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油亮亮的黑漆皮,裹着她两条笔直的腿,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靴筒口,是一圈金边的装饰线,嵌着细碎的水钻,随着她晃腿的动作,一闪一闪。
靴筒里面,裹着一双过膝的黑丝袜——丝袜的袜口,正卡在她大腿上段,夹在裙装的下摆之间。
那截露出来的大腿,白得晃眼,像一段被黑丝和漆皮夹在中间的、嫩生生的肉。
她坐着,那截大腿根、那道袜口边缘勒出的细肉,就那样敞着,对着车窗外,像一件陈列在橱窗里、故意露出一角给人看的商品。
她把驾驶座放平了,整个人半躺下去,两条腿抬起来,双脚搭在方向盘上。
靴跟冲着挡风玻璃,油亮的靴尖随着她脚踝的动作,轻轻晃着。
她嘴里咬着一根烟,烟头的红光在她那张脸上明灭。
她半眯着眼,看着车窗外,像一只躺在自己领地里、等着猎物经过的猫。
傍晚放学的时间。 ltxsbǎ@GMAIL.com?com
一群男学生,背着书包,从校门口涌出来,三三两两地,沿着马路走。
他们走过那辆警车旁边,有几个,不自觉地,目光飘向车窗里——那截夹在裙摆和长靴之间的大腿,那两只搭在方向盘上的漆皮靴。
他们的脚步,慢下来。
一个男生,脸涨红了,目光死死黏在那截大腿上,裤裆里,那根还没长成的东西,不受控制地,顶了起来,把校服裤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旁边的同学也看见了,憋着笑,用胳膊肘捅他,压低声音:\"你硬了!\"那男生脸更红,慌慌张张地想遮,可越遮越明显。
林丽可看见了。
她躺在放平的驾驶座上,偏过头,隔着车窗,看着那个裤裆顶起、满脸涨红的男学生。
她没动。
她只是抬起搭在方向盘上的一只靴子,用靴尖,轻轻敲了敲车窗玻璃,\"叩叩\"两声。
那男学生,吓了一跳,抬头对上她那双半眯着的眼睛。
林丽可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吐出一口白烟,声音隔着车窗,模模糊糊地传出去\"小弟弟裤子顶那么高,是想给我看?\"那男学生,脸\"轰\"地一下,红到耳根,慌慌张张地,扭头就跑。
他跑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截大腿、那双漆皮靴,然后,跑得更快了。
他身后的同学,哄笑起来,追着他喊:\"跑什么呀!人家女警姐姐逗你玩呢!\"
林丽可看着那群男学生哄笑着跑远,把烟按灭,重新靠回椅背。
她想了想今晚的安排。
今晚,警局里有个\"派对\"——刘局长办的,几个黑爹,一屋子女警。
她可以去。
可她又想——她当这\"底层母狗\"当得够久了。
她想去k3,摆一摆老资历——k3那边,两个女同事被点了名,她这个\"老资格\"去k3,能在那两个新人面前,摆一摆架子,让她们跪着伺候伺候她。
她想着,又纠结起来——来派对的黑爹说不定“能量更大”,毕竟是局长邀请的;去k3能摆摆谱,但碰上的黑爹可能级别不高。
她想来想去,还是选了k3。
她想去那两个新人面前,当一回\"前辈\",让她也尝尝\"被捧着\"的滋味。
她决定了:先回家,换一身更性感的衣服——要那种穿出去,一进门,就能让黑爹和新人眼前一亮的——然后,再去k3。
顺便,回家的时候,陪一陪阿良,吃顿饭,她很久没有陪他坐在一张桌上,好好吃一顿饭了。
她忽然有点想他——不是想他那根废掉的东西,是想他那副坐在她对面、低着头、一声不吭、却总是把好菜往她碗里推的样子。
她忽然想,回去陪他吃顿饭吧。
顺便让他看看她新换的这身——在他面前晃一晃那截大腿、那双漆皮靴,看他那副又羞又硬、又不敢碰她的窝囊样。
天色一暗,这栋楼就换了一层皮。
刘艳的局长办公室是这栋肉铺里最\"红火\"的一间。
那间办公室,白天是\"局长室\",挂着门牌,摆着会客沙发,桌上压着玻璃,玻璃底下压着几份\"优秀单位\"的证书。
到了晚上,那间办公室就成了黑烨会的\"侍奉间\"——办公桌被擦干净,文件被推到一边,那盏台灯照着那些被按在桌上、被掰开腿、被从各个方向贯穿的女警。
今晚的客人,是几天前一场高端晚宴上,她结识的两位芳华国际中层黑爹——主管安保的,手底下管着一群特保黑爹兄弟。
那晚她端着酒,笑着凑上去:\"两位黑爹,手底下那么多兄弟,改天带他们来我们局里坐坐?我们局里的姑娘,一个个都是调教好的,包你们满意。\"那两位黑爹目光在她敞着的领口上停了一瞬,没多说,只\"嗯\"了一声。
今晚他们来了。
警局的走廊里,灯全亮着。
那黑爹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群特保黑爹——清一色的黑,清一色的壮,一个个像移动的墙,走进警局,像走进一座专为他们准备的、管够的自助餐厅。
刘艳迎上去,穿着那身绷得几乎要裂开的警服,笑成一朵花:\"两位黑爹,可算把你们盼来了。今晚,我们局里的姑娘,全在这儿了——你们随便用,管够。明天,她们全体放假。\"她回头,声音一扬:\"姑娘们出来。\"
那些女警,从办公室、从接待室、从值班室,一个接一个地走出来。
她们没换衣服——只是把那身警服穿得更透、更短、更露,领口敞到腰,裙摆短到腿根,警帽摘了,头发披下来,排成两排,站在走廊里,低着头,像一群等着被挑的、温顺的母狗。
刘艳看着她们,声音又软又媚:\"今晚,黑爹们来我们局里享受,你们都给我伺候好了。\"
那两位黑爹,没有急着动。
他们站在走廊里,像两个检阅的军官,目光从那一排女警身上扫过去。
然后,他们让那群特保黑爹,一个一个,从那一排女警面前走过去,像在货架上挑货——一个特保黑爹,抓住一个女警的头发,把她按在接待台上,那根粗黑的东西没有前戏,直接捅进她湿透的骚逼。最新WWw.01BZ.cc
那女警\"啊\"地一声,趴在台上,被操得直抖。
她甚至主动地,把屁股撅高了一点,让那黑爹捅得更深。
走廊里,很快,到处都响起了\"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女警被操得压抑的浪叫、特保黑爹粗重的喘息。
那些女警,被一个接一个地按倒,被操得翻白眼、被操得失禁、被操得软在地上,又被拉起来,换一个姿势接着操。
刘艳自己,也被那两位黑爹之一,按在了那张局长皮椅上。
那黑爹肩宽得像一堵墙,他抓着刘艳腰间的皮带,像抓着一根缰绳,把她整个人往后拉。
刘艳被顶得趴在皮椅扶手上,那扶手被磨得发亮的地方,今天又被她攥着,磨得更亮了。
她\"嗯嗯\"地闷哼着\"黑爹……您再用力点……今晚,我们局里的姑娘,全让您的兄弟们尽兴……\"那黑爹没答话,只抓着她的皮带,操得更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