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个女人和江雪不一样。
这个女人,脸上什么都没有。
眼睛睁着,可那双眼睛里没有神,像两扇擦得锃亮却空无一物的玻璃窗。
她的湿,是一具身体被彻底打开后、连羞耻这个开关都被拆掉了的、机械的、纯粹生理性的湿。
她不是在流水。她是被改造成了\"会流水\"。
林昭华没有说出口。她只是把那判断压进心底,像把一枚针按进棉花里纹丝不动。
\"林市长吧。\"那全裸的女人开口了。
声音很轻,没有一丝温度,没有起伏,没有情绪,像一句被设定好的程序,从一具肉做的机器里发出来:\"跟我来。ht\tp://www?ltxsdz?com.com\"
她转身,领着林昭华往里走。
她走路的每一步,胯下都滴着水。
两条大腿内侧被自己的淫水浸得发亮,每迈一步,那两片肿胀外翻的阴唇就互相磨蹭一下,从缝里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腿根滑下去,在膝盖后弯积一瞬,再顺着小腿肚滴到地砖上。
她走得很稳,不疾不徐,臀瓣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荡。
她对这条走廊、这身水、这具不停滴漏的身体,显然早就习以为常,习以为常到连擦一下的念头都没有。
她经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滑的水痕,断断续续,蜿蜿蜒蜒,像一条无声铺开的红毯,一路延伸到走廊深处那扇紧闭的门前。
她跟着那女人穿过那条长长的、空荡荡的玄关。
走廊两侧挂着油画,画的是些袒胸露乳的古典神祇,她被领着从这些画前面走过,像一个赤身裸体的向导领着一位盛装的外宾,参观一座淫神的庙宇。
最后,她们停在一扇紧闭的门前。
\"就是这里。\"那女人说\"你脱光跪在玄关里等着。vip在里面。他什么时候让你进去,你什么时候进去。他不让你进去,你就在这儿跪着。\"
林昭华看着那扇门。
深色的,厚重的,也没有把手,门板是上好的胡桃木,光可鉴人。它不像一扇门,像一堵墙,又像一口竖起来的棺材盖。
她的喉咙动了动,声音有点发干:\"……跪到什么时候?\"
那女人没有回答。
她只是转身,走到门边站定,双手重新垂回身侧,下巴微收,目光平视——又变回了一尊流着水的、不会动的肉雕。
她腿间的水还在滴,滴答,滴答,敲在地砖上。
林昭华站在那扇门前,站了很久。
她想起自己这一路——从副市长到市长,从市长到调任华府,每一步都顺得不像话,顺得像有人在她脚下铺了台阶。
她一直以为那是她的本事,是她会做人、会站队、会来事。
现在她站在这扇门前,忽然有点拿不准了。
她脱光了。
每脱一件她就叠一件,整整齐齐地码在脚边,像在给自己办一场没有仪式的献祭。
脱到最后,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那条空旷的玄关里,脚边是一摞叠得方正的衣物,像一座小小的坟。
华府的秋夜,凉意已经很重了。
走廊里没有暖气,那层凉意贴着她光裸的皮肤,从脖颈到小腿,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乳头硬得发疼,挺在空气里;小腹上的汗毛竖着;被假鸡巴的母液焐了一路的肛口还在微微地、习惯性地收缩着。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上那枚黑桃纹身——它还在,指腹抚过那些纹路的凸起,这枚纹身提醒她\"属于谁\"。
她又反手摸到自己身后,指腹碰了碰肛门里那枚假黑鸡巴的底座。
那是她\"属于黑烨会\"的凭证,沉甸甸的,硌着她的肠壁,已经被她的体温和肠液焐了一路,温温的,像一截长在身体里的、不属于她的器官。
她轻轻一按那底座,龟头就往她肠道深处顶了一下,一股熟悉的酸胀从小腹升起来。
她带着它们,跪了下去。
膝盖落在冰凉的瓷砖上,凉意顺着膝盖骨缝往上钻。
她低下头,双手交叠放在膝前,腰背弯下去,臀部微微抬起,摆出一个标准的、下位的姿势。
然后,就是等。
她跪了一夜。那扇门,始终关着。
头一个小时,她还撑得住。
她跪着,腰背挺直,像个受过训练的女奴。
她数自己的呼吸,数远处那全裸女人水滴落地的\"滴答\"声,数壁灯光晕里浮动的细小尘埃。
第二个、第三个小时,膝盖开始发麻。
瓷砖的凉意从膝盖骨缝里钻进去,顺着小腿往上爬,爬过大腿,爬到后腰,把她的下半身泡在一片冰冷里。
她的膝盖先是针扎似的麻,后来麻过了头,变成了一种钝钝的、不属于她的木。
她不敢起来,不敢动,不敢把重心从膝盖上移开哪怕一点。
那尊肉雕还站在门边,流着水,看着她。
她不知道那女人是不是在监视她,但她不敢赌。
后半夜,她的意识开始发飘。
冷和麻搅在一起,把她的下半身变成两截没有知觉的木桩。
她跪着,浑身一阵一阵地发僵发颤,牙齿不受控地磕碰,咯咯作响。
每次她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要倒下去了,她就抬头看一眼那扇门——门关着,胡桃木的门板光可鉴人,映出她自己跪在地上的、模糊的、赤裸的影子。
她想了很多很多。
她想起自己这一路是怎么爬上来的。
她这一路全是被人推上来的。
每一个台阶下面,都垫着别人的手;每一次升迁背后,都有一份她签了字的、看不见的卖身契。
她到底付过什么真正的代价?
她以为她付过了。她以为自己爬上来,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罪——她曾以为那就是代价。
她跪在这条空荡荡的玄关里,膝盖抵着冰凉的瓷砖,才忽然明白——她从来没真正付过代价。
跪到后半夜,膝盖已经彻底没了知觉。;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她的意识飘得厉害,眼前一阵一阵地花,耳朵里嗡嗡地响。就在这种半昏半醒里,她忽然想通了。
想进这扇门,得先把自己变成和她一样的东西。
这只是开始。入局的门票,就是她这具身体,和她身体里最后那一点\"还是人\"的东西。
林昭华想通了。
想通的瞬间她忽然不冷了。
她把腰背又弯下去一点,把脸贴近冰凉的瓷砖,额头抵着地面,把自己的姿势摆得更低、更贱、更像一件等待被签收的物品。
“我只是那个门。”
天快亮的时候,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一线灰白的光。
林昭华动了。
她跪直了身体——这个动作牵动了跪了一夜、早已僵死的膝盖,疼得她眼前发黑,可她咬着牙撑住了——抬起因为跪了一夜而僵硬的脖颈。
她没有看那扇紧闭的门。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