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男人惨叫一声从椅子上弹起来,两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裆部,在原地跳了两下。
“**!你……你没事吧!”女人也吓懵了。
她手里的空碗滑到被子上,也无暇去管,撑着床沿就要起身。
她上半身只剩一件胸罩,撑着身体的时候两团乳房在胸衣里沉甸甸地往下垂,又被钢丝勒住往上兜,侧面挤出一道饱满的弧。
她的腿从被子里抽出来跪到床边,白花花的大腿在光线里晃了一下。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我真是太不小心了!”她一只手要去扶男人,另一只手撑着床,声音里的慌乱不像装的,尾音都带上了哭腔。
“啊……好痛!我这里好痛!烫着了!烫死我了!啊!”
男人还在惨叫,整个人弓成一团,两只手把裤裆捂得严严实实。
他弯着腰往前走了两步,像是要把那阵痛甩掉,然后又猛地直起身来,一把抓住自己的短裤裤腰。
“烫……烫着了……不……不行了……忍不住了……快……快给我吹吹!痛死了啊!”
他一边叫一边把外裤连着里面的内裤一起扯到了膝盖下面。
动作很快,快到画面上只留下一道残影。
等到镜头稳定下来的时候,岳明看见了一根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肉棒。
那根东西从一丛浓密的黑色阴毛里直直地挺出来。
颜色很深,几乎接近黑褐色,柱身上凸着一根根弯弯曲曲的青筋,像一根老树根竖在那里。
单说长度,岳明目测就已经超过了之前“恩赐”视频里那根,粗度更是让人咋舌,根部差不多有他手腕那么粗,越往顶端越收,收成一颗硕大的蘑菇状龟头,颜色比柱身浅一些,暗红色的,中间那个小口微微翕动着。
岳明脑子里嗡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睡裤上那个小小的鼓包。他平时就不爱照镜子看自己那里,现在更不想看了。
画面里女人也整个人怔住了。
她的身体还维持着要从床上起来的姿势,两只手撑在旁边,脸转向男人的方向。
她愣了两三秒,才发出一声惊叫,两只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嘴。
“啊——!”
她捂嘴的动作把胸前那两团肉挤得更变形了,胸衣的边沿绷开一道缝,从侧面能隐约看到一点白嫩的乳肉被勒出的弧度。
“快……快点!好痛!烫到这里了!快用你的嘴给我吹一下!不然要痛死了啊!”男人还在跳脚,两条腿夹着那根垂在下面晃晃荡荡的大东西,样子狼狈极了。
“吹……吹一下?”女人呆呆地重复了一遍,手还捂在嘴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东西,好像不知道该往哪放。
“是啊!快点!再不吹就要废了啊!我还没找过老婆!不能就这么断子绝孙啊!”男人急得声音都劈了。
“哦……好……可……可是……”
女人下意识点了点头,可答应之后身体却没动。
她把手从嘴上拿下来,又不知道往哪放,最后绞在一起贴在胸口的位置。
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胸口一起一伏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
男人看她不动,眼珠子转了一下,又喊了一声:“你蹲下来,脑袋对准它,然后用嘴对着前面吹气就行了!”
女人咬着嘴唇,又犹豫了几秒。
男人还在那边一声一声地哀嚎,她看了一眼男人因为疼痛皱成一团的脸,深吸了一口气,手撑住床沿,慢慢把身体挪到床边,下了床,蹲下身子。
她蹲下去的时候,那条浅色短裤绷在臀部上,把两瓣饱满的轮廓勒出很清晰的形状。
她的膝盖打开,小腿并拢,脚趾点在地上。
她把自己的脸慢慢凑近那根东西,脸偏了一下,又强行正回来。
她的两手撑在膝盖上,指尖在膝盖的皮肤上抠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呼……”
她抿了抿嘴,眼睛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东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那口气吹在龟头上,男人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是……是这样吗?”女人抬头看了一眼男人。
“对!就是这样!舒服多了!快点继续!”男人催道。
“呼……”
她又低下头,眼睛半合着,对着那根东西连吹了好几口气。
她吹的时候嘴唇微微嘟起来,脸颊鼓一下再平回去,鼻息里那股又急又浅的气流一口一口地打在那根肉棒上。
近距离看的时候,那根东西的龟头和柱身上泛着一点银亮的水光,是她口气带上去的。
她皱着鼻子,脸偏了偏,像是那上面的味道让她不太适应,但还是强行把脸正回来,继续吹。
“啊……好舒服……对……继续吹……”
男人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叹。
女人听出有效果,吹得更卖力了。
她一连吹了十几口,每次都把那口气完全呼在龟头上,中间只停半秒换气。
“它……它怎么一……一直在乱动啊……”吹了一分多钟,她终于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不知所措的娇嗔。
她盯着那根东西,看它随着自己吹出的气流一下一下地往前弹,龟头上那个小口动得尤其明显。
“因为太痛了啊,**。要不然你握住它吧,这样好吹一点。我……我也没有办法控制。”男人说得诚恳,脸上还挂着那副痛得龇牙咧嘴的表情。
“这……好……好吧……”
女人又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点了头。
她把两只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在胸前悬了一下,然后一前一后地伸过去。
她的手指碰到那根东西的柱身时像是被烫了一下,十根手指整整齐齐地缩了一下又僵住。
她能一只手握的角度不合,就把另一只手也搭上去,两只手握在一起,把柱身圈在中间。
她的手指太细,两手合起来的圈还是握不满那根东西,指缝之间露出大半截黑褐色的柱身在外边。
“好……好烫!”她的手指松了一下又收紧。
“就是因为烫才让你吹啊!”男人说。
女人抿着嘴没说话,只是又深吸一口气,低头把脸凑近。
这次她凑得比刚才更近了,鼻尖距离龟头只有一寸多,呼出来的气全打在上面。
她的睫毛抖了一下,把视线往下压,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好……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只是……还是很痛。我这根鸡巴怕是已经废了……”男人哭丧着脸。
“什么鸡……鸡巴啊?”女人愣愣地抬头看他,眼睛里满是困惑。
“就是男人的鸡鸡啊!这根东西就是鸡巴。你不会连鸡巴都没听说过吧?”男人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可思议。
“嗯……原来它叫这个名字啊……好粗鲁……”女人皱着眉小声说了一句,那语气里的嫌弃不像是装的,倒像是真的第一次听说。
“呃……一直都是这么叫的啊。不然叫什么?”
“知……知道了。那我也叫它鸡……鸡巴吧……”
她把这两个字从嘴里挤出来的时候,头又低了下去,脸上的红一直烧到了脖子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