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严朔言的手越来越放肆,扯住她丝袜的裤腰,猛力向下一拽,黑色丝袜连着小内裤一起被褪到腿弯,露出那片粉嫩饱胀的少女花苞。
他的手指重新回到她腿间,这次没有布料阻隔,直接按在那道湿滑的缝隙上,指尖轻轻一滑,滑腻的爱液就顺着指节流下来。
“啊——!”??
温疏月全身激灵了一下,小嘴张开,发出拔高的呻吟。
她的腰高高拱起,又重重跌回床上,两条腿被严朔言按得大开,露出中间那正在往外吐水的嫩穴。
那处粉融融的阴唇微微肿胀,像两片被剥开的花瓣,顶端的小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红亮亮的,肉缝里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往外冒,把大腿根和屁股下面都打湿了一块。
严朔言把她的短裙也脱了下来,整个下半身被脱得精光,只剩腿上还挂着揉成一团的丝袜。
温疏月半裸着躺在床上,制服半挂在肩头,露出整个雪白的身子和两条光裸的腿,脚趾因为刺激而蜷曲着,高跟鞋歪歪扭扭地挂在脚上。
岳明盯着屏幕,呼吸粗重得像个风箱,手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紫,充血的青筋盘绕在棒身上。
屏幕上温疏月的娇吟声和湿穴被玩弄的粘腻水声透过耳机清清楚楚地钻进他的耳朵里,渗进大脑,搅得他头昏脑涨。
就在他准备迎接更刺激的画面时,严朔言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半撑起身子,火热的视线在温疏月半裸的娇躯上游走,从上到下,顺着酥胸到小腹,再到两腿间最隐秘的地方。
“真美啊……真是一个尤物!”
他自言自语地说出声来,一只手撑在身侧,另一只手还搭在她膝盖上,拇指在她大腿内侧那片白嫩的皮肤上画圈。
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
“没想到我能这么容易就干到你这种极品,这还真要多亏了你那表弟啊!”
温疏月原本沉浸在快感中的表情突然僵了一下,睫毛颤了颤,眼睛睁开一条缝,眼睛里的水光晃了晃,却没有说话。
“唔……”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说出完整的话来。
那声“唔”像是被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
她看着严朔言那张脸,看着他的笑,然后慢慢把目光移开,垂下眼去看天花板。
屏幕前的岳明也愣住了,脑子里的迷雾被这句话刺穿了一个洞。
“什么意思!难道是在说我吗?”
但他来不及多想,屏幕上两人又进入了新的阶段。
严朔言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他那双大手小心翼翼地欣赏起身下这具玉体。
雪白的胴体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的饱满乳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粉红色的乳晕像两朵花,平坦的小腹中央那颗圆圆的肚脐轻轻收缩,再往下,那片粉色的蜜肉湿得发亮。
他心里清楚,像温疏月这种二十七岁还保留着处子之身的女人,骨子里一定有极重的矜持。
虽然现在她因为自己的挑逗而意乱情迷,但如果没有彻底击溃她的心理防线,让她主动沉沦,那以后想彻底掌控她就很难。
不过严朔言有的是办法。
他俯下身,双唇轻轻落在温疏月的脖颈间,沿着光滑的颈子一路吻下去,经过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前。
他的舌头在乳峰上打转,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头舔了好几圈,然后猛地含住,用力一吸。
“啊呀……嗯啊……”??
温疏月的身体像条鱼一样来回摆动,双手不自觉地揪住床单,两腿在他身下难耐地绞动。
严朔言含着她的乳尖不放,舌头在乳头上快速抖动,牙齿不轻不重地磕着,一只手揉着另一边的乳房,另一只手滑到下面,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打起了圈。
他的手指在阴蒂上轻轻一按,温疏月就“啊”地叫出声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拱,淫水汩汩地冒出来,把他的手指浇得湿透。
他捏着那颗小豆豆左右拨弄,又把中指对准洞口,慢慢捅了进去。
“啊——!好疼……不,好奇怪……啊啊……”????
温疏月的阴道很紧,紧得只进去一个指节就吸得死紧,穴肉从四面夹裹上来。
严朔言的手指顿了顿,然后不急着深入,只是在浅处慢慢旋转,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绞过来。
等他觉得手上松动了些,才缓缓往深处推去。
“嗯啊……好涨……朔言……别……不要这样……好奇怪……”??
温疏月嘴上说着不要,圆润的屁股却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微微摇晃。
她的脸烧得通红,连耳垂都泛着粉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蒙着水汽,目光迷离又羞怯。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严朔言抽了几下,手指从她穴里退出来,上面裹满了透明的淫汁。他把手抬到温疏月脸前,让她看自己湿淋淋的手指。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还嘴硬。”
“别……别说了……唔……”
温疏月羞得偏过头去,闭着眼不敢看他。
严朔言起身跪在她两腿间,把自己全身脱得精光,露出那根傲然挺立的巨物。
他握住茎身,用龟头顶开温疏月粉嫩湿滑的阴唇,上下滑了滑,让整根棒身都沾满她的淫水。
他并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直接捅进去,而是将硬挺的肉棒抵在温疏月的穴口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龟头边缘反复碾过那片粉嫩的阴唇。
他胯下那丛粗黑的阴毛随着肉棒的摇晃而扫过温疏月饱满的阴阜,像一把粗糙的刷子,一下一下地蹭过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粉红色小阴蒂。
温疏月的穴口被磨得又湿又热,透明的爱液从缝里往外渗,把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小片。
她紧闭着双眼,眉头微微蹙着,两条美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可又被他掰开。
她的呼吸越来越浅,喉咙里挤出含含糊糊的“嗯……嗯……”,像是要把声音闷死在嗓子眼里。
严朔言的肉棒已经涨到了极限,棒身青筋凸起,龟头顶端泛着深褐色的油光,一滴透明的浊液从尿道口慢慢渗出来。
他感受着在温疏月穴口外围摩擦时那细嫩滑爽的触感,硬是把自己快要喷出的那股热气压了回去,继续慢悠悠地磨着。
“是不是很想要了?”
温疏月的睫毛抖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穴口处又涌出一股热流,把严朔言肉棒的龟头冲得微微后退。
她半开半闭的眼睛里带着水汽,媚态和羞怯搅在一起,像一条被甩在案板上的鱼,挣扎却已经没了力气。
“我现在就想好好肏你了!”
温疏月听到这句淫荡而丝毫不加掩饰的话,粉脸上的春意更浓了。她侧过脸去躲他的目光,脸颊擦过他的掌心。
“你……你别说得这么露骨……”
“男人就喜欢听这种露骨的话,尤其是喜欢听你叫床的声音呢!”
严朔言不再磨蹭了。他将自己的龟头对准温疏月两片阴唇之间那个圆圆的、粉嫩到近乎透明的小肉孔,缓缓压了进去。
鼓胀充血的龟头挤进那个圆润狭小的洞口,整个肉孔被撑得往里凹陷,像一颗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