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上,可她心里却在笑。
可她没打算就这样放过韩澈。
陈曼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眼眶还红着,嘴角却已经换上了一副媚笑。
她的手从韩澈的肩膀滑下去,滑到他胸口,滑到他小腹,最后停在他裤裆上。
\"澈,\"她的声音轻得像一根羽毛,挠在他耳朵里,\"你今天签字的样子,真好看。\"
韩澈的脸一下子红了。他还没反应过来,陈曼的手指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扣,\"咔哒\"一声,像打开了一个开关。
\"曼曼,你……\"
\"别说话。\"陈曼跪下去,跪在沙发边的地毯上,仰起脸看着他。
她那副端庄的副校长面孔,此刻被沙发底下昏黄的落地灯照得半明半暗,像一尊刚被从神坛上拽下来的观音像,\"你今天做了件大事,你该放松放松。\"
她拉下他的西裤,连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韩澈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细瘦细瘦的,像一根还没长开的小白萝卜,龟头粉白,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清亮的腺液。
陈曼心里嗤笑一声。
就这么根玩意儿,也配?
也配在她身体里留下种?
她肚子里那颗黑种子,随便哪个黑爹的龟头都比他这根整根东西大。
可她脸上一点没露出来。
她伸出舌尖,先在他大腿根内侧舔了一下,舔得韩澈\"嘶\"地吸了口气。
\"曼曼……不用……\"
\"要的。\"陈曼含混地说,嘴唇已经贴上了他那根东西。
她含进去。
那根细瘦的肉棒,轻而易举就被她整根吞到了喉咙口。
她的舌头缠着它,像一条湿滑的蛇,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再绕着冠状沟打转。
韩澈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插进陈曼的头发里。
陈曼一边含,一边用眼角余光瞟着茶几上那份签了字的文件。
她舔得很卖力,喉咙一收一缩地吸着那根小东西,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舌尖故意去钻马眼,钻得韩澈浑身发抖,腰往上顶。
可她偏不让他那么快。
她退出来,用嘴唇含着龟头,只用舌尖在那圈最敏感的皮上打圈,一下,一下,像一个耐心的教师在调教一个笨拙的学生。
\"曼曼……我要……\"韩澈的声音都变了调。
\"要什么?\"陈曼吐出来,拉出一道银丝,故意问他。
\"要你……你含深一点……\"
陈曼笑了。她重新含进去,这一次,她把他那根东西连根吞到底,喉咙口紧紧箍住龟头,然后猛地一吸。
\"啊——!\"
韩澈叫出声来,腰弓起来,一股稀薄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全射进陈曼嘴里。
那股精液少得可怜,又稀又淡,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在陈曼舌尖上滚了滚,被她咽了下去。
她抬起头,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满足的笑。
\"澈,你真棒。\"她说。
韩澈瘫在沙发上,喘着粗气,脸上还带着射精后的红晕。他看着陈曼,眼神里全是感激和爱意:\"曼曼……你对我真好。\"
\"当然。\"陈曼站起来,坐到沙发上,把头靠在他肩上,\"你是我丈夫啊。\"
她嘴里说的是:\"澈,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她心里却在想的另一番光景。
韩澈点点头,像一条被喂饱的狗,乖乖地收起文件,关掉台灯。
窗外,华府的夜灯次第亮起。那些光,红的、黄的、白的,像无数只眼睛,在这座城市的黑暗里,一眨一眨。
…………………………
三天后,刘骏驰的骨灰被撒进江里。
王康没有出席最后的仪式。
他以\"公务繁忙\"为由,去了省城开会。
刘艳一个人站在江边,手里捧着那个小小的骨灰盒,风吹得她的黑纱裙猎猎作响。
她打开盒盖,把骨灰倒进江水里。
灰白色的粉末在风中散开,落在浑浊的江面上,瞬间被浪花吞没。
\"宝贝儿子,\"刘艳低声说,\"妈会替你报仇的。\"
她的声音被风吹散,没有人听见。
江堤上已经没有别人了。
送葬的车队早就开走,那些官员、女眷、记者,没有一个愿意在这江边多待一分钟。
他们怕刘艳发疯,怕她再说出什么\"儿子鸡巴大\"的混账话,怕她的脏水溅到自己身上。
刘艳把空了的骨灰盒扔进江里,看着它漂了漂,沉下去。
她没有立刻离开。
她沿着江堤,走到一棵老柳树底下。
树影把她的身体遮住大半,江风把她的黑纱裙掀起来,露出底下那双穿着黑丝袜的腿。
她靠在树干上,从随身的小坤包里,摸出一个东西。
那是她的假黑鸡巴。
一根粗大的、黑得发亮的仿真阳具,底座上刻着黑烨会的标志。
这是江雪很久以前赏给她的,是她\"属于黑烨会\"的凭证。
她每天出门都要戴着它,插在屁眼里,或者插在骚逼里,让自己时时刻刻记得自己是什么东西。
今天也不例外。
她掀起裙子,把那根假黑鸡巴从骚逼里拔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淫水和肠液的混合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骚逼已经被这根东西撑开了,穴口微微外翻着,像一张刚被喂过、还没吃饱的嘴。
刘艳把假黑鸡巴举到眼前,借着江面上反射的月光,看着它。
\"儿子,\"她对着那根黑色的假鸡巴说,声音又哑又轻,\"你活着的时候,妈没能好好伺候你。你死了,妈用这根东西,替你操一回这世界。\"
她说着,把假黑鸡巴重新对准自己的骚逼,猛地坐了下去。
\"啊——!\"
那根粗大的黑物整根没入,撑开她的穴肉,撞在她子宫口上。
刘艳仰起头,背靠在粗糙的柳树干上,黑纱裙被风吹得翻飞。
她的手指抠进树皮里,指甲断裂了也感觉不到疼。
她开始动。
腰一上一下地起伏,骚逼把那根假黑鸡巴吞进去又吐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的奶子从丧服的领口里跳出来,两粒乳尖上穿着的银钉在月光下一闪一闪。
她一边操自己,一边低声咒骂:
\"王康……你个废物……你那根老屌……连妈的毛都碰不到……还配当市长……\"
她骂一句,就往下坐一下,假黑鸡巴撞得她子宫口发麻。
\"我儿子……我儿子那根大黑屌……比你强一百倍……一千倍……他操过的逼……比你见过的女人都多……\"
她的眼泪和淫水一起往下流。
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爽。
她只知道,那根黑色的假鸡巴插在她身体里,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还他妈的有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