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昏睡中的叶诗雨,眉心轻轻蹙了蹙,喉咙里溢出一声梦呓般的呻吟,可她的身体,只是软软地陷在床垫里,任人摆布。
百合的拇指和食指,捻住了那两颗已经挺立的乳头。
先是轻轻地捻,像捻两粒小巧的珠子;然后渐渐地加力,向外拉,拉出一小截粉嫩的乳肉,再松手,“啪”地一声弹回去;接着拧,两根手指朝着相反的方向,把那两颗充血的蓓蕾,一点一点地拧转、拨弄……
“唔嗯……不……唔……”
床上的女人,开始不安分了。
她的后背,离开了床面,软软地弓起一道弧线,头往后仰,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被揉得通红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
她的双脚在床尾蜷紧,脚趾一根一根地扣住了床单,两条并拢的大腿根,开始细细地、不受控制地抽搐。
“客人,您的身体,可比您的嘴巴诚实多了。”
百合低声笑着,语气里那点温顺早就褪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只有一种把玩猎物的从容。
“嘴上说着是来‘丰胸’的,可这乳头,才揉了几下,就硬成这样了……水都流到哪儿去了?让百合看看。”
她腾出一只手,顺着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往下滑,隔着浴袍的下摆,往那两腿之间轻轻一按,一大片温热的湿意。
“啧啧,才摸乳头就湿成这样。”
百合俯下身去。
她张开嘴唇,将左边那颗肿硬的乳头,整个含进了嘴里。
“呜……!”
温热湿润的口腔,猛地裹住了最敏感的地方,舌尖抵着乳头的顶端,灵活地搅、顶、挑,同时用力地——吸。
“呜嗯……啊……唔……”
叶诗雨在昏睡中,发出了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毫无防备的甜腻,一声声地淌出来,在这间安静的护理室里,淫靡得不像话。
她的下身,那道紧闭的缝隙里,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冲破昏睡的封锁,一丝、一丝地往外淌,把浴袍的下摆,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百合左边吸够了,又换到右边,两只手也没闲着,揉着左边的软肉,嘴上伺候着右边的蓓蕾,双管齐下,把床上这具身体,一步一步地往那道悬崖边上推。
“呜……啊……嗯啊……”
昏睡中的女人,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两条大腿相互摩擦着,磨得那片湿意越洇越大。
她的脸涨得绯红,樱唇微张,一声声甜腻的呻吟从唇齿间漏出来,那声音要是被岳明听见,他绝对不敢相信,这是自己那个连做爱都会红着脸闭眼的女友,发出来的。
终于:“呜————……!”
叶诗雨的腰,猛地向上挺起,绷成了一张满弓的弦。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两条大腿死死地绞紧,脚趾蜷到了极限,一股温热的潮意,从她的花穴深处,汩汩地涌了出来。
她,在昏睡中,被揉到了高潮。
没有一根手指碰过她的下身。仅仅是乳头,就让这个保守的、单纯的姑娘,丢得一塌糊涂。
百合直起身,用温热的毛巾,仔细地替她擦净了身体,然后拧开了那只白瓷瓶。
瓶子里,是一种琥珀色的、更加浓稠的油液。
她用棉签蘸了一些,小心翼翼地、厚厚地,涂抹在那两颗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在微微翕张的乳头上,一圈一圈,涂得又匀又足。
这是山庄的“二号精油”,里面泡了足量的敏化配方。
涂上它,往后很长一段日子里,这两颗小小的蓓蕾,都会维持在一种充血的、肿胀的、一碰就酥麻入骨的状态里,并且,一次比一次敏感。
做完这一切,百合退后一步,从和服的袖袋里,取出了一部手机。
“咔嚓。咔嚓咔嚓。”
快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响起。
正面,侧面,特写,那两团揉得粉红的软肉,那两颗涂着精油、湿亮肿胀的乳头,那弓起的腰身,那被爱液浸湿的浴袍下摆,还有那张眉头轻蹙、唇齿微张、高潮余韵未散的睡脸,一样一样,都被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拍完,她编辑了一条消息,把照片发了出去。
几秒钟后,门上,传来了三下轻轻的叩门声。
百合走过去,开了门。
严朔言走了进来。
他的脚步很轻,进门的第一眼,就落在了按摩床上那具横陈的胴体上。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了很久。
“这姿色,确实没得挑。”
他缓缓开口,声音很低。
“这对奶子,比照片上还漂亮。”
他伸出手,五指张开,轻轻覆盖在了左边那团软肉上,向下一按,整只手掌,陷了进去。
那团白腻的乳肉,温热、绵软、弹性惊人,从他的指缝间,挤出一圈圈柔软的肉浪。
他掂了掂,又揉了两把,指腹在那颗肿硬的蓓蕾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唔……”
昏睡中的女人,应声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呵。”
严朔言笑了。
“才第一次,就有这个反应了?”
他转过头,看向百合。
“药量,按计划走?”
“是,严先生。”
百合微微躬身。
“二号精油已经上了足量。照这个进度,再做两次护理,不用碰下面,光揉这里,她就能高潮。再往后……不用您动手,她自己会求着来的。”
“很好。”
严朔言点了点头,又举起自己的手机,绕着按摩床,换着角度,补拍了十几张。
有全景,有那对乳肉的特写,也有那张睡颜,他特意俯下身,凑近了,拍了一张她唇微张、眉心轻蹙的睡脸。
最后,他的目光,往下移了移。
他伸出两根手指,隔着浴袍的边缘,轻轻拨开了叶诗雨并拢的双膝,往那深处看了一眼,那道粉嫩的缝隙,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意,水光隐隐。
他看了一眼,便收回了手,替她把衣襟拢好了。
“水倒是挺多。”
他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不过,先别碰她下面。”
“明白。”
“抱回客房吧。”
严朔言俯下身,一只手臂兜住那具软玉温香的肩背,一只手臂穿过膝弯,轻轻松松地,把几乎赤裸着只裹着一件浴袍的叶诗雨,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一头长发,从他臂弯里垂落下来,随着脚步,一荡一荡。
她的脸,无意识地贴在他的胸口,呼吸温热,喷在他的衣襟上。
严朔言抱着她,沿着无人的走廊,慢慢往客房走,一路上,托着她膝弯的那只手,指尖隔着薄薄的浴袍,在她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慢慢摩挲着。
怀里的人,浑然不觉,睡得香甜。
林月桐跟在两人身后,隔着两三步的距离,看着自己男朋友怀里,抱着自己最好的闺蜜。
她看着那张恬静的睡颜,看着那只在她腿上游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