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主人拍蒂娅那下,蒂娅坐好了。可是车子晃。晃得蒂娅身上有点痒。主人方才拍的是外面,里面那层还痒着。蒂娅自己蹭不到。”
她说完也不等,自己先把跨坐的那条腿往里收了收,把整个身子往维克托利斯身上贴紧了些,贴得那件深青长衣的胸襟整个压在他胸口上,衣料下的两团小巧隆起被挤得从领口边缘探出浅浅一线。ht\tp://www?ltxsdz?com.com
她这个动作幅度不大,可车厢就这么点空间,她坐的又是维克托利斯腿上最靠里的位置,这一贴几乎是把自己整个人送进他怀里。
蜜糖那边把裙角捻到了头,松开手,重新把马面裙的褶从膝上一顺。
伊薇特这回把脸从窗外转回来,血红的瞳仁落在蒂娅贴在维克托利斯胸口的那处背影上,停了一息,又收回去,重新看窗外。
维克托利斯抬手,这回没有拍。
他一只手掌从蒂娅那件深青长衣的腋下穿过去,掌心贴上她一侧胸口。
衣料很薄,底下那团刚有雏形、手感很好的软肉在他掌心里被压得变了形,从指缝间向外鼓出一点。
他另一只手同时从她腰后绕上来,扣住她另一侧的腰,把她整个人按稳在腿上,然后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掌开始收拢,五指拢住那团软肉,从根部往上慢慢揉。
蒂娅整个人在他掌下先是绷了一瞬,脊背在深青长衣底下弓起来半寸,随即那半寸慢慢塌回去,整条脊线沿着维克托利斯的掌心弧度软下去。
她两只手从自己膝上抬起来,改去抓维克托利斯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腕,指尖扣上去,没使劲掰,就那么搭着,喉咙里滚出一串又轻又碎的软音。
“主人……主人揉得轻一点……蒂娅这边还没怎么长开……主人手太大了,一揉就……嗯~?”
她话说到一半,尾音先散了。
维克托利斯掌心里那团软肉被他揉得从指缝间一下一下地鼓,深青长衣的前襟被揉得从领口往下滑了半指,露出底下那截冷白带青的皮肤和一点点樱粉色的乳尖边缘。
她抓着他手腕的两只手越扣越松,最后干脆从他腕上滑下来,搭回自己腰侧,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他怀里,脑袋搁在他肩窝里,两条从衣摆下伸出来的腿也慢慢松了劲,短靴尖在车厢底板上不再点,只是松松地垂着。
她喘气的声音变得又浅又密,一下一下打在维克托利斯颈侧,带着一点龙族特有的低共鸣,在车厢这个窄空间里轻轻荡开,又很快被外面海风灌进来的咸气冲淡。
蒂娅软在他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匀回来。
她把脸从肩窝里抬起来,偏头看维克托利斯,青金瞳里的水光比方才浓了一层,眼角那圈薄红浅浅地浮着,嘴角却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又软又带点得逞意味的弧度。
她心里很清楚。
外面那些母畜——南城市场里被种了奴印的、矿上磨性子的、地牢里拴着的——莫说是这样在主人怀里扭来扭去讨揉,哪怕只是坐着时多动一下肩膀,下一息人就已经不在了。
而她还在维克托利斯怀里,被他亲手拍过、揉过,拍完了揉完了还能软在这里喘气,喘气的声音他能听见,眼角这点红他能看见,她这一点都不怕的胆子和这一点都不藏的喜欢,全都能安安稳稳地搁在他眼皮底下。
这已经赢了。
不是赢了别的母畜,是赢了那套外面通用的、冷冰冰的规矩。
她靠在维克托利斯怀里,把额头轻轻抵回他颈侧,不动了,只把一只手慢慢搭回他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
