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浑身发抖,卵蛋又缩紧——他以为他又要射了,可她还不够。
她猛地一吸,把那整根鸡巴,连根吸进嘴里,含到最深,用喉咙口紧紧裹住那龟头,用力地吸、用力地嘬,像要把他身体里最后一点东西,都吸出来。
就在他感觉那股射意快到极限、马上就要喷出来的时候——她伸出一只手,探到他身后,一根手指,抵在他肛门口,顺着那股湿滑,伸了进去。
那手指精准地探进去,摸到他那粒深藏在直肠壁里的、发硬的前列腺,找准了位置,恰到好处地,狠狠一按。
\"啊——!\"周文斌猛地弓起腰,浑身剧颤。
那一按,像按在他最深处那根弦上,一股灭顶的快感从后穴炸开,窜遍全身。
他本来忍着的射意,被她那一按,彻底顶开了闸——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他硬挺的鸡巴里,喷射而出,全射进她嘴里。
他射得比刚才多得多,一股接一股,射得他卵蛋都抖了,射得他眼前发白。
护士含着他,用嘴接住那一大股精液,等他射完,才抬起头,对着那只烧杯,轻轻吐了出来。
那精液,混着她的口水,落进烧杯里,满满一大杯,几乎要溢出来。
她吐完,擦了擦嘴角,看着那只装得满满的烧杯,又看着瘫在床上、还在发抖的周文斌,带着一点满意:\"周先生您看,得让护士帮您才能把该射的都射出来。明天,您还是要硬得久一点,让样本多一些,好不好?\"
周文斌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卵蛋还在一抽一抽地跳。
护士那是被调教过的、被反复练习过的手,她熟悉每一个国男身体里那粒前列腺的位置,熟悉怎么一按,能让一个射过精、快要疲软的鸡巴,又硬起来,再射一大股。
芳华医院男科病房里,躺着的全是这样的男人。
他们躺在病床上,白天被护士戴着手套撸管、含着鸡巴,把射出的精液,一滴不落地收进烧杯里,美其名曰\"排精治疗\",夜里偷偷硬起来、又软下去,像一群被反复使用、以为自己要好了、却永远好不起来的试验品。╒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男科病房一间房只睡两个人,房间不大,却隔得极好,私密到连隔壁病床的人长什么样、是谁,都看不真切。
两张病床之间,隔着一道道厚厚的帘子,拉着,谁也不看谁。
周文斌住进来那天,只知道自己右边那张床,躺着一个男人——他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只听他的声音不过学生年纪,双手骨折,治了病、喝了口服液、阳痿了、住院了、成了这里的试验品。
两人之间隔着那道帘子,谁也没说过一句话。
周文斌躺在自己的床上,等着护士来给他做\"排精治疗\"。
他硬挺着,顶起被子,等着。
可今天,等来的不是他那床护士——是隔壁床的护士。
护士进病房的时候,先走到他床边,看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一点哄:\"周先生,今天您先\''''养着\'''',不排。您隔壁床那位,我先把他的样本收了。\"周文斌躺在床上,硬挺着那根东西,喉咙滚动了一下,没敢说话。
护士转身,走向隔壁床。
周文斌听见护士放下托盘的声音,听见她俯下身、对着隔壁床那个男人,说着一句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话:\"小弟弟,姐姐帮你做个治疗好不好?乖乖躺好。\"
然后,他听见隔壁床传来一阵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
先是护士用手。
他听见护士套弄的声响——那种裹着润滑油的、指腹摩擦柱身的声音,又急又密。
隔壁床那男人被撸得直喘,没撑多久,就\"嗯\"地一声闷哼,射了。
周文斌听见护士停了一下,像是低头看了看那只烧杯,然后,声音微微沉了一点,带着一点不满意:\"小弟弟,今天射得少啊。这一口,连半杯都没有。不行,你这量,不够今天的样本。\"
隔壁床那男人喘着气,声音发虚:\"我……我刚射过…等会吧…\"
\"刚射过也不行。\"护士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姐姐得把你的样本收够。来,这次,姐姐换别的地方,给你榨出来。\"
周文斌听见护士拉开链子的声音,听见她跨坐上去的声音,听见床板猛地一沉、吱嘎一声。
然后,是那男人一声——那是被整根吞进去的、被温热紧致的肉穴包裹住的时候,才会发出的那种声音。
护士坐在他身上,用骚逼一下一下地,榨着那根刚射过、又被撸硬起来的东西。
周文斌听见那\"咕啾咕啾\"的水声——是护士的骚逼绞着那根东西、把精液往外挤的声音。
他听见护士一边榨一边轻声数着节奏,像在控制着量;他听见那男人被她榨得直喘、直叫,卵蛋一下一下地缩。
护士榨了很久,榨到那男人又射了一次。
周文斌听见护士停下来,像是又低头看了看那只烧杯,然后声音更沉了\"还不够。你这量,还是不够。今天的样本,得要满满一杯。\"
那男人已经瘫了,声音抖得厉害:\"姐姐……我……我真的没有了……射不出来了……\"
\"射不出来了?\"护士的声音带着一点冷笑,\"那是你没用对地方。这次,姐姐再换一样,保准你把最后那点存货,都交出来。\"
周文斌听见她下床的声响,听见她\"嘶\"地一声——像在往下脱什么东西。
那是护士裙。
然后周文斌听见她重新上了床,听见那两只裹着白丝的脚,轻轻搭到那男人身上的声响——先是脚心,贴着他胸口,慢慢地,往下摩挲,摩挲过他的小腹,摩挲到他胯间,在那一团疲软的东西上,轻轻地,碾了碾。
\"来。\"护士把那双丝袜脚伸了过来\"姐姐这件丝袜,是特制的。你摸摸,好不好?\"周文斌听见她拉起那男人的手,把他的两手,引到那双脚上——那男人被引导着,颤抖的指尖,摸上那双裹着白丝的脚。
他摸到那层丝袜的网眼,摸到脚心那片薄得透光的料子,摸到脚底——那料子底下,有一个洞。
一个刚好能容纳一根龟头的小洞。
护士笑了。
她没抽回脚。
就着他摸脚的那两手,她慢慢把左脚抬起来,用脚心那个洞,对着他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一点一点,套了下去。
那片薄得透光的丝袜脚底,像一张为它量身裁好的嘴,顺着那龟头的轮廓,柔顺地裹上去,把龟头严严实实地含进那个洞里。
那男人\"嘶——\"地一声,浑身一颤——那层裸露的、温热的脚底,正隔着那个洞,贴着他的龟头,一下,一下,轻轻地碾。
她没用脚趾夹,就那样用脚底,含着他的龟头慢慢地揉,在他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盖章。
\"舒服吗?\"护士的声音又软又媚,\"这双丝袜是姐姐专为你们这种\"病人\"留的。你舒服姐姐才好收样本。\"她一边用脚底含着他的龟头碾,一边把另一只脚,搭到他那根肉棒上,用那层丝袜的料子,贴着柱身,一下一下地蹭,那网眼刮过青筋、刮过柱身,又麻又痒,又湿又滑。
她两只脚,一只含龟头,一只磨柱身,交替着,配合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