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色刚蒙蒙亮,叶诗雨就睁开了眼睛。「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其实她几乎一夜没怎么合眼。
身体里那股燥热从昨夜一直烧到现在,烧得她小腹发紧,腿根发软。
她躺在被窝