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切到市电视台。www.龙腾小说.comWWw.01BZ.ccom
晚间新闻的演播厅灯火通明,女主播端坐在主播台后,妆化得一丝不苟,笑露八颗牙,用最标准的普通话、最得体的微笑,播报着一条\"振奋人心\"的消息:
\"今日,联合财团旗下联合健康集团与我市芳华集团,就高精尖医药研发、生物科技等产业,签署深化战略合作协议。双方将共同打造国际一流的医药研发基地。\"
她说得字正腔圆,声情并茂。
没人知道,她播报前刚在化妆间里跪过——导播间那位常驻的黑人\"技术顾问\"把她按在化妆台上操了一轮,她现在播报时,骚穴里还含着一汪别人的精,两条腿在主播台底下紧紧夹着,一动,就有湿意顺着大腿根往下爬。
她脸上那抹职业的微笑里,掺着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被喂饱后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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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切到市政府。
一场新任市长的任命仪式正在低调进行。没有红毯,没有鲜花,连记者都只请了寥寥几家\"可靠\"的。新市长叫王康——刘艳的老公。
他四十出头,站在麦克风前,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纹丝不乱,念着秘书写好的稿子,官话说得四平八稳,像一个体面的、可靠的、值得托付的市长。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西裤底下压着一枚平板锁——把他那根早就废掉的鸡巴压得平平整整,像女人的裆。
他念着\"为人民服务\"的时候,那枚锁正贴着他的裆部,凉冰冰的。
他的老婆刘艳,此刻正在警局里被黑爹操得浪叫;而他站在这里,替这座城市当那个台面上的、体面的、连硬都硬不起来的傀儡。
他念完稿子,鞠躬,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他直起腰,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心里一片死灰。
镜头切到警局。
新上任的局长刘艳,正召开一场\"警民一家亲\"新闻发布会。
她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肩章崭新,站在台前,对着话筒侃侃而谈,说着\"扫黑除恶\"\"警民共建\"的漂亮话。
她警服穿得严丝合缝,可裙子底下的黑丝早就湿透了——半小时前,她刚在局长办公室里被两个黑爹前后夹着操了一轮,骚穴和屁眼里各灌了一肚子精。
此刻她站在台上,每说一句\"我们警方绝不姑息\",穴口就往外渗一股白浊,顺着丝袜往下爬。
她说到激昂处,还故意并了并腿,让那两洞里的东西晃一晃,享受着那种\"人模狗样地站在台上、裆里却灌满精液\"的、扭曲的快感。
台下闪光灯一片。她笑得端庄又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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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城市,每一个角落都烂透了。
没有人再觉得奇怪,没有人再议论——所有人都已经把这当成了\"正常\"。
深渊,往下沉到了底。
这座城市,已经不是\"被污染\"了,而是\"本身就在污染里\"。
菜市场的女摊主给黑爹称菜的时候,会顺手摸一把对方裤裆;写字楼里的女白领午休时,会结伴去地下停车场\"抽烟\";学校门口接孩子的年轻妈妈们,聊着聊着就会压低声音交流\"哪个黑爹的量大\";戴着平板锁的男人挺着平坦的裆部挤地铁,神色如常;写着假新闻的记者敲着键盘,把黑的说成白的,脸不红心不跳。
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他们把\"跪下去\"当成了\"正常\",把\"被操\"当成了\"正常\",把\"老婆给黑爹生孩子\"当成了\"正常\",把\"丈夫的鸡巴锁起来\"当成了\"正常\"。
这座城市还不知道黑烨会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却已经把\"羞耻\"这两个字,从词典里彻底删掉了。
删得干干净净,像从来没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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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国际b3层,一间最普通的调教房里。
李安跪在地上,三穴齐开,侍奉着今晚第三个黑爹。
她早就不是警局局长了。
她是一件被用旧了的、用完了的、局外的母狗。
此刻她跪趴着,嘴里含着一根黑鸡巴,骚穴里插着一根,屁眼里还塞着一根——三根粗黑的东西把她钉在地上,操得她翻白眼,操得她失禁,操得她浑身糊满精、汗、淫水,连头发丝上都挂着白浊。
黑爹操完,拔出鸡巴,抖了抖,提上裤子就走,连多看她一眼都懒得。她瘫在地上,穴口张着合不拢,精水一股股往外涌,在身下积成一滩。
可她心里,还有一点东西。
她在等一个人。
她等李子越下班。
每天,李子越从k3门口下班,都会路过这间调教房。
起初,他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走过去,像路过一滩污水。
他们母子俩,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说过话了。
可在江雪的安排下,事情一点一点地变了。
江雪让李子越叫她\"妈妈\"——那是她一种恶毒的趣味。
她喜欢看这个被亲妈亲手献出去、亲手作废的少年,跪在她脚边,空洞地、机械地、像个复读机一样叫她\"妈妈\"。
李子越叫了。
\"妈妈。\"他叫了,跪在她脚边,声音平平的,没有起伏,没有温度。
可那不是真的。那是一个空洞的壳,发出的一声机械的音。江雪满意了,挥挥手,放他走。
可李子越走出999号包厢,脚步却慢慢的,开始往另一个方向拐——走向那间最普通的调教房。
那里跪着的女人,才是他真正的\"妈妈\"。
这天,他第一次走了进去。
调教房里光线昏暗,李安跪在地上,浑身是精、是汗、是淫水,被操得失禁,瘫软在地,像一滩被抽掉了骨头的烂肉。
她的穴口和后门都张着,往外冒着白沫,头发被精糊得一绺一绺贴在脸上。
李子越走过去,没有叫\"妈\"——他已经很久没有叫过她\"妈\"了。
他只是蹲下来,拿起旁边那条备用的毛巾,沾了温水,开始替她擦身上的污秽。
先擦脸,再擦脖子,再擦那对沉甸甸的、布满指痕的奶子,再擦小腹,再擦那两片外翻红肿、还在往外渗水的阴唇。
他擦得很慢,很仔细,把糊在她身上的每一处秽物,一点一点擦净。
李安跪在地上,看着他,眼睛忽然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低着头,一言不发地替她擦干净身体。
就像很久很久以前,他摔破了膝盖,她蹲在他面前,替他擦干净伤口那样。
只是如今,蹲着的是他,脏着的是她。
\"子越……\"李安哑着嗓子,喉咙里像塞了一把沙子,\"妈……妈对不起你……\"
李子越没有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