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诗雨的酒量并不算好。|网|址|\找|回|-o1bz.c/om< Ltxsdz.€ǒm>lTxsfb.com?com>
在h市工作两年,她最常去的应酬场合也不过是部门聚餐,抿两杯啤酒就算给足面子了。
可是今晚不一样。
泰德敬一杯,维克多敬一杯,严朔言偶尔也举杯,就连林月桐都会时不时凑过来,笑嘻嘻地和她碰一下,说一句“姐妹同心”。
为了不破坏气氛,为了不给闺蜜丢脸,为了给领导留下好印象,叶诗雨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
红酒入口时是甜的,带着果香,像果汁一样容易下咽。
可它后劲绵长,像是埋在身体里的一颗颗种子,随着进入体内的分量越来越多,一粒一粒地开始生根发芽。
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是她的皮肤。
一股燥热从胃里升起,然后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肌肤上的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这一刻张开了,贪婪地呼吸着,却又在空气的摩擦中微微发痒。
接着是胸口。
那片被丝绸包裹的柔软,不知何时变得异常敏感,布料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指在乳头上轻轻撩拨。
“唔……”
叶诗雨咬住下唇,把一声几乎要溢出喉咙的轻哼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悄悄地并拢了双腿。
可是没有用。
大腿内侧的黑丝裆料相互摩擦,那种细密的触感顺着腿根一路向上,最终汇聚在两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上。
那里的肌肤,也变得又热又痒。
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小虫子,正在花蕊深处缓慢地爬行,所过之处,留下的是一阵阵密集的酥麻,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
湿了。
叶诗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粉嫩的软肉正在悄悄地泛起潮意,原本干爽的丝绸底衬,此刻正黏腻地贴在私处,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挪动,传来一阵阵令她脸红心跳的摩擦。
“怎么会这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鼻尖和耳根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有好几次,她都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哼出声来了。
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又快又乱,血液像是被煮沸了一样,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血管,都带来一阵燥热难耐的悸动。
她只能拼命地喝水,试图冲淡那种奇怪的感觉。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种燥热,一半来自酒精,另一半,则来自林月桐给她酒里加的一点点无色无味的粉末。
那是一种慢性药剂,不会让人昏睡,也不会让人失控,但会让人身体的敏感度成倍地提高,同时对异性的触碰产生一种莫名的期待。
就算被人发现,也查不出来,因为那东西的成分,和一种普通的壮阳药材几乎一样。
此刻药效正在一点点地接管她的身体。
好在她还能保持些许的清醒。
叶诗雨端起水杯的手微微发抖,借着喝水的动作,她的视线飞快地扫过对面的两个男人。
维克多和泰德的眼神,好像一直在盯着自己。
那个矮小的菲律宾男人,那双细长的蛇眼一眨不眨地锁在她的胸口,毫不掩饰;而那个高大的混血男人虽然表面上还在和严朔言谈笑,可他的视线却总是若有若无地飘过来,落在她的大腿和锁骨上。
那种目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摆放在砧板上的鲜肉,正在被两把锋利的刀反复丈量着。
“难道……难道他们发现我没有穿内衣了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叶诗雨的脸瞬间烧得更红了。
在灯光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她的神智有些恍惚,越想越觉得心虚……那种被看穿的感觉太过真实,真实到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两个男人此刻在心里的低笑。
可她不能问,也不能表现出来。
她只能装作若无其事,挺直了腰背,让自己的坐姿看起来更加端庄,然后在男人们敬酒的时候,继续挤出得体的微笑。
只是她的腰背挺得越直,胸口就越挺,那两颗在丝绸下起伏的小颗粒,就越是无所遁形。
“叮……”
就在这时,严朔言忽然放下了酒杯,清脆的碰瓷声让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对了,泰德,维克多。”
严朔言举着酒杯,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你们还不知道吧?我这个学妹不仅长得漂亮,还从小就学习舞蹈呢。今天难得大家这么高兴,不如就让她给大家跳一支舞,你们看怎么样?”
叶诗雨握着酒杯的手指猛地一僵。
“好啊好啊!”
泰德第一个鼓起掌来,脸上笑意盎然。
“诗雨的舞蹈可是连我都难得一见呢!好久没看到她跳舞了,诗雨,你就跳一支吧!”
林月桐紧跟着附和,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我……”
叶诗雨张了张嘴,推辞的话还没有出口,对面的两个男人就已经接上了话。
“哈哈哈!那我们倒还真想见识一下叶小姐你的舞姿了!”
泰德笑着说道,露出一口白牙。
“在我们见过的那些舞者里,所谓的名伶我已经看腻了,今天能够有幸欣赏到叶小姐的舞蹈,真是让在下期待万分啊!”
“呵呵!如果叶小姐愿意的话,我当然也很想看一看了。”
维克多也露出期待的笑容,那双蛇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粗短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着,像是在倒数着什么。
见此情况,本来想找借口拒绝的叶诗雨知道,自己今天是非跳不可了。
三个男人都在期待,闺蜜也在起哄,她一个刚入职的“新人”,怎么可能扫了大家的兴致?
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的酒,都还是别人敬的。
“大……大家说笑了……”
叶诗雨硬着头皮站起来,脸颊绯红,声音细弱蚊蝇。
“我只是稍微练习过而已,实在称不上专业……既然大家都有兴趣,那我就跳一支吧,跳的不好的地方,还请大家别见怪。”
她正准备起身走向空地,林月桐却忽然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别急!诗雨!”
林月桐眨了眨眼,指向包厢的另一侧。
“你看,泰德先生和维克多先生对寻常的舞蹈可能都已经看腻了,这里正好有根钢管,不如诗雨你就跳一支钢管舞吧!”
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叶诗雨才发现,这间豪华包厢的角落里,居然真的立着一根打磨得锃亮的钢管,从地板一直通到天花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
这哪里是什么清吧的包厢,分明就是某种私人会所的配置。
“这……不……不好吧……我……我没有跳过……”
叶诗雨的脸色瞬间白了,赶紧摇头拒绝。
钢管舞是什么性质的东西,她又不是不知道。
“哎呀!没关系啦!”
林月桐挽着她的手臂,软磨硬泡,声音又甜又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