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他疼得抓紧书桌边缘,眼泪涌出来,可他没有喊停。
他咬着嘴唇,声音又抖又软:\"约书亚……你进……你进……我忍得住……\"约书亚进去了。
整根没入。
那根粗黑的黑鸡巴,捅进小瑜的肠道里,顶着他的前列腺——小瑜浑身一颤,那根还没长成的小鸡巴,在白色蕾丝内裤里,不受控制地,硬了,翘起来,硬到一半,软软地晃着。
约书亚开始动。
他扶着墙小瑜的腰,一下一下,往深里顶。
他每顶一下,龟头就碾过小瑜的前列腺——小瑜那根半硬的小鸡巴,就一抖一抖地,往外渗出前列腺液。
约书亚一边操着,一边伸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小瑜那根半软的小鸡巴,一下一下地撸起来。
他一边操小瑜的屁穴,一边撸他前面那根小鸡巴,前后夹击——小瑜被他操着屁穴、撸着鸡巴,浑身发抖,那根小鸡巴被他撸着撸着,又硬起来一点,渗出前列腺液,拉成丝,滴在书桌上。
他一边被操,一边被撸,一边哭,一边软软地叫:\"好深……顶到了……我好喜欢你……约书亚……\"
约书亚操着他,操到小瑜前列腺高潮——小瑜整个人弓起来,那根小鸡巴被约书亚撸着,一抖一抖地,喷出一股股清亮的前列腺液。
约书亚也到顶了。
他准备高潮的时候,加快速度,一下一下,狠狠地往小瑜肠道深处顶,同时那只手,也加快撸动小瑜那根小鸡巴——前后一起,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两个人一起,到了。
小瑜\"啊\"地一声,小鸡巴一抖一抖地,喷出精液,射在书桌上;约书亚也低吼一声,射了,射在小瑜肠道里,射得又深又多。
两个人一起射了。
约书亚伏在小瑜背上,喘着气,慢慢把那根鸡巴,从还一缩一缩的屁穴里拔了出来。
小瑜上半身趴在书桌上,浑身还在抖,他下半身——前面,那根小鸡巴软趴趴地垂着,龟头还挂着没射完的精液;后面,那口被操开的屁穴合不拢,肠液混着约书亚射进去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前面后面,都滴滴答答地,掉着精液下来,滴在书桌上,滴在地板上,滴在他那条褪到膝弯的白色蕾丝内裤上。
他趴在书桌上,前面后面都在滴精液,声音又轻又软:\"约书亚……\"约书亚低头,看着小瑜——他穿着白色蕾丝内衣、白色丝袜,被他操得屁穴合不拢、前后都在滴精液、脸上全是泪和潮红——他忽然,清醒了一点。
他低声说:\"小瑜……今天的事……你别告诉尚雅……\"小瑜趴在书桌上,浑身还在抖,声音又轻又软:\"不告诉她……约书亚……我不告诉她……这是我们俩的秘密……\"约书亚没有再说话。
他俯身,把小瑜从书桌上扶起来,搂进怀里。
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躺在床上,躺了一整个下午。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小瑜那条白色蕾丝内衣上,照在约书亚那具黑得发亮的背脊上。
傍晚,约书亚的手机响了。
是球队的经理打来的:\"约书亚,晚上队里聚餐,都等你呢,一起来。\"约书亚看了一眼怀里的小瑜,应了一声:\"嗯,我过去。\"他挂了电话,起身,穿好衣服。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缩成一团的小瑜,低声说:\"小瑜,我先走了。\"小瑜缩在被窝里,点头,声音又轻又软:\"嗯……你走吧……\"约书亚走了。
门关上之后,小瑜才慢慢坐起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套白色蕾丝内衣——他穿了一下午,被约书亚操着,前列腺液拉丝,射了他一腿。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身后那口屁穴——那里,还合不拢,一碰就疼。
他慢慢地把手抽回来,指尖上,沾着一丝黏腻的、混着血丝的液体。
他看了看那丝血丝,又看了看自己那根软下去、还湿着的小鸡巴,忽然,轻轻地,笑了一下。
他摸了摸自己的屁穴,那里溢出的精液和血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有点疼。
可他笑了。
他遵从了他内心的感受。
他喜欢约书亚,喜欢了十几年。
今天,他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他把自己,交给了他。
他不后悔。
市高中足球联赛夺冠后的庆祝,持续了整整四天。
约书亚被队友们拖着,泡吧、喝酒、唱歌,闹到天亮。
那些女人一个一个地贴上来,往他怀里钻,把奶子往他脸上蹭。
约书亚把她们推开。
他笑着,跟队友们碰杯,跟他们吼冠军的歌,跟他们在吧台上跳舞。
他喝了不知道多少瓶,被灌得头晕,开开心心的,和这群一起拼命的兄弟,疯狂地庆祝了四天。
他赢了冠军。
他心里,只有高兴。
第四天晚上,约书亚又玩到通宵。
凌晨四点多,他带着一身酒气,回到那栋又大又空、又冷又压抑的宅子。
他推开大门,管家站在玄关的暗处,低着头,声音比平时更轻、更恭:\"少爷,先生,在书房等您。\"约书亚酒醒了一半:\"我爸?这么晚?\"管家低着头,没有回答。
约书亚皱了一下眉,往书房走。
他推开书房的门——然后,他站在门口,整个人,僵住了。
书房里,灯光昏黄。
他父亲班克斯先生,坐在正对门的椅子上,穿着深色的睡袍,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胯下,趴着一个女人——尚雅。
约书亚的女朋友。
尚雅跪在地上,正伏在他父亲胯间,用嘴,一下一下地,含着那根黑鸡巴,认真地、卖力地口交。
班克斯先生坐在椅子上,端着那杯红酒,没有看她,像在享受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他喝了一口酒,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点\"长辈\"指点\"晚辈\"的、漫不经心的调子:\"不对。含太浅了。你光含着龟头,那叫舔,不叫口交。\"他说着,伸出手,按在尚雅后脑上,往下压了压,\"含深一点。整根吞下去,让喉咙口顶住它。你吞到底,我才能顶到你嗓子眼——那才舒服。\"尚雅被按着,喉咙里\"呃\"地一声,把那一整根粗黑的东西,吞到最深,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包。
班克斯先生\"嗯\"了一声,声音里带一点满意的懒:\"对。就这样。含着它,别急着动——先用喉咙,一下一下地,裹它。你喉咙里那圈肉,会吸那才对。\"他一边说,一边又喝了一口酒,声音平得没有起伏,\"舌头也要用上。别光吞——你舌尖要勾着那龟头的棱,绕着它打转,一下一下地勾。你一边吞、一边勾、一边吸——三样一起来。\"尚雅跪在他胯下,按着他教的,一边深喉吞到喉咙口,一边用舌尖勾着那龟头棱打转,一边吸着——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班克斯先生又开口了,继续他那堂\"口交课\":\"还有——手。你光用嘴不够。你要用手,握着根部,跟着你的嘴,一起动。嘴吞下去,手撸上来;嘴退出来,手攥住,嘴手一起。\"他一边说,一边按着尚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