维克托利斯没说什么。
他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掌慢慢松开,五指从拢着的形状放开,掌心在她那件被揉皱了的深青长衣前襟上抚了抚,把那道从领口往下滑的半指衣料重新拢回原处,拢得很慢,指腹隔着衣料把她那截露出来的皮肤一点点盖回去。最新地址) Ltxsdz.€ǒm
另一只扣在她腰后的手也松了,从腰后收回来,改去扶她那条跨坐着的大腿,掌心搭在她膝弯上方那截被暗纹长裤包着的腿上,稳着她因为方才那阵软而有点往前倾的身形。
他做完这些,手没有再往别处去,就这么搭着,目光越过她垂在肩头的白发发尾,落在车窗外那片越来越近的海草甸边缘上。
他心里或许没有把怀里这个亲手调教出来的龙族萝莉再当作那套通用规矩里的“母畜”了。
否则他不会在她拍过之后还容她贴回来,不会在她讨揉时用那种慢的力道,不会在揉完之后还替她把衣襟拢回去。
这些动作太轻,轻得跟他对别人用的那套完全不是一回事,他自己大概还没完全意识到。
车厢里安静了一阵。
蜜糖把马面裙的褶理好之后就没再动,眼睛望着自己那侧窗外,脸颊贴着厢壁,神情没什么变化。
伊薇特这回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车厢底板上自己那双浅口鞋的鞋尖上,灰紫高领长衣的领口依旧理得齐整,指节在膝上轻轻收了一下。
薇尔最里侧那处,暗金色的竖瞳始终半阖着,肩上的旧式窄披肩随着车子的颠簸轻微晃动,整个人像一尊搁在车尾的旧像,不响不动。
龙马车沿着下坡的官道继续往前,木轮碾过石板的咕噜声跟海的方向那道闷闷的浪声叠在一处,越来越近。
车窗外的礁石渐渐多起来,大块大块的,被日头晒得发白,石缝里嵌着的海螺壳在斜光里泛着一点点淡彩。
再往前,官道尽头能看见一段灰白色的海岸线,海面从那边铺开去,一直铺到天边,水色是比魔界内陆任何一处湖泊都要深的蓝,浪头一层一层地往岸上推,推上沙滩时碎成一片白沫,又慢慢退回去。
咸湿的海风灌满车厢,把蒂娅垂在肩头的白发发尾吹得往一边偏,那几枚夹在发丝间的青白小鳞在风里闪了闪。
车夫座上那具魔法女人偶依旧端坐着,搭在缰绳上的两只手稳而准,暗灰色的魔晶眼在照到海面反光的一瞬间透出一层极薄的亮,随即又暗回去。
石门湾的港市还压在远处那片水汽里,影影绰绰的轮廓在晨雾和浪气之间浮着,看不清具体的模样。
但从这个位置已经能隐约分辨出港口的方向有桅杆的影子,一根两根,斜斜地插在水汽里,比魔界内陆任何一处码头的桅杆都要高,也要密。
蒂娅把额头抵在维克托利斯颈侧那会儿,人还是软的,喘气的声音还没完全匀回来,胸口那件深青长衣的前襟被拢回去之后隔着衣料还能看出方才被揉过的形状——两团刚有雏形的软肉在衣料底下比平时饱满了一线,乳尖隔着两层布料顶出浅浅的凸点,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那只手指尖还在慢慢蹭,蹭得不快,一下一下,像猫踩奶。
她蹭了两下,见维克托利斯没有把手抽回去的意思,胆子又长回来一点,把搭着的那只手从他手背上滑下去,改去够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指尖勾住他的小指,轻轻往自己这边带。
“主人那只手闲着也是闲着。蒂娅方才说身上痒,主人只揉了一边,另一边还痒着。主人要是嫌蒂娅吵,蒂娅可以不说话,主人手放上来就行。”
她说完还真把嘴闭上了,只把勾着维克托利斯小指的那只手往自己另一侧胸口带了带。
她这个动作做得又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