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一角,一张不锈钢手术台。
台面上散落着许多手术器具——止血钳、扩张器、粗细不一的探针、针剂、导管,横七竖八地放着,像刚用过、还没来得及收拾。
有些器具上还沾着血和组织液,暗红色的,已经半干了,在灯光下泛着暗光。
手术台边缘,还挂着几条用过的、沾着血的纱布。
手术台上,仰躺着另一个全裸的女引导员。
四肢被皮带固定在台角,岔着腿,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两片阴唇被一个金属扩张器撑开着,撑成一个圆圆的洞口,露出里面深红色的、湿润的穴肉。
那穴肉正一缩一缩地蠕动,像在无声地呼吸,又像在等着被用什么。
她的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不眨,像一具还活着的尸体。
林昭华这才真正明白——vip的\"爱好\",不在床上那点侍奉。
vip的爱好,在屠宰。
他把这些温顺的、绝对服从的身体,当成材料。thys3.com
一件一件地做,一件一件地改,一件一件地用到废。
他不是在\"用\"她们——\"用\"还有一个限度,还有一个\"用完\"。
他是在\"做\"她们——\"做\"没有限度,可以一直做下去,做到这具身体不再是一具身体,而是一件他的作品。
这些女人,已经不能算女人了。
她们是毛坯,是半成品,是等着被切割、被扩张、被打钉、被重新组装的人形材料。
她们身上的每一个洞,都是被人为地造出来的;她们流出的每一滴水,都是被人为地调出来的。
她跪在这儿,不是来\"侍奉\"vip的。
vip终于转过身,看向她。
他很高。
站在沙发前,逆着顶灯的光,像一堵会动的黑色高墙。
他的胯间,那根刚从乳洞里拔出来的鸡巴还硬挺着,紫黑发亮,青筋虬结,龟头上挂着乳洞里带出来的黏液和精液,一滴滴往下坠。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林昭华——打量这个跪在他包厢中央、浑身是水、屁股上还留着假鸡巴的、新来的材料。
林昭华跪在地上,浑身都是那支原液逼出来的水。
她下意识地、几乎是本能地,把身体转过去,把屁股对着他,然后慢慢地、深深地伏下去,把两瓣肥臀高高撅起来,让那两片湿透的、红肿的阴唇,连同肛口那根假鸡巴的底座,完整地对着他。
展示。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语言。展示她的成果——那一腿的水,那一张还在往下淌的、不停收缩的穴。
她以为,这能让他满意。
vip看了那湿透的骚逼一眼。
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那不是满意的笑。那是一种——\"有点意思\"的、玩味的笑。像一个老饕在菜市场里,看见一块还会跳动的活肉时,才会露出的那种笑。
他走过来,在她身后蹲下。
他的脸凑近她的穴,近得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气喷在她两片湿淋淋的阴唇上。
她没有动,撅着,等着,穴口因为紧张和药力,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水。
然后,他没有碰她的骚逼。
他抬起手——
\"啪!\"
一个巴掌,落在她两片肿胀的阴唇上。又脆又响,在安静的包厢里炸开,比鞭子还狠。
林昭华浑身一颤,一股淫水被扇得溅了出来,溅在vip的手腕上。她还没缓过神——
\"啪!\"
又一巴掌。
这次,落在那粒已经肿大的阴蒂上。
那一粒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扇中的瞬间,她整个下半身像被高压电击穿了一样弹起来,淫水\"噗\"地喷出一股,喷在vip的手掌心里。
\"啪!啪!啪!\"
vip开始一下一下地,不停扇她那张红肿的骚逼。
扇她阴唇,扇她阴蒂,扇她穴口。
每一掌都抡圆了落下去,把她那两片肥厚湿软的肉扇得\"啪啪\"作响,扇得她穴里的水一股一股往外喷,溅在她自己的腿间,溅在vip的手上、小臂上,溅在沙发和地板上。
\"啊——啊——别……别……\"她的声音劈了叉,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别?\"vip的声音第一次响起来,低沉,散漫,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里还没有女人对我说这个词。\"
他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落在她那粒已经肿得发亮、硬挺挺突出来的阴蒂上。
两指收拢,像钳住一截肉一样,死死地钳住那粒肿大、硬挺的阴蒂,狠狠地,捏下去。
\"啊——!!!\"
林昭华仰起头,全身绷成一张弓。
她感觉到那粒阴蒂,被那铁钳一般的手指,整颗钳住,越收越紧,像要从她身体上,生生拧下来。
她疼得浑身剧颤,淫水\"噗嗤\"一声喷出去老远,溅在包厢的地毯上,可她的身体,却在那股剧痛里,不受控制地绞紧、发颤——她被捏着、掐着、拧着那粒敏感的、肿大的阴蒂,又疼,又麻,又一股说不清的、从骨髓里逼出来的酥麻,混在一起,把她整个人点燃。
vip没有停。
他钳着那粒阴蒂,又拔,又转,像在拧一截不属于她的肉,要把它从她身体上,生生旋下来。
林昭华被那股灭顶的剧痛和快感一起绞着,双腿不住地颤,骚穴里一股一股地喷着水,她想挣开,可她的身体,像被那根铁钳钉住了一样,动不了。
她只能仰着头,张着嘴,发出又尖又哑的叫声,眼泪混着口水一起往下淌,一边哭,一边喷水,一边被vip钳着那粒阴蒂,又拔又转,几乎要把它从她身上,拧下来。
她终于,在那阵铺天盖地的疼与快感里,整个人软下去,瘫在地上,浑身抽搐,像一个被彻底捏碎了、拆开了、又点燃了的、满身是水的肉套子。
她的骚逼被扇得越来越红、越来越肿。
从两片肿胀的阴唇,扇到比原来大了近一倍,红得发紫,紫得发亮,像两瓣被扇熟、扇烂、扇到充血快爆开的肉,胀鼓鼓地翻在外面,合都合不拢。
那粒阴蒂肿得更大,从两片阴唇中间硬生生地挤出来,像一颗熟透的、涨满汁水、随时要爆开的肉珠,轻轻碰一下都疼得她浑身发颤。
可vip偏要扇那里,一下一下,又准又狠,扇得她高潮不断,扇得她整个人跪在那儿抖得像风里的筛糠,张着嘴,口水混着淫水一起往下淌,在她脸前积成一小滩。
vip扇到她骚逼肿到极限、人几乎要昏过去,才停下来。
他低头,看着那两瓣被他扇得红肿不堪、比原来大一倍的阴唇,像在欣赏自己刚刚完成的一件作品。
他的手掌上全是她的水,他随手在她的臀瓣上抹了抹。
林昭华瘫在地上,意识已经糊了。
她不知道自己被扇了多久,不知道自己喷了多少水,她只知道自己的腿间火辣辣地疼,那两瓣肉肿得像要爆开。
她想合拢双腿,想躲,想爬起来——可她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