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他的东西填满的,可也是你在用身体包裹他、榨取他。\"
他抽送起来。
他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抵在她子宫口,又抽出来,带出她体内的淫水。
江雪躺在那里,被克里斯操着,可她没有像那些被操傻的母狗一样翻白眼、吐舌头——她是清醒的。
她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感受着它撑开她、填满她、抵着她最深处那一点——她学会了。
她学会用那口骚穴去夹他、去绞他、去吸他,学会在他抽出去的时候用力收紧、在他捅进来的时候放松迎接,学会用那粒肿大的阴蒂去磨他的耻骨。
她学得很快,甚至开始举一反三——她会在他捅到最深处的时候,突然夹紧,让那根东西被她绞住,卡在她身体里,看着他因为那一下突然的紧致而闷哼出声。
克里斯感觉到她那一手——那一下突然的、精准的紧夹,让他\"嘶\"地吸了口气。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清醒地学着他的技巧、甚至反过来用在他身上的女人,声音带着一种惊讶的赞许:\"江雪……你真是……天生就该是干这个的。\"
江雪躺在床上,被克里斯操着,她的脑子始终清醒。
她知道,她正在被调教,她正在学会怎么用身体,她享受这个过程。
她不觉得羞耻,不觉得被迫——她觉得,这是\"求知\"。
她终于搞懂了那股味,搞懂了自己身体里那点东西,搞懂了为什么那么多女人会跪下去。
她搞懂了。
而她学得越好,克里斯越满足,越愿意把更多技巧教给她。
这是一场双方都完全投入、完全享受的性爱——没有抗拒,没有羞耻,没有控制,只有两个都在\"求索\"身体极致的人,在这张床上,互相调教、互相开发、互相满足。
克里斯在江雪身体里射了。
他射在她骚穴最深处,又拔出来,抵在她后穴入口,一点一点地挤进去。
江雪学着他,用那口后穴,用力地、绞着他,把那根沾满她淫水和他精液的东西,绞得紧紧的。
克里斯在她后穴里射了第二次。
江雪跪趴着,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肠道里,她学着用括约肌夹紧,不让它漏出来。
克里斯从她体内抽出来,把还沾着精液和肠液的东西,抵在她唇边。
江雪没有犹豫。
她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学着他教她的,用舌头缠着龟头打转,用力地吸、用力地嘬,把上面残存的精液、淫水、肠液,全吸出来,咽下去。
江雪瘫在床上的时候,浑身是汗,身上全是克里斯射进去的精液,还有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
她躺在那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可她的脑子还是清醒的。
她看着克里斯,看着这个教她\"怎么做一个女人\"的男人,声音又轻又哑,带着一种\"终于参透\"的:\"我搞懂了。那股味……是什么。我身体里那点东西……是什么。为什么那么多女人……会跪下去……我搞懂了。\"
克里斯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清醒的、终于\"参透\"了的眼睛,声音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语气:\"江雪,你不一样。你没有被控制。你是自己想通的。这才是你最可怕、也最珍贵的地方——你不是那些被操傻了的母狗,你是一个清醒地选择跪下去的人。\"
江雪跪着,含着那根东西,没有说话。她知道克里斯说得对。她不一样。她是自己想通的。她是主动跪下去的。
沉沦之后的江雪,仿佛看到了不同的世界——她忽然\"看见\"了医院上上下下的一切。
原来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科室、每一个病房,都早就被黑爹渗透了。
那些护士、那些女医生、那些女病人——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的因为接触而沾上了媚黑。
她看见自己认识的护士,在楼道拐角,跪着一个护工面前,含着那根东西;她看见自己治疗过的病人,挺着大肚子,从产房出来,脸上带着那种满足;她看见那个行政科的男医生,戴着平板锁,跪在办公室里,替黑烨会整理档案。
医院每一个角落,都在被使用、被渗透、被染黑。
只是有人彻底烂了,有人还在挣扎,有人还\"以为自己没沾上\"。
她这才明白——她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她只是众多被泡透的人里,一个终于\"看见\"了全局的人。
她没有想逃,没有想揭发。
她选择加入。
而且是以一种她自己独有的方式加入——她利用自己的专业,成了黑烨会的心理麻醉师。
她发现,医院里有不少女人,已经沾上了媚黑的倾向,但还没有实际行为——她们只是隐隐觉得身体不对、心里痒、做梦梦见黑人,却不敢承认、不敢跨出那一步。
江雪用她的专业知识,引导她们——不是强迫,是\"疏导\",是\"让你承认你自己想要\"。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用心理医生的口吻,让她们觉得\"这不是你的错,这是身体的本能,你只是被唤醒了\",然后,让她们一步步,自己跪下去。
每一个在她引导下\"认清自己\"的女人,都从\"有媚黑倾向\"变成了\"完全沦陷的媚黑婊子和工具\"。
江雪成了医院里那个\"让人安心跪下\"的人——她们信任她,因为她曾经是心理医生,因为她\"理解\"她们,因为她\"懂\"她们身体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
她一个人,通过\"心理引导\",转化了一批又一批女性,让她们从\"挣扎\"变成\"彻底沉沦\"。
可江雪真正厉害的地方,不是她能转化一个两个——是她能建立一套\"让女人自己跪下去\"的机制。
她培训出一批又一批\"引导员\"——那些被她转化过的女人,被她教着怎么用\"我懂你\"\"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被唤醒了\"这些话,去撬开下一个女人的心防。
医院不再是黑烨会\"一个个去操\"的地方了——它成了一个自我再生产的转化链条,女人转化女人,一波接一波,永远也停不下来。
江雪一个人,撑起了整家医院的转化体系。
而就在江雪建立起这套体系的过程中,她注意到的那个\"天才\"——医院科研部门的一个宅女研发员——逐渐进入了她的视野。
那个研发员叫苏禾,二十六岁,戴着一副厚眼镜,常年窝在科研实验室里,不怎么跟人说话,却对药物研发有着惊人的天赋。
江雪开始留意苏禾。
她发现,苏禾几乎不接触医院里那些黑人——她整天泡在实验室里,对医院里那些\"风月\"完全免疫。
可苏禾的天赋,让江雪看到了一种\"可能\"——黑烨会需要药,需要那种能让女人\"自己跪下去\"的药,需要那种能让人\"闻一下就被唤醒\"的药。
而苏禾,正是能造出这种药的人。
江雪把这个发现,记在了心里。
她没有急着动苏禾——她知道,像苏禾这样\"太干净、太专注\"的天才,不能硬来,要用她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