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大肉棒,又低头看向自己微微张合的穴口,还好,上面没有血。她的处女膜还在!还在!
白晟荣正全神贯注地要把胀得发痛的大肉棒顶入她湿漉漉的粉红小穴最深处之际,受到这突然而来的袭击,致使他粗大的龟头在刹那间滑出了她的身体。
煮熟的鸭子飞了,这让他无比愤怒,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不过,他知道时机稍纵即逝。若不在此时当机立断,今晚就再没有机会了。
空气几乎凝固了。
两人一个躺在沙发上、一个撑在沙发边,衣衫不整地相互对视着。
叶诗雨丰满高耸的双乳急剧起伏,胸口那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突然,白晟荣不再迟疑。
他打掉她手上的遥控器,遥控器飞出去砸在电视柜上,磕出一个白印。
他两手用力压着她的酥胸,手掌整个覆盖在乳房上,十指收拢把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他张开大嘴狂吻她的脸蛋,从颧骨吻到嘴角,从嘴角吻到下巴,同时大鸡巴对着小穴就是一阵乱顶。
龟头在她腿间乱撞,有时候撞在阴阜上,有时候撞在阴唇上,有时候撞在穴口上,每一下都带着一股湿滑的拍击声。
“不!不要!我们不能来真的!求你!”叶诗雨哭喊着。再不反抗,也许真的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用拳头捶打着男人的胸膛,粉臀剧烈地扭动着,双腿乱蹬,试图阻止白晟荣的大肉棒找到自己小穴的洞口。
急了眼的白晟荣立刻强行扳开她的双腿,用身体压在她身上,接着把她的双手翻过来压在她的头顶上,右手强行托起她的粉臀,让她的私处与那根滚烫的大肉棒紧紧贴在一起,同时大嘴叼住她丰乳上粉嫩的乳头,疯狂地吮吸起来。
“不要啊……不要……”
叶诗雨只感觉乳头上传来一阵阵麻痒,同时一根坚硬如铁的大肉棒正狠狠地摩擦着自己的私处,湿滑的龟头一次次擦过她的穴口,随时都可能顶进来!
她拼命挣扎着,可是身体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抬起一双修长的黑丝大腿在空中乱蹬,丝袜脚尖绷得笔直,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
情急之下,叶诗雨拼尽最后一口气,夹住男人的腰向左用力一掀,猛的掀翻了身上的白晟荣。
白晟荣被她掀到沙发边上,后背撞在茶几的棱角上。
叶诗雨站起身来就想往外跑。
这时她的双腿正好站在自己先前脱在地上的乳罩上。
那块黑色蕾丝面料被她一脚踩住,左脚在布料上滑了一下。
反应极快的白晟荣一拉地上的乳罩,她站立不稳再次跌倒在地毯上。
叶诗雨惊惶失措。已经拼尽了全力的她清楚地知道,论力气,娇弱的自己根本不是强壮的白晟荣的对手,只有逃跑这一条命。
她顾不得疼痛,也顾不得站起身来,双腿跪地,用手肘撑着地面,向后高翘着屁股,不顾羞耻地像狗一样连滚带爬、踉踉跄跄地朝着客厅的拐角爬去!
雪白的屁股和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密洞,在她向前爬的时候,一颠一颠地向后高高翘着,随着她手肘的挪动而晃动,每爬一步,两瓣臀肉就随着动作互相挤一下又分开,穴口里还有没流尽的液体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在地毯上留下几个深色的圆点。
由于她全身无力,爬行的速度极慢。她知道这情景对身后的男人来说,定是刺激无比的致命诱惑,可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不要!不要啊!”
她边爬边带着哭腔叫着。白晟荣哈哈淫笑着,也不着急,就在她翘起的白嫩屁股后面,一步一步缓缓地跟着,像猫玩弄耗子。
“诗雨,你爬的姿势真美……你跑不掉的,何必呢?”
由于她家的客厅很大,叶诗雨像狗一样趴着,一直缓缓地爬了十多米,指尖的指甲都抠进了地毯的绒毛里,才终于爬到了客厅的拐角边。
而一墙之隔的视线阴影处,正站着双眼通红的岳明!
他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手脚并用地朝自己爬过来,满脸的泪,散乱的长发,裙子皱在腰上,雪白的臀瓣高高翘着,那双他最熟悉的杏眼正慌乱地望过来,离自己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只要他稍微往前迈出一步,只要一步,两人就会看到自己,那时候白晟荣一定不敢再继续了!
诗雨就能得救了!
“怎么办!怎么办!诗雨一定是爱我的!她现在在逃跑!她是被强迫的!自己要出去吗?!出去!快出去啊!”
岳明在心里疯狂地嘶吼着,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
他的右脚抬起来了,抬起来了,脚尖离地不过几厘米,只要落下去,落在前方,迈出这一步,一切就都结束了。
可是他的脚,就是始终落不下去。
因为裤裆里那根硬得快要炸开的东西,在替他做决定。
那根东西在说:再看下去。
那颗已经彻底发芽的恶魔种子在说:她像母狗一样爬行的样子,真美啊。
眼看着白晟荣追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叶诗雨的脚踝,将她重新拖了回去。
叶诗雨的十指在地毯上抓出十道浅浅的痕迹,还是被无情的一寸一寸地拖离了那个拐角。
岳明站在原地,抬起的那只脚,最终轻轻地、轻轻地,收了回来。
只听见白晟荣哈哈淫笑道:
“我可是一直说话算数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叶诗雨一呆,流着泪求饶道:
“你别过来……我们说好只是玩一下……你今天已经玩够我了……不能再乱来了……你这是强……强奸……是犯法的……”
白晟荣大步走过来,狞声叫道:
“谁叫你没能让我射精?你现在自己满足了,就不管我了是吧?现在我受不了了!这是你自己答应的赌约!”
叶诗雨又羞又急,已经泪流满面。她扶着沙发努力站起身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以为那样……你……你一定能射出来……可是你实在太强了……是我错了……我可以答应你任何要求……让我口交、乳交……干什么都行……只求你放过我……”
白晟荣突然变得面目狰狞,怒吼道:
“这时候叫我放过你?贱货!只顾自己满足!老子今天还非把你干了不可!”
听了这话,叶诗雨终于看清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原来那些温言软语、那些“守信用”的表演,全都是圈套,是一张为她一个人织好的网。
屈辱、愤怒、恐惧在这一瞬间全炸开了,她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一个大大的耳光狠狠抽在了白晟荣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深夜的客厅里炸响,白晟荣被打得满眼金星,脸偏向一边,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而她这一记厉害的耳光,让白晟荣的身体里充满了愤怒和报复的兽欲。
疼痛仿佛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刺激,他缓缓转回头来,眼睛里燃着两团火,胯下那根东西竟变得无比凶猛坚挺,青筋一根根暴起,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吓人。
“打得好……宝贝儿,这一巴掌,我会连本带利地还给你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