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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又吸又舔,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吮得那么用力,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确认——确认这个人是真的、真的不会走、真的会一直抱着他。
李安被他吮得胸口发麻,乳头被吸得发涨,一阵酥痒顺着乳根往下窜,窜到她小腹,窜到她两腿之间。她的呼吸慢慢变重了,可她没有推开他。
她一边轻轻撸着许照那根半硬的小鸡巴,一边低头,贴着他的耳朵,用一种又轻又软的、哄孩子一样的语气,悄悄说:
\"许照,阿姨能治好你这根小东西。你说好不好?\"
许照吮吸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从她乳尖上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还含着泪。他看着李安,想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摇了摇头。
\"李阿姨……\"他小声说,\"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我想把锁穿回去。我有点……不习惯了。\"
李安的脸,忽然沉了下来。
她没有发火。但她的语气变了,变成了长辈责备不听话的孩子:
\"许照,你说什么傻话?你是个男孩子,男孩子就是要用大鸡巴去操人的。操那些撅起屁股的骚婊子,操那些看不起你的人,操——\"
她停了一下,凑得更近,声音更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操自己妈妈的骚穴,明白吗?\"
许照浑身一颤。他感觉李安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虽然还是软的,可底下压着一股火气,像他再敢摇头,就会被丢出去。
他慌了。
他没有说话,而是更紧地抱住了李安,把脸重新埋进她胸口,张开嘴,又含住了她那粒乳头。
这一次,他吃得比刚才更用力,舌头也舔得更急,像是在用行动讨她欢心——。
李安被他吃得乳头一阵发麻,喉咙里忍不住漏出一声很轻的哼声:
\"嗯……\"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一边吃奶一边发抖的少年,心里那股又嗔又软的劲慢慢化开。
\"这就对了。\"李安的声音又软下来,一边撸着他重新硬起来的小鸡巴,一边说,\"以后,不许再叫李阿姨了。\"
\"叫我安姨。\"
\"你就是这个家里最小的弟弟。你上面有子越,有林艺。你们三个,都是安姨的孩子。\"
许照在她怀里,含着她的乳头,含糊地、乖乖地应了一声:\"嗯……安姨……\"
\"乖。\"李安满意了,手上的动作加快起来。
许照被撸得浑身发抖,那根小鸡巴龟头渗着水。
他一边吮着李安的乳头,一边在她掌心里一下一下地颤着,前列腺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打湿了床单。
他很快就到了——比刚才更快,因为紧张,也因为被安姨那两句话又训又哄,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
他射了。稀薄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喷在李安手心里。
许照瘫在李安怀里,吸着奶,哭着,喘着,像一只终于被确认了归属、再也不用怕被丢弃的幼崽。
他的声音又软又碎:\"安姨……安姨……我以后……都听你的……\"
李安搂着他,没有回答。她只是把手心的精液抹在他小腹上,又低头亲了亲他的额角。
她不知道,就在那扇没关严的房门门缝外,两双眼睛正悄悄地往里看。
李子越和林艺,一左一右,蹲在门边。他们谁都没有出声,谁都没有动。
他们看到许照像一只被吸干了的幼兽,蜷在李安怀里,脸上还挂着泪和口水;他们看到李安搂着许照,一只手还在他胯间。
林艺咽了一口口水。
李子越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悄悄抓住林艺的手,攥得很紧。
…………………………
联合财团总部,顶层套房。
江雪站在落地镜前,慢慢地化妆。
她已经换好了衣服。
不是病号服,而是一件白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开得很大,乳头上的乳钉显眼地突出在胸前。
她的头发披散着,发尾微卷,像是刚刚洗过。
她的嘴唇涂着一支很艳的口红——不是她自己惯用的那支,而是苏禾实验室里常用的、沾着橙花薄荷气味的那支。
她对着镜子,一点点把口红涂匀。
门被推开,林昭华走了进来。
林昭华今天穿得很正式,一身藏青色套装,高跟鞋。
可她的脸色很差,眼圈发青,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手指把纸边攥得发皱。
\"你疯了吗?\"她一进门就说。
江雪没有回头。她从镜子里看了林昭华一眼,笑了笑:\"林总,一大早的,火气这么大。\"
\"实验定在今晚。\"林昭华走到她身后,声音压得很低,\"维克托已经签了字,苏禾已经准备好了房间。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知道。\"江雪把口红旋回去,放在梳妆台上,\"意味着我今晚要死。\"
林昭华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她的声音发颤,\"你不能这样。新月市那边刚上轨,没有你,那些关系我根本压不住。维克托不会听我的,德雷克不会听我的,那些校长、局长、院长,他们只认你这张脸。你死了,我怎么办?”
江雪转过身,看着她。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两口枯井。可那井底,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燃烧。
\"林昭华,\"她说,\"你怕的不是我死。你怕的是,我死了以后,你没人可用了。\"
林昭华被她噎住,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你早就想我死了,\"江雪继续说,语气轻快得像在聊天,\"只是你不想自己动手。现在维克托要动手,你正好可以推得干干净净。多好。\"
\"我没有——\"
\"你有。\"江雪打断她,\"从你故意把维克托引到苏禾的实验室那天起,从你把新月市那些女人一个个送上黑爹的床那天起,你就有。你只是不敢承认。\"
林昭华后退了一步。她的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江雪,\"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恐惧,\"你不会……不会真把自己当成祭品吧?\"
江雪沉默了一瞬。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柔,却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清醒。
\"祭品?\"她说,\"祭品是被人绑上去的。我不是。\"
她走近林昭华,近到两人之间只有一拳的距离。她抬起手,替林昭华理了理领口的丝巾,动作温柔得像个体贴的朋友。
\"我是自己躺上去的。\"江雪说,\"我跪着活了一辈子,临死前,想选一次怎么死。\"
林昭华的嘴唇在抖。她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倒是你,林总。\"江雪的声音更轻了,\"你现在看我的眼神,和那些女人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