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阴唇,同左,基本对称,色素沉着略浅于左侧,呈深褐色。\"
他两指拨开那两片大阴唇,露出里面两片更小的、红润的阴唇,报:
\"小阴唇,长四厘米,宽一点五厘米。色泽红润,边缘薄而柔软,呈深粉色,无色素沉着斑,无破损。表面可见细小皱褶,弹性良好。\"
他又轻轻拉了一下那两片小阴唇,看它回弹,补了一句:\"小阴唇外翻,两片自然分开,合拢度一般,属于产后或长期扩张后常见形态。\"
然后,他报到那粒肿大的阴蒂。他两指捏住它,轻轻搓了搓,报:
\"阴蒂,暴露度大,突出于阴唇之间,长约一点五厘米,直径约一点二厘米,充血状态。色素沉着与周围皮肤一致,无破损,敏感度高,轻微碰触即有收缩反应。\"
他报完,用一支透明的、带刻度的扩张管,一点一点,探进她阴道里,读着上面的刻度。
\"阴道深度,十八厘米。扩张管内径,四点五厘米,至深处无阻力,宫颈口可触及。\"
他换了一根更粗的扩张管,探进去,又报:\"扩张后内径,六厘米。阴道壁弹性良好,收缩力强,未及子宫口处有温热感。\"
他拨开穴口,用一支细小的灯,照进去,看穴壁的颜色、褶皱的走向、穴口的外形。
\"阴道壁色泽,深粉色,表面可见纵行皱褶,无红肿,无糜烂,无白斑。分泌物清亮,量多,呈拉丝状,无异常气味。\"
他报完,又去看那两片阴唇的内侧边缘——那是被反复操过、又合拢过、又被撑开过的痕迹。
\"阴唇内侧边缘,可见色素沉着,呈深褐色。内部有部分拉扯性损伤——左右各两处,长约一厘米,边缘平整,已愈合,属陈旧性撕裂伤,非急性损伤。\"
他又转到她身后,量她肛门的直径、括约肌的松紧度。他用一根探针探进她后穴,读着刻度,又抽出来,看括约肌回弹的速度。
\"肛门口径,静止状态下约二厘米,扩张后约四点五厘米。括约肌松弛度——中高,回弹速度中等,有长期使用痕迹。肛周皮肤色泽较深,色素沉着,无明显外痔,无裂口。\"
然后,是他的注意力,落到她的小腹。
vip的软尺,量到小腹那一片时,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枚纹身——一枚黑桃纹在她肚脐下方,线条粗黑,边缘清晰,在雪白的皮肤上,像一枚烙上去的印章。
他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那枚纹身的边缘。
\"小腹下缘,有一枚纹身。\"vip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黑桃形,长轴约四点五厘米,短轴约四厘米。颜色,纯黑,色素沉着均匀,纹路清晰,无晕染,无脱色。位置,肚脐下方三厘米,正中。边缘有轻微凸起的疤痕——是当初纹的时候,针刺过深留下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枚纹身,需要切除。整块皮,连皮带肉,取掉。取皮范围,大于纹身边缘一厘米,确保色素完全清除,不留残余。取皮之后,创面需要植新皮——从送回来的那批材料取一块无纹身的皮移植过来缝合。\"
那全裸的女引导员低着头,笔尖沙沙地,一行一行,把那枚纹身的尺寸、位置、颜色、\"需切除取皮移植\"的处理方案,记进记录册里。
他把她全身每一个部位,都量了一遍,报了一遍。
胸围、乳房、乳头、舌头、阴道、肛门、大腿、小腿、脚——每一项数据、每一处颜色、每一道痕迹、每一处损伤,都有人在一旁,一行一行,记进那本厚厚的记录册里。
vip量完最后一处,报完最后一个数字,放下软尺。他拿起手术刀,看向那全裸的女引导员,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记全了?\"
那女引导员低着头,捧着那本记满数据的记录册,应了一声:\"记全了。全套数据。\"
vip量到最后放下软尺。
他没有急着动刀。
他先看了她一会儿——像一件登记在册的原料。
每一个洞、每一寸肉、每一道疤痕,都已登记清楚。
现在,该加工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剃光的。
一瓶泡沫剂,从她两条手臂开始,她的腋下、她的小腹、她的阴阜、她的两条腿、她的肛周。
把她身上除了头发和眉毛之外的每一根毛发,都脱得干干净净。
她昏睡中似乎听见了那\"嗡嗡\"声,像隔着一层水传过来的。
她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切掉她那枚纹身的。
手术刀划开她小腹的皮肤,把那片纹着黑桃的皮肉,连皮带肉地剥离下来,像撕掉一张贴纸。
然后从别的地方取了一块新皮,移植到那片血肉模糊的创面上,一针一针地缝合。
她昏睡中似乎感觉到了那阵遥远的、钝钝的疼,像隔着棉花扎她。
她不知道那三枚钉是怎么打进去的。
一根穿刺针,先穿透她左边的乳头,再穿透她右边的乳头,然后穿透她肚脐的皮肉,最后穿透她那粒被扇肿的、还没消肿的阴蒂。
每穿一次,就拧上一枚钉帽,钉帽上刻着火焰裹着黑桃的纹样。
她昏睡中似乎听见了针穿过皮肉时那声细微的\"噗\",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林昭华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是她下榻的酒店房间。窗外,华府的天已经大亮,可那层灰还压着,把日光滤得昏昏的,像罩了一层毛玻璃。
她躺在那张床上,浑身是汗,是水,是精。腿间红肿不堪、合不拢,还在一阵一阵地往外渗着东西,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动了动,想坐起来。可一抬手,她愣住了。
她的手臂,光洁得可怕。
不是那种\"干干净净\"的光洁,是那种连一根绒毛都不剩的、被彻底剃干净的光洁。
她低头,一寸一寸地看自己——腋毛没了,阴毛没了,腿上、肛周的毛,全都没了。
每一寸皮肤都被处理过,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摸上去,只有她自己的皮肤,和皮肤底下那种陌生得发冷的触感。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连鼻毛,都被剃得干干净净。她的身体,除了头顶的头发和两道眉毛,一根多余的毛都不剩。
像一件被彻底清光、准备上手术台的材料。
她没问\"谁剃的\"。也没人回答她。
她伸手,摸向自己小腹——她以为会摸到那枚黑桃纹身。
可她的指尖,触到的,是一层陌生的、光滑的、还没有完全长合的皮肤。
她低头看。
那枚她纹了小半辈子的、黑烨会的黑桃纹身,不见了。
它被连皮带肉地、暴力地切掉了,像撕掉一层旧标签。
那一片,换上了一层新的、淡粉色的、还微微发痛的移植皮肤。
皮肤边缘有一圈极细的、还没长好的缝合痕迹,像一圈新补上去的、不属于她原来的皮。
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指尖触到那层新皮,一阵钻心的、没长好的疼,从那里窜上来,顺着小腹一路窜到嗓子眼。
她忽然想哭。
她现在是他的了。他要在她身上,贴上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