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睾丸,还有那股又腥又烫的味道……那画面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越想赶走,反而越清晰。
“不……不能再想了……”
叶诗雨把脸埋进枕头里,拼尽全力将这种想法熄灭。
那是别人的……那种东西……而且他是长辈,是为了救自己才受伤的长辈……她怎么能……怎么能想那种事情……
她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外面依旧是一片漆黑,雷声和闪电还在一阵一阵地滚过夜空。
小腹传来一阵真实的尿意。
她披着薄被坐起来,打开灯,揉着眼睛,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却在推开卫生间门的一瞬间,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呀……!”
她睁大着双眼,右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久久说不出话来。
只见维克多正赤裸着上半身,直挺挺地坐在放下的马桶盖板上,内裤已经被他褪到了大腿根,那根肉棒,正完全勃起着,铁一样地翘起来,昂扬的顶端,正正地对准了推门而入的她!
而在灯光下,那根肉棒的狰狞被放大到了极致:粗大的棒身绷得笔直,表皮上盘结的青筋一条条鼓胀着,随着心跳“突、突”地跳,顶端紫黑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里正往外渗着清亮的水光。
最要命的是,他的两只手臂软软地垂在身体两侧,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掉在地面上的手机屏幕——
那里面,正开到最大音量,传来一个女人又浪又荡的呻吟娇喘声!
“啊……不行了……好深……大鸡巴要把人家肏坏了……”
“啊哈……再快点……操死我……人家是母狗……母狗要被肏死了……”
那声音又甜又浪,在深夜的卫生间里回荡着,一句一句,像鞭子一样抽在叶诗雨的耳膜上。
“维……维克多……您……您在干什么!”
叶诗雨呆呆地问道,声音都在发飘。
“我……我……”
维克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
“对不起……诗雨……我、我欲望比较强……平时晚上……都是要撸一次才能睡着的……我刚才翻来覆去睡不着,实在忍不住了,就想用手机放点声音,自己……自己解决一下……”
他艰难地扭动了一下身体,那根东西就跟着颤巍巍地晃了晃。
“可是……可是我的手动不了……够也够不到……手机也掉地上了,捡不起来,关也关不掉……只能、只能像这样干看着……诗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听到这些的……”
“啊!”
叶诗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可是看着维克多那痛苦焦急的表情,看着他软垂的双臂,和那根膨胀到极致、随时可能炸开的粗大肉棒——还有地上手机里还在一波接一波涌出的浪叫,她知道自己没有听错,更没有看错。
“那……那我先出去!”
她什么也不敢多说,红着脸,急急忙忙地转身就想逃。
“等……等一下!诗雨!”
维克多忽然出声叫住了她。
“我……我有个请求……就当是……就当我今晚之前帮你的补偿吧……”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种走投无路的窘迫。
“你……你能帮我一下吗?就当……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头子……”
“我……我怎么……帮您……”
叶诗雨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其实她明白。她全都明白。
“就……就是……”
维克多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目光落在自己那根高高翘起的东西上。
“帮我……撸出来……这样憋着,我真的很痛苦……整晚都睡不着……诗雨,求你了……就这一次……”
“……”
叶诗雨沉默了。
卫生间里只剩下手机里那浪荡的娇喘,一下一下,敲在她的心上。
她不是没做过这种事。
之前给白晟荣……昨天晚上给岳明,但这些都是为了自己的男友。
可是现在……
看着维克多痛苦的表情,看着他胳膊上那些为保护她而留下的“伤痕”,感受着心里那压得她喘不过气的愧疚……她还是心软了。
这个人,是为了她才弄成这样的。她连帮他小便都是刚刚才做过的事了……再帮他这一次,又算得了什么呢……就当是……报答……
“我……我帮您……”
“谢谢你了!诗雨!你真是……你真是我的好闺女!”
虽然那声音微不可闻,但维克多知道自己并没有听错。
他兴奋得浑身的血都往那一个地方涌,那根肉棒在空气中猛地跳了一下,龟头上渗出的水光又亮了一分。
叶诗雨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维克多面前,慢慢地蹲下了身。
她羞红着脸,颤抖着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手,在离那根肉棒只有几寸距离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近在咫尺地看,那根东西比刚才更骇人了——粗大的棒身几乎有她的手腕那么粗,黑红的颜色上盘着一条条吃饱了血的青筋,像几条肥硕的蚯蚓,正随着心跳一鼓一鼓地搏动;顶端的龟头胀成一颗紫黑发亮的大蘑菇,冠缘外翻着,马眼微微张开,正一吐一吐地往外冒着热气。
一股浓烈至极的腥臊味,混着那股滚烫的体温,劈头盖脸地糊在她的脸上。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一眼。
维克多正用无比期待和兴奋的目光看着自己,那双肿胀的三角眼里,烧着两簇火。
她受不了那目光,再次把脑袋垂了下去。
这一次,她的手指终于接触到了那根火热无比的肉棒,
烫!
指尖传来的温度吓得她差点缩回手,那感觉就像一把烧红的铁棍,烫得她的指尖都在发麻。
她强忍着那股惊悸,五指缓缓地合拢,轻轻地,将其握在了手中。
握不住。
她的一只手,竟然只能勉强圈住它的一大半,指腹在半途就被那粗壮的直径生生顶开,剩下的部分鼓在她的指缝外面,硬邦邦、滚烫烫的。
她开始慢慢地撸动起来。
“哦——!”
维克多发出了一声灵魂颤抖般的呻吟。
这实在是太爽了。
不亲身经历,谁也无法想象到叶诗雨这双手究竟有多么舒服,那是一种带着少女体温的、又软又糯的包裹感,掌心的软肉贴着棒身一寸一寸地碾过去,每碾一下,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他的肉棒上同时吮吸。
而且这种爽快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想他维克多玩了半辈子女人,什么样的床伴没尝过?
可眼前这个,是传说中连正眼都不给人一个的、清清冷冷的好女孩;是那个被所有人偷偷意淫、却没人敢碰的高岭之花;是那个刚才还红着脸叫他“维克多”、把他当成长辈恩人的小女人。
而现在,她蹲在他的胯下,用她那双从来只碰过钢琴和画笔的纤纤玉手,一下一下地,撸着他的大肉棒。
“……唔……”
因为没有别人在场,叶诗雨也没有阻止维克多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