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有呀……”
“呵呵……别急,这才刚刚开始呢。”
严朔言看着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臀的模样,那根刚射完的肉棒又慢慢抬起来,从软下到半硬,再到完全挺立,柱身从包皮里撑出来,龟头圆鼓鼓地竖着。
他跪到她身后,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把龟头抵在她小穴的入口。
那里已经湿透了,龟头刚碰到穴口就滑了一下,从两片大阴唇之间蹭过去。
“嗯啊!”??
尽管小穴已经没有刚刚破处时那么痛了,可那火辣辣的感觉和强有力的插入,却又让温疏月不由张大嘴。
严朔言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穴口那圈嫩肉,整根柱身慢慢往里推。
她的阴道壁刚才被手指和肉棒开发过一轮,比第一次松了一些,可还是紧得厉害。
肉棒每往里推一寸,内壁的褶皱就被抻平一寸,从穴口到宫颈口整条通道都在撑开,那些粉红色的嫩肉像一圈圈橡皮筋一样裹着柱身,被撑到最大之后又慢慢弹回去,贴在肉棒的轮廓上。
“噗呲!噗呲!噗呲……”
严朔言轻笑一声,他拉起温疏月那两只撑在床单上的手,把她的手臂反剪到背后,用一只手在手腕处扣住。
她的肩膀被往后拉,上身从床面上抬起来,胸口那对乳房因为重力往前坠下去,沉甸甸地吊着,乳尖朝下。
他另一只手扶住她纤细的柳腰,胯部一前一后地轻轻抽送起来。
“嘶……真爽啊!”
温疏月的处女小穴让严朔言爽得不停吸气。
里面的穴肉无比紧窄,每抽插一下都显得十分困难,特别是四周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咬住他的龟头,每次往里送的时候龟头都要用力才能挤开那些软肉,往外抽的时候又像有张小嘴在吸着龟头不肯放。
他的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就能感觉到里面有一圈软肉在拉扯龟头的顶端,那是温疏月的子宫口,比周围的阴道壁要硬一些,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凹陷。
他刚才已经试过顶开那道口的滋味了,龟头挤进宫颈口的那一瞬间,就像被一张小嘴含住一样,那种紧致和热度跟阴道里完全不一样。
“怎么样?插得你爽不爽?”
温疏月不停地哭喊,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香汗。
她的身体随着严朔言每一次插入轻轻颤着,一对雪白的乳房在空中晃动,小腹一涨一缩。
因为手臂被反剪在身后,她的上身只能靠腰的力量撑着,腰窝的那处凹陷变得更深,从肩胛骨到腰眼弓出一条绷紧的弧线。
汗水沿着那条弧线往下淌,在腰窝里积成一小汪,然后溢出来,顺着臀缝流下去,混进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嗯啊……好爽……”??
一阵阵电流电得温疏月浑身酥痒。
说来也奇怪,除了刚开始的大力插入之后,之后的每一次抽插,严朔言的力量都用的十分轻巧,让她不再感受到之前那种痛苦。
虽然依然还是有些刺痛感,但在这种刺痛之中又伴随着更多的快感,从小穴蔓延到全身。
她的尖叫渐渐变成了娇媚而柔美的呻吟,反抗的动作慢慢消失了,腰开始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晃。
“怎么会……这么舒服……不……不行……我不能这样……嗯啊!”????
温疏月摇晃着脑袋,不想就此屈服。
可那阵电流越来越强烈,电得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不断感受着从小穴里涌出的快感。
她的小穴开始自己夹紧,每次肉棒往外抽的时候内壁就收缩一圈,像在挽留那根东西,等它再插进来的时候又像花瓣遇到雨露一样张开。
严朔言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心里很得意。
他重重插入了一下之后又开始变得轻柔,温疏月同时痛苦地尖叫了一声,然后又开始轻轻娇喘。
他正在用九浅一深的技巧——先在浅处来回抽送九次,每次都只让龟头在穴口附近打转,蹭着阴道前壁靠近入口处的敏感点,然后第十次猛然整根送到底,龟头直撞宫颈口。
这种节奏让温疏月的身体一直处在一种被吊着的状态,浅处的时候痒意不断累积,深处那一下又暂时缓解,可缓解之后浅处的痒又继续堆积,一波一波往上叠,越叠越高。
“噗呲……噗呲……”
抽插的声音不断在房间里响着。
严朔言的动作越来越轻松,一来他已经习惯了温疏月小穴的紧窄,二来温疏月的小穴里已经开始流出一些淫水,让两个人结合的地方更润滑。
那些液体被肉棒搅成白色的沫,堆在穴口周围,混着刚才破处时留下的淡粉色血迹,在灯光下泛着一种亮晶晶的淫靡颜色。
他转变了节奏,开始用五浅一深的方式,每一次深的都插得比之前更用力,龟头撞在宫颈口上的声音沉闷地从温疏月身体深处传出来。
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送一送,乳房在空中画着小小的弧线,乳尖随着每次撞击甩动。
“嗯啊……不行……好快……这种速度……太快了啊……不行……唔……”
温疏月扭动着娇躯,呻吟和娇喘声变大了。
严朔言那根肉棒在她两片阴唇之间不断进出,拉出一缕缕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连带着把两片大阴唇卷进去,每一次抽出又将其翻出来,穴口那圈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又被他顶回去。
两片大阴唇被操得又红又肿,比之前厚了一倍,充血之后颜色从肉粉变成深红,表面被摩擦得发亮。
一股带着腥味的淫靡气息弥漫在房间里。严朔言保持着节奏,然后放开了她的手腕。
“唔唔……嗯……”
双手一得到解放,温疏月立刻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嘴。
可即使嘴巴被捂住,那诱人的喘息声还是从鼻腔里响起来。
她左手撑在床面上,上身因为右手捂嘴的缘故微微侧过去,腰却还维持着趴跪的姿势,小穴里还含着肉棒。
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在空气中晃得更厉害,沾满口水的乳尖被甩来甩去,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划着圈。
“舒不舒服?回答我!”
严朔言一边用力肏干,一边用强势的语气问她。他就是要彻底打破温疏月的羞耻心,让她沉沦到欲望里去。
“呜呜……”
温疏月呜咽着,摇晃着脑袋不愿回答。
见状,严朔言冷笑一声,再度加快了节奏,变成三浅一深的插法。
这一次浅处的那几下也带上了力道,龟头虽然只到一半,但每次撞在阴道前壁上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里的内壁比其他地方更敏感,温疏月的身体会在每一下浅插的时候微微发抖,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送。
“啊……不要……不要这么用力……太快了啊!”
温疏月终于忍不住放开捂嘴的手,两只手撑在床单上,手指抓紧被面,抵抗着身后严朔言强而有力的冲击。嘴里的呻吟无可阻挡地爆发出来。
“说!说你舒不舒服?说出来我就放过你!”
“不……不说……”
温疏月咬着牙摇头。
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岳明,为了治好他的绿帽情节,她对正在自己身体里驰骋的严朔言根本没有感情。
可她的身体已经很不争气地产生了反应,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