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市,悦宾楼顶层
这一层的电梯需要特殊的门禁卡才能抵达。<>http://www?ltxsdz.cōm?龙腾小说.com
全笑那张卡是林昭华三天前亲手放进她手包的,附带的还有一张房卡、一小瓶淡金色的液体,以及一张写着地址和时间的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是江雪的,又细又硬,像用手术刀刻出来的:\"周三晚八点。穿裙子,不要内裤。\"
全笑那天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把那行字看了十七遍。
她今年四十三岁,当了十七年干部,从一个街道办事员爬到副市长,就在将将,自己就坐到了市长的位置。
她见过无数饭局,无数项目,无数双想从她这里拿走点什么的手。
可那些手,最多不过是往她手里塞信封,往她车里塞茅台,往她丈夫的账户里打钱。
没有人这样直接告诉她:不要内裤。
她来了。
现在她跪在悦宾楼顶层的套房客厅里,身上只剩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衬衫。
衬衫的下摆卷到腰上,露出她保养得还算紧实的大腿根,她照做了,没有穿内裤。
她的屁股跪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膝盖分开,腿间那张早就被黑爹操开了的骚屄,正对着身后落地窗外的整座新月市,往外淌着黏稠的白浆。
她面前站着三个黑爹。
没穿衣服,肌肉在暗红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他们的鸡巴都硬着,三根紫黑色的肉棒并排在全笑眼前,像三根刚从炉子里取出来的热铁。
\"继续。\"林昭华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懒洋洋的,\"全市长还没吃饱呢。\"
全笑仰起头,张开嘴,把中间那根最粗的含了进去。
那根东西的龟头太大,她的嘴被撑到极限,嘴角被撑出一圈白印。
她用力往前吞,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包,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今晚被这几根东西操了多少次。
第一次是在沙发上,她被按趴着,一个黑爹从后面捅进来,把她操得脚尖都绷直了;第二次是在床上,她骑在另一根上面,林昭华站在旁边教她怎么扭腰;第三次是在浴室的洗手台上,她的腿被架到两个黑爹肩膀上,那根东西一直顶到她说不出话。
现在她嘴里含着的是第四次——或者说,第四根。
林昭华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烟灰色套裙,裙摆撩到腰上,露出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浸透,深色地贴在胯下。
她胯下坐着一个跪着的男人,那是全笑的秘书王磊。
王磊今年二十八岁,戴着金丝眼镜,平时在办公室里最会看人脸色。
现在他的眼镜被扔在地毯上,脸被林昭华的高跟鞋踩着肩膀,深深地埋进她腿间。
他的舌头伸得长长的,一下一下地舔着林昭华那口被内裤半遮半露的骚屄,发出湿腻的\"啧啧\"声。
\"舔得不错。\"林昭华用鞋尖轻轻碾了碾他的肩胛骨,\"全市长平时没白疼你。\"
王磊嘴里含着她的内裤,含糊地\"嗯\"了一声。
他不敢抬头。
他刚才试图抬头的时候,看见了全笑跪在地毯上被三个黑人轮着操的画面——那个画面让他硬得发疼,也让他怕得发抖。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他这辈子都逃不出这间屋子了。
江雪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房间。
她没有参与这场狂欢。
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藏青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后腰开了一道很低的叉,露出两片蝴蝶骨的轮廓。
她手里握着一份名单,目光落在窗外的新月市夜景上。
窗外是这座城市的灯火。
沿江大道上,车流像一串流动的珠子。
远处的新月广场正在修建,塔吊的轮廓在夜空里缓慢移动。
那是\"联合健康\"投资的医疗养老综合体,三个月后封顶,半年后投入使用。
江雪知道,那栋楼的地基里,将埋着整座城市未来的命脉。
她低头看手里的名单。
名单上是新月市未来三个月的\"重点客户\":
各区卫生局长、教育局副局长、公安分局两个副队长、三家三甲医院的院长、五所中学的校长、两个开发区主任、以及全市最大的三家建筑公司和两家医药连锁的负责人。
每个人都在名字后面标注着:性别、年龄、职位、已知癖好、可接触方式、潜在风险等级。
她在全笑的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勾,然后写下:\"已收服。可作为核心节点。\"
身后传来全笑被操到高亢的浪叫。
江雪没有回头。
她知道那种声音是什么意思——不是痛苦,是投降。
当一个人开始用那种声音叫的时候,她就彻底属于这个体系了。
不是属于黑烨会,不是属于联合财团,而是属于那根能让她叫出来的东西。
\"全市长,\"林昭华忽然开口\"下周那个医疗养老项目的启动仪式,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全笑从黑爹胯下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和腺液,脸上全是潮红,像被人扇了几十个耳光:\"都……都安排好了……会场、媒体、签约单位……还有……还有剪彩的领导名单……\"
\"不够。\"林昭华把红酒杯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她弯下腰,用手指勾起王磊的下巴,让他仰起脸看着自己。
王磊的脸上全是她的淫水,眼镜片反射着暗红的灯光,眼神涣散。
林昭华笑了笑,用手指抹了一点自己腿间的黏液,涂到他嘴唇上:\"全市长,你知道我们要什么。\"
全笑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我……我可以安排饭局……一家一家地谈……\"
\"太慢了。\"
江雪转过身,走到全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市长。
全笑仰着头看她。
江雪逆着光,脸在暗红灯光下像一尊冰冷的瓷像。
她的眼神很平,没有怜悯,也没有满意,只是在确认一件东西是不是已经到位。
\"全市长,\"江雪开口,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新月市有多少家高端会所、私人俱乐部、温泉山庄?\"
全笑愣了一下:\"大概……十几家?\"
\"不够。\"江雪说,\"三个月内,我们要在新月市建成八家\''''私人健康会所\''''。表面上,是高端体检、抗衰老、私密护理。实际上——\"
她顿了顿,蹲下身,和全笑平视。她的眼睛离全笑很近,全笑能闻到她呼吸里那股淡淡的薄荷味。
\"每一家会所,都要有一个我们的房间,一个我们的黑人,一套我们的香水。\"
全笑明白了。这不是谈项目,是织网。一张用肉、用体液、用欲望织成的网。
\"第一批目标,\"江雪把名单递到全笑面前,纸张边缘几乎贴到她的鼻尖,\"这二十三个人。每家会所负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