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处女阴唇被大龟头硬生生分成两半,一粉一黑,一嫩一粗,那画面真是淫荡极了。
而她已经看不见那个硕大的龟头了,只看得见留在她体外的那一大截黑色的粗壮柱身,上面沾满了她穴里流出来的白色黏液,油亮亮的。
她娇喘着,声音发颤:
“啊……不要再进来了……啊……它……它太大了……白晟荣……求求……你……了……不能再进了……你……你要守信……”
“我会守信的。可是我发现这种姿势不方便,我看不见你的小穴,不好控制插入时的深浅。”白晟荣煞有介事地说道。
“那……怎么办嘛……”
“来,换一个姿势!”
白晟荣突然站在沙发边上,让叶诗雨全身倒转趴在沙发上,然后捧着她的屁股把她向后拉,让她像狗一样跪在沙发上。
她的上身趴在沙发坐垫上,脸贴着垫子,两条黑丝长腿跪在沙发边缘,膝盖陷进坐垫里。
屁股被拉到他面前的位置,整个阴部朝着他敞开。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比刚才更翘了,两瓣臀肉因为跪姿而绷得很紧,从后面看那道臀缝往下延伸到会阴,再到穴口。
穴口还含着半个龟头,周围的软肉被撑得发白,边缘泛着一圈粉色。
从来没有想过还会有这种狗交般的丑陋姿势,叶诗雨茫然地扭过头看着白晟荣,长发散乱地铺在背上,不知他想干什么。
她的头发散在沙发垫上,几缕贴在湿润的眼角。
“来,你尽量向后翘着屁股,我从后面插入龟头,你自己用屁股向后套动我的龟头。这样我就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你也可以控制深浅。”
“可是……这种姿势……太危险……”
虽然从没做过,但叶诗雨知道,这样的话主动权就全在白晟荣手中了。
要是他背弃承诺的话,往前一挺就能全插进去。
她跪成这个姿势,是逃都没处逃的……
“没事……这样好。相信我,我一碰到你的处女膜就退出去。我已经试出你处女膜的深浅了,大概在阴道内很深的地方。你果然与其她女孩不同,处女膜要深得多,而且你的处女膜也比普通女人结实。”
白晟荣看着她向后挺起的雪白屁股,激动地说道。
他说话的声音明显发着颤,嗓子眼里像含着一口痰,尾音抖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个翘起的臀上——两瓣白嫩的肉被挤出一个圆润的轮廓,臀缝往下延伸,在会阴的位置汇合,再到那个含着他龟头的穴口。
她的臀肉上面有一层细汗,在灯光下泛着湿亮。
叶诗雨已经没机会拒绝了,只能把一切都交付于对白晟荣的信任。
没等她答应,白晟荣就捧着她的屁股,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大龟头一下刺了过来!
“啊!”
阴道的前端这时仿佛要被涨裂。
进入的部分火热而坚硬,让她阴道前端鼓鼓涨涨的,又酸又痒。
而龟头下面,就是她那包括男友在内的任何男人都没碰过的、极为空虚麻痒的阴道深处的处女地!
叶诗雨紧张地趴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指节都开始发白。
这种感觉她从来没经历过,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才好,那是一种让人舒服得快要窒息、甚至感到可怕的感觉。
这感觉让她好像同时身处天堂和地狱,而那股涨痛感又让她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一种如同处女面临开苞时的恐惧。
她的膝盖在坐垫上不安地挪了一下,两条腿分得更开了些。
她知道自己还是一个处女,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感觉,想让白晟荣停下来。
她知道这时白晟荣的大肉棒已经插入了很深,大龟头已经碰到了她的处女膜,只要他再用全力一送,就能完全占有她了。
这慌乱的感觉真是太可怕了!
还好,白晟荣真的停了下来。
叶诗雨喘了口气。
白晟荣按着她跪在沙发上的纤细腰肢,突然又将龟头整根抽了出去,穴口“啵”地一声,带出一大股黏液。
在她刚感到一阵空虚的时候,白晟荣又把大龟头顶了进来。
这次白晟荣没有停,又退了出去,紧接着又顶了进来。
只是每次都要比前次更加用力一些,每次都是深深插入后、一碰她的处女膜便抽出去。
一进一出之间,穴口处的水声被拉得老长,“咕叽咕叽”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响。
“啊……停……啊……不行……停呀……”????
快感源源不断地袭击着她。
叶诗雨跪在沙发上,两条黑丝美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了,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无意识地承受着来自身后的每一次冲撞,臀瓣随着对方的顶弄一波一波地颤着肉浪。
终于,在她感觉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白晟荣停了下来。
叶诗雨无力地趴伏着娇喘,胸口剧烈起伏,半边脸颊贴着沙发垫。
她突然想到,这好像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疼痛,不由地松了口气。
可是,紧接着,她又感觉到了——自己的下体好紧,此刻正不知廉耻地紧紧包裹住里面那根深入的大肉棒,穴肉一层一层地、不停地蠕动着,像有自己想法的活物。
而且……而且白晟荣的大肉棒不仅占有了她大半个处女阴道,大龟头还被她的处女小穴紧紧地包裹着,正在一次一次地、“亲吻着”她的处女膜!
难道白晟荣要不遵守诺言,全部插进来吗?再进去,她的处女膜就要破了!
叶诗雨急忙慌乱地腾出左手,向后伸去,一把抓住那根湿滑粗大的肉棒,用手指量着插入的深浅,还好……粗壮的阴茎只是塞进去了一个龟头和少部分柱身而已。
她量着量着,慢慢摸到了穴口的位置,指腹碰到自己穴口那一圈软肉被撑开的地方——那里被绷得滑溜溜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沿着那根滚烫的柱身摸了一圈,感受着它在自己手里、在自己穴口处搏动的粗细……
而墙角后面,岳明已经把拳头塞进了自己嘴里,死死咬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他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可裤裆里那根东西,却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钎。
白晟荣的那根东西实在是太过粗大了。
只不过一个龟头,就已经占满了她阴道里那么多的地方,前端还一次又一次地碰到了她的处女膜,不知道白晟荣感觉到了没有,要是他没感觉到,真是很容易一捅就破的。
要是全部进来的话……那她下面不被它顶穿了才怪!
叶诗雨趴在沙发上,脸颊贴着沙发垫,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又紧张地颤音,小声问道:
“你……你能感觉到……我的那个……处女膜吗?”
她跪在沙发上的紧张表情,被墙角后的岳明一丝不漏地看在了眼里。
她咬着下唇,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鬓边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那副既怕又忍的模样,像一把钝刀子在岳明心口上来回地割。
他捏紧着拳头,指节咯咯作响,双眸似要喷出火来,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一切。
白晟荣站在沙发边的地上,双手抓着她水蛇般的细腰,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