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先生,\"她一边操着女儿,一边踩着父亲,声音又软又媚,\"您和女儿,一起跪着。一起舔。一起被操。你们是一家人,对不对?一家人,就要一起,对不对?\"
符先生被她踩着,看着女儿被操着,他彻底崩溃了:\"对……对……陈老师……我们是一家人……我们一起……我们都听您的……\"
陈曼笑了。
她停下来,把假阳具从符宛身体里拔出来,让符宛从书桌上下来,和她父亲并排跪着。
她站在他们面前,翘起腿,露出裙底那片光滑的下体,声音又软又平:\"好。你们父女俩,一起跪着。一起舔。\"
符宛和她父亲,并排跪着,一起舔着陈曼的腿根、舔着她那片光滑的下体。
他们互相看着,羞耻着,可他们都硬了、都湿了、都疯了。
符宛舔着,底下一股一股地流水;符先生舔着,自己撸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差点射出来。
周恬端着红酒杯,看着这一幕,看着符宛父女并排跪着、互相看着、一起舔着的样子——她心里那点东西被触动了。
她想起她自己,曾经也是这样跪着、这样被看着、这样羞耻着。
现在她在这里,看着别人跪。
她开口,声音又轻又稳:\"学会了——他们自己就跪了。\"
陈曼笑了,那笑里带着一点\"你学得比我想象的快\"的、不情愿的认可。
她低下头,看着还在并排舔着的符宛父女,声音又软又媚:\"好。继续舔。舔到我满意为止。\"
包厢里,只剩下舔舐的声音、喘息的声音、和符宛那又轻又颤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浪叫。
包厢门外,走廊拐角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看着她走出来,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那副已经学会\"女人怎么走路\"的姿态,没有说话,也没有被发现。
是江雪。
她站在那里,像一道无声的、暗处的光。
她看着自己的女儿——她亲手把周然变成周恬,她亲手把她托给陈曼,她亲手把她推上这条路。
她看着周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嘴角浮起一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三个月后,周恬已经不需要陈曼安排了。
她自己挑人。
她在k3的走廊里走过,那些戴锁的国男低着头,可她能从他们的姿态里、从他们呼吸的频率里、从他们偷瞄她的角度里,分辨出谁已经被调教过、谁还是新鲜的、谁心里还残着一点反抗的火。
她用她做男人的记忆,像读数据一样读他们。
\"你,今晚跟我。\"她指着一个新来的,声音平平的。那个国男抖了一下,旁边的老国男推了他一把,他踉跄着跟上来。
包厢里,她不急着动手。
她让他站着,自己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着他。
她问他话,用那种又软又媚的声音,问的是他作为男人时最羞耻的事——第一次硬是什么时候、第一次射是什么时候、有没有梦见过被女人踩在脚下。
她问得越细,他抖得越厉害。
她看着他裤裆里那枚锁,看着锁缝里渗出的、因为羞耻和渴望而溢出的、透明的液体,她知道,他快崩了。
\"你知道你为什么硬不起来吗?\"她问。
他摇头,嘴唇发白。
\"因为你太想硬了。\"她站起来,走近他,手指轻轻划过他被锁压扁的裤裆,\"你越想要,锁越压着你。你越挣扎,越痛苦。唯一的办法——\"她凑近他耳边,气息又轻又烫,\"是放弃。承认你硬不起来。承认你就是个废物。承认你这辈子,只能靠女人施舍。\"
他的眼泪涌出来。
他跪下去,不是她命令的,是他自己瘫下去的。
他跪在她脚边,额头抵着她的鞋尖,哭得像个孩子:\"求您……求您……给我……\"
\"给你什么?\"她退后一步,让他够不着,\"你能拿什么换?\"
\"我……我什么都给您……\"他抬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当您的人……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周恬看着他,看着这个和她曾经一模一样的男人。她想起她自己,曾经在深夜里,被锁压得睡不着,偷偷揉着自己软掉的肉,一边揉一边哭。
现在她看着另一个自己,跪在她面前,求她施舍。那种权力的滋味,比她第一次尝到的时候更甜、更烈。
\"好。\"她说,\"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我让你硬,你才能硬。我让你射,你才能射。听懂了吗?\"
他点头,额头在地上磕出\"咚咚\"的声响:\"懂了……主人……\"
门开了。
陈曼走进来,看着周恬,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个国男,目光在周恬脸上停了一秒。\"
教得不错。\"陈曼说\"继续保持。\"她顿了顿,\"下周,有个局。黑爹会来。你准备一下。\"
周恬点头:\"是,陈校长。\"
陈曼转身走了,包厢里,只剩下周恬和她的国男。她翘着腿,红酒在杯里轻轻晃着,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她想起陈曼说的那句话:\"你能让黑爹记住你,才算本事。\"
半年后,周恬有了自己的人。
她教他们怎么跪、怎么舔、怎么在她面前控制呼吸、怎么在她一个眼神下就软下去。
她用她做男人的记忆,精准地找到每一个国男的羞耻点,然后——培养它。
她坐在包厢里,翘着腿,面前跪着两个她的人。
一个给她捏脚,一个捧着酒杯,等她吩咐。
她穿着陈曼送她的那条黑色丝绒长裙,乳房已经长成了自然的弧度,疤痕淡得几乎看不见。
她的脸——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时候已经认不出周然的影子了。
\"主人,\"捧酒杯的那个开口,声音又轻又颤,\"今晚……您要谁伺候?\"
周恬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窗外,看着k3楼下那条弥漫着腥甜味儿的走廊。她想起她第一次来这里,是周然,被带进来,跪在江雪脚边。
\"今晚,\"她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慵懒,\"我要那个新来的。就是那个……还留着一点傲气的。\"
她的人应了一声,退出去。
她知道,那个新来的,今晚会和她曾经一样——跪着、哭着、崩溃着、最后求着她。
而她,会微笑着,用她练了无数次的声音,说出那些她作为周然时最害怕听到的话。
门开了,那个新来的被带进来。他站着,肩膀绷得紧紧的,眼睛里还有一点没熄灭的、倔强的火。周恬笑了——她喜欢这种。
\"跪下。\"她说。
他犹豫了一秒。
就那一秒,周恬站起来,走过去,用她高跟鞋的鞋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裤裆——那枚锁,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又轻又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你和那些跪着的不一样。\"她顿了顿,笑了
\"我曾经,也这么想。\"
他的眼睛瞪大了。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