那枚纹身——那是她\"重新被认可\"时,黑爹给她纹的。
她为了这个位置,把全家都献了出去。
一个黑人走进来,站在她身边,那根粗黑的东西已经硬了,抵在她唇边。
刘艳没有犹豫。
她放下酒杯,跪下去,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她跪在局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穿着笔挺的警服,含着黑爹的鸡巴,用力吞吐,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一边吞,一边看着楼下那些被操得浪叫的女警。
那黑人射在她嘴里。
刘艳没有咽,她含着那股滚烫的白浊,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把它吐进那杯红酒里,摇晃了一下,看着那层白浊在红酒里散开,然后一饮而尽。
她站起身,整理好警服,走回办公桌前。她拿起手机,给郑清发了一条消息:\"晚上,芳华国际b3,三个人都来。\"
郑清回得很快:\"是,局长。\"
…………………………
晚上,芳华国际b3层,一间豪华的包厢里。
刘艳坐在主位上,身边陪着郑清、徐晓、林丽可三个女人。
她们都穿着便装,化着妆,等着今晚要服侍的那个\"贵客\"——那位领导,联合健康集团的老板。
他替那位更上层的领导管着这条医药产业链,是那位大人物在商界的代言人,是黑烨会这条利益链上一个关键而体面的节点。
他今晚来,是来接受刘艳上位后送上的一份\"见面礼\"。
那领导走进包厢的时候,穿着一身深色的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的笑。
他看着刘艳,看着她身边那三个水灵灵的女人,眼睛一下就亮了。
刘艳笑着站起来,迎上去,脸上挂着最得体、最热络的笑:\"领导,您来了。您能来,真是给我们市都长脸。今晚,您就放开了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