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把它放在江雪面前,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这是我初步提纯的原液。浓度百分之九十九——接近结晶,还没勾兑。非常危险。我建议你不要直接闻。但你说你想试。\"
江雪拿起那个小瓶。
她没有犹豫,拧开盖子。
一股极其浓烈的、甜腻得近乎灼烧的香气,瞬间涌了出来——那不是普通的香水味,那是一股近乎固态的、压迫性的甜,像是要把人的鼻腔、肺、整个脑子都填满。
江雪浑身猛地一颤——她这辈子,闻见过无数黑爹的味道,她以为自己早就免疫了。
可这一小瓶原液,只一缕,就让她的骚穴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了一下,剧烈收缩,一股浓稠的、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强烈的、几乎要压不住的冲动——她想要。
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跪下去,想要张开嘴,想要闻更多,想要那股甜腻的香气裹住她整个人,把她按进一个她这辈子都无法挣脱的深渊里。
她的理智在剧烈地挣扎——她知道,这是苏禾做的原液,它对她有效,强烈地有效。
可她不是那些会被药物拿下的母狗——她是江雪,是黑烨会里最无可替代的转化师,是那个\"清醒地选择跪下去\"的人。
她不会让这瓶原液控制她。
她不会失去自我。
她拼命地压住那股冲动,可那股冲动太强了,强到她几乎要撑不住——她握着那个小瓶,指节发白,另一只手死死攥着桌沿,指节陷进桌面。
那瓶原液的效力,很快就过去了——她没让它把她完全淹没。
可后遗症留下了。
从那天起,江雪的身体,就像被那瓶原液永久性地\"打开\"了。
她一旦情欲上来,哪怕只是看见一个黑爹、闻见一丝腥甜、听见一声呻吟——她的骚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流出大量浓稠的、滚烫的淫水。
而平时,哪怕她安安静静地站着、坐着,那淫水也停不下来,顺着她的腿根,一滴一滴地往下渗。
她不得不整天穿着深色的裙子、垫着厚厚的东西,才能不让它漏出来。
她的身体,成了一个永远关不紧的水龙头,一个随时在发情的母狗。
江雪没有后悔。
她知道,这是她\"求知\"的代价——她搞懂了那股味,搞懂了那瓶原液能做什么,搞懂了自己身体里那点东西能被唤醒到什么程度。
她清醒地接受了这个后遗症。
她甚至觉得,这个后遗症,正好——它让她时刻记得,她的身体属于黑烨会,她是黑烨会里那个\"随时在发情、却始终清醒\"的转化师。
她站在实验室里,握着那个小瓶,看着苏禾。
苏禾坐在桌边,低着头,在记录本上写写画画,对那股几乎要把人掀翻的香气浑然不觉——她闻不见,或者说,她免疫。
江雪看着她,看着苏禾那副\"完全不受影响\"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被点燃了的躁动。
她走过去,走到苏禾身边,俯下身,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的媚意:\"苏禾,你做的这瓶原液,真好闻。\"
苏禾没抬头,只\"嗯\"了一声,继续写她的记录。
江雪站在她身边,看着她,看着苏禾那截从白大褂领口露出的、白皙的后颈。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轻轻抚上苏禾的后颈。
苏禾微微一僵,但没躲开——她以为江雪只是在看她记录。
江雪的手,顺着她的后颈,缓缓滑下去,滑过她的肩,滑过她的背,滑到她腰间。
苏禾终于停下手里的笔,转过头,看着她:\"江科长……\"
江雪没有停。她靠在苏禾身上,手指轻轻搭在苏禾的腰间:\"苏禾,你帮黑烨会做出这么好的东西。江雪想谢谢你。\"
她靠得更近了,她的呼吸拂在苏禾耳边,带着那股甜腻的香气。
她的手,顺着苏禾的腰间,缓缓往下滑,滑到苏禾的腿间。
苏禾没有躲,也没有阻止——她只是坐在那儿,看着江雪,目光平静得像在观察一个实验现象。
江雪的手指,隔着白大褂的布料,轻轻按上苏禾的腿间。
她本来以为会摸到一片平坦——可她的手指触上去,却感觉到一个明显的、柔软的隆起。
江雪的手,顿住了。
她低头,看着苏禾的腿间。
她隔着那层白大褂,能清楚地感觉到——苏禾的腿间,有一个鼓起的、柔软的东西。
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女性该有的结构。
江雪蹲下去,轻轻掀起苏禾的白大褂下摆。
苏禾没有拦她。
她只是坐在椅子上,看着江雪蹲在她腿间,看着江雪掀起她白大褂的下摆,露出她腿间那具畸形的、异样的构造。
那是一个女性的、湿漉漉的阴道,阴唇粉嫩,穴口紧闭,还在微微收缩。
可在那阴道裂隙的上方,阴蒂的位置——却异常地肿大,涨得通红,微微翘起,顶端的尿道口渗着一层清亮的液体。
它不像普通女性的阴蒂——它肥大得像一根小小的、勃起的阴茎,一根介于\"阴蒂\"和\"阴茎\"之间的、畸形的、鼓胀的器官。
它既是阴蒂,又是阴茎——一具同时拥有两套性征的身体。
一个dsd患者,一个拥有双性构造的人。
江雪蹲在那儿,看着苏禾腿间那个畸形的、肥大的阴蒂,看着那具同时拥有两套性征的身体,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这辈子,见过太多女人的身体——可她从没见过这样的。
她忽然明白了。
苏禾为什么对那股味、对那些黑爹、对那股几乎能勾动所有女人的原液,完全免疫。
因为她先天就是个\"不一样\"的人。
她的身体,生来就不同——那套女性的器官和那根属于男性的器官,同时长在她身上。
她生来就不属于任何一个\"正常\"的性别。
而她沉浸研究、不问世事、对一切性欲免疫的个性,更是把她和这个充满了气味、欲望、沉沦的世界,彻底隔开了。
江雪蹲在苏禾腿间看着那个肥大的阴蒂。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那个肥大的阴蒂。
苏禾坐在椅子上,浑身轻轻颤了一下——可她没有躲,也没有阻止。
她只是低下头,看着江雪,目光里带着一丝研究员的、探究的意味。
\"江科长,\"苏禾轻声说,声音平静,\"你在看什么?\"
江雪没有回答。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个肥大的阴蒂,感受着它在自己指下一点点地充血、涨大。\"
苏禾,\"江雪的声音轻媚,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占有的欲念,\"你这具身体……很特别。你让我,忍不住想研究研究。\"苏禾坐在椅子上,看着蹲在她腿间、指尖轻轻抚着她那个肥大阴蒂的江雪。
她没有羞耻,没有抗拒。
她只是推了推眼镜,用那种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