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看着这一幕,心里那把算盘又拨了一下。她处理了兄弟会渗进学校的第一批人,好消息也不指着一个。
江雪安排给她的姻缘——韩澈。
毕业就靠近了教育系统,十年来兢兢业业。
江雪叮嘱过她:\"你可别逼太紧。你那胯下功夫,人家一个干净的小年轻可没那大本事。\"韩澈三十岁,教育局调研员,从省里空降下来。
长得端正,眉目清朗,做事沉稳,在该有的场合讲该讲的话,手里那点权力拿捏得稳。
只是他从小家教严,念书、工作、一步步按部就班,二十八岁前没谈过恋爱,忙到没空想那些,男女之事上,经验几乎为零。
家里催婚,他也没多挑——家里人牵的线,说是个学校的副校长,姓陈,稳重,会疼人。
他见了陈曼一面,觉得她端庄、温柔、说话得体,像个能安安稳稳过日子的女人。
他就答应了。
三十岁,该成家了。
他没想太多。
新婚夜,酒店套房。
韩澈坐在床边,解开领带,看着站在窗前的陈曼。
他三十岁,不是毛头小子了,可看着自己的新婚妻子,心里那点紧张还是压不住。
他开口,声音稳着却一点不自然:\"曼曼,今天累了吧。\"陈曼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新娘的羞怯:\"还行。你呢?\"韩澈沉默了一下,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曼曼……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你嫁给我,我以后会好好待你。\"陈曼低头,带着一点娇羞:\"嗯。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陈曼今晚换了一副面孔。
她装回处女\"生涩\"的样子。
她坐在床边低着头,手指绞着睡袍的带子:\"澈……我……我有点紧张……\"她演得极好。
她红着脸,咬着唇,睫毛颤着,像一株从没被男人碰过的、含羞带怯的玉兰。
她演的是\"我也没经验、我也怕、你轻一点\"——她要给韩澈一种男人的满足感。
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娶了一个妻子,新婚夜妻子羞怯地躺在他身下,说\"澈,你轻一点,我怕\"——他心里那点自尊心会一下子被填得满满的。
韩澈果然被那副样子哄得心里冒火。
韩澈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又哑又稳:\"别怕。我会轻的。\"他进去的时候,陈曼咬住嘴唇,皱着眉,发出一点细细的、压抑的、只从喉咙里漏出来的轻吟:\"嗯……\"她眼眶湿湿的,像真的在疼。
韩澈停住,心疼得不行,声音都抖了:\"疼吗?\"陈曼摇头,搂紧他的脖子,把那点\"疼\"压进声音里,用那股又委屈又温柔的调子哄他:\"不疼……你动吧……\"韩澈这才慢慢地动起来,他三十岁,第一次,做得认真,一下一下又稳又轻,像怕弄疼了她——他的喘息越来越重,在安静的套间里清晰可闻:\"嗯……曼曼……\"陈曼躺在他身下,任他一下一下地动,她夹紧了腿,在他撞进来那一下,喉咙里\"嗯——\"地漫出一声又软又绵的呻吟,像被他撞出来的——她演得极像。
她动情地搂着他的脖子,气息贴着他耳边,又轻又软地喘着:\"澈……你这个……好大……\"韩澈听她这么说,一下子气血上涌,撞得更深了些,陈曼\"啊\"地一声,整个人弓起来,声音又软又浪:\"啊……你轻一点……疼……但我……我还想要……\"她一边喊疼一边把腿缠得更紧,那声音把他哄得又疼她又更想她——她那点\"生涩\",那点\"疼\",那点\"你要是想要就再进一点\",把他一个三十岁男人的自尊填得满满当当。
他搂着她,喘着,满足地低笑:\"曼曼,你真好。\"陈曼窝在他怀里,声音又软又轻:\"澈,你也是。你是我的男人。\"——她那句\"你是我的男人\",说得让韩澈骨头都酥了——他那点\"第一次\"的认真在她这儿连她平时跪下给黑爹含的一根鸡巴的零头都比不上。
婚后,陈曼一天一天地,把主动权,收进自己手里。
韩澈是那种\"家里的事,交给太太\"的男人——他三十岁才成家,对\"过日子\"没什么经验,加上工作忙,家里的事,他全听陈曼的。
陈曼把家里操持得妥妥帖帖——饭菜、衣服、人情往来、逢年过节给两边老人送礼,一样不落。
韩澈觉得,自己娶了个好太太。
他越来越依赖她。
他开始在家里,跟她说工作上的事——教育局那边,谁升了、谁降了、哪个学校出了什么文件、上面有什么风声,他都跟她说。
他不觉得有什么——他是她丈夫,跟太太说说单位的事,天经地义。
他不知道,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被陈曼记在脑子里,变成她往教育局、往市里递自己的台阶。
她听着,不紧不慢地应着:\"嗯,这个事,你让老王去办,别自己出头。\"\"这个文件,你递上去的时候,别太急,等两天,等上头的风过去。\"\"那个谁,你少来往,他那人,靠不住。\"韩澈听了,觉得有道理,就按她说的办。
他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个太太,不简单——她懂得多,看得准,比他这个在教育局干了五年的人,还门儿清。
日子一天天过。韩澈觉得,日子越过越顺。唯一不顺的,是床上那点事。
新婚那阵,他觉得自己还行。
可慢慢地,他发现自己那点\"行\",好像不太够。
他三十岁,工作压力大,晚上回到家,累,那方面本就一般。
头几个月,他一周还能有两三次;到后来,一周一次,有时半个月一次。
不是他不想——是他力不从心。
他每次完事,躺下来,都觉得陈曼好像……没到。
她没说,她体贴,她从来不提。https://m?ltxsfb?com
她只是每次完事,轻轻搂着他,说:\"澈,你今天累了,早点睡。\"她越是这样体贴,韩澈心里越觉得亏欠。
他不知道,他那点\"力不从心\",对陈曼来说,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她这具身体,被黑烨会泡了半辈子,被黑爹的原液灌过,胃口早就被养到了黑爹的尺寸。
他一个普通的国男,那点本事,怎么可能满足得了她?
她每次躺在他身下,装出\"到了\"\"舒服\"的样子,心里那点空,却越积越深。
她需要黑爹。
韩澈给不了她。
有一天,韩澈下班早,想着去学校接陈曼回家。
他把车停在学校门口,走进去。
他从来没怎么进过这所学校——他只是听陈曼说,这是她工作的地方。
他走进校门,走过操场边,迎面走来几个女学生——她们穿着校服裙,可裙摆短得不像话,露着大腿根,画着浓妆,手里夹着烟,看见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嗤笑一声,像在看一件不值钱的东西。
韩澈皱了皱眉,没说什么,继续往里走。
他走到教学楼前,看见两个男老师,并排走着,一个裤裆平平的,一个走路有点瘸——他听见旁边的女学生冲那男老师喊:\"看,早泄的废物。\"那男老师低着头,没敢吭声,加快脚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