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目眩的白色残影。
两颗淡粉色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泛着一层可疑的嫣红。
她下半身只剩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纤细的腰肢以下,是一双修长匀称得挑不出一丝毛病的美腿。
而她的脸,正埋在维克多的胯间。
她一只手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根部,仰着雪白的脖颈,樱唇半张,正温顺地含着顶端那颗硕大的紫褐色龟头,湿软的香舌在冠缘那圈最敏感的地方一圈一圈地打着转,每转一圈,就有一缕透明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拉出亮晶晶的细丝,滴落在维克多的阴囊上。
“啾……啾啾……啧……”
安静的卧室里,只有她吮吸时发出的、黏腻的水声,一下又一下,规律地响着。
手臂上“瘫软”在身侧的维克多,就靠坐在床头,半眯着眼睛,尽情欣赏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赤裸着雪白的上半身,跪在自己两腿之间,虔诚地吞吐着自己的老二,那对晃来晃去的大奶子看得他口干舌燥。
就在这时,安静的房间里,忽然响起了一阵不合时宜的震动声。
“嗡……嗡……嗡……”
正享受着的维克多偏头一看,自己手边的床单上,正躺着一部手机,声音正是从那里传出来的,亮起的屏幕上,显示着“岳明”两个字。
他并不认识什么岳明。
但仅仅是凭着这两个字的备注,他就瞬间明白了对方的身份,那个远在学校里、被蒙在鼓里的傻男朋友。
“好像是你男朋友的电话。”
维克多低声说道。
“你要接吗?”
叶诗雨的美眸瞬间瞪大,含着肉棒的小嘴僵住了,她下意识地连连摇头,眼睛里满是惊慌,不过,她并没有停止吮吸,那条温软的香舌,依旧在那颗光滑敏感的龟头周围轻轻地舔舐着、打转着,一下都没有停。
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含在她的嘴里,她不敢停。
维克多看着她这副模样,没有说话,脑子里却在飞速地转,这个电话,来得真是太是时候了。
他忽然很想看一看,叶诗雨一边跪着替自己口交,一边跟男朋友讲电话,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还是接一下吧。”
他放缓了声音,做出一副替人着想的长辈口吻。
“这么晚,你男朋友忽然打电话过来,也许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也说不定呢?年轻人,别让人家担心。”
叶诗雨一听,犹豫了一下,被维克多这么一说,她也真的担心起男友来——岳明从来不是那种半夜乱打电话的人,他这个点打过来,该不会是真出了什么事吧?
她一边继续含着那颗龟头,一边朝维克多点了点头。
“嗯,我把手机拿给你!”
维克多心中暗暗淫笑,侧过身,用那条“受伤”的手臂笨拙地把手机蹭起来,递到了叶诗雨的手中。
电话被接通。
因为房间里太安静了,所以维克多把手机里传出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诗雨?”
“约……不对,唔……岳明……”
男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的一瞬间,叶诗雨吓得魂都飞了一半,嘴里的肉棒没来得及吐干净,开口的第一个字直接变了音。
她慌忙用舌头把龟头顶出去一些,才把名字咬清楚,那声音又软又抖,像是刚跑完八百米。
接下来通话的每分每秒,都成了维克多这辈子最享受的一段戏。
他撑着下巴,一眨不眨地欣赏着这幅画面,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女人,跪在他两腿之间,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肉棒根部,嘴里含着他的龟头,一边跟电话那头的男友说着情话,一边还要分神伺候嘴里的这根东西。
那个傻小子肯定做梦也想不到,他电话里温温柔柔的女友,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跪在另一个老男人的胯下,嘴里塞着人家的大鸡巴,那根鸡巴上,此刻正裹满了他女友的口水。
通话的内容维克多没有任何兴趣。
他只是注意到一个让他几乎笑出声的规律——每次电话那头的男友说一句,叶诗雨就会把他的龟头从嘴里吐出来,用沾满口水的嘴唇回答一句;回答完之后,不等男友接话,她又急急忙忙地低下头,张开嘴,主动把那颗湿漉漉的龟头重新含回去,用香舌继续安抚着它。
她竟然连这点工夫都不愿意浪费。
她是拼了命地想让自己快点射出来。
“想让我射出来?”维克多在心里冷笑。
“小东西,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
“……不知不觉都聊了这么久了……诗雨,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电话那头,男友的声音终于说出了结束语。
“嗯……唔……”
两人足足聊了快二十分钟,维克多一直很有耐心,没有出声打扰一个字。
只是在通话将要结束的前一刻,就在叶诗雨柔柔地应着“嗯”、舌头正懒洋洋地舔着那颗龟头顶端的时候——
他忽然动了。
他猛地起身,双手撑在床上,腰胯用力地往前一送!
那根正被叶诗雨轻轻舔舐着的肉棒,瞬间化身成了一头凶猛的野兽,撑开她的双唇,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在那紧窄的喉咙口,凶狠地冲刺起来!
“呜呜呜————!”
叶诗雨发出一声带着痛苦的、沉闷的呜咽,手机差点从手里掉下去,双手下意识地竖在自己赤裸的胸前,指尖上的美甲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淫靡的光。
她呆呆地承受着维克多忽然狂暴起来的冲刺,整个人被顶得连连后仰,脖子上青筋都显出来了,一时之间竟然做不出任何反应。
“嘟——”
电话,恰好在这个时候,被那头的男友挂断了。
“呜呜……呜呜呜……”
待到终于反应过来之后,叶诗雨赶忙摇晃着自己的脑袋,想把口中的肉棒吐出来。
那颗深入到她喉咙口的龟头,顶得她一阵阵反胃,眼泪都被逼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
可那根东西卡得太深、太粗,她摇了半天,只摇得嘴里的口水乱飞,一缕缕地挂在下巴上晃荡,滴滴答答地落在维克多的阴毛里。
“对不起,诗雨!我忽然来感觉了!应该很快就能射了!”
维克多掐着她的视角,却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依旧在不停地抽插着她诱人的樱唇和那处紧窄舒适的喉口。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整根肉棒没入到只剩根部的一圈黑毛贴着她的嘴唇,抽出时又拖出一声“啵”的水响,带出满棒的口水,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你委屈一下行吗?这样我能更有快感!真的,就差一点了!”
“唔!”
叶诗雨听着他这句“很快就能射了”,挣扎的动作,竟然真的慢慢地停了下来。
她强忍着喉咙深处那股又胀又想吐的难受感,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那根黑红的肉棒一次次冲向自己的脸,任由它在自己的嘴里横冲直撞。
她的腮帮子被那颗肥大的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得鼓起又瘪下,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咕、咕”的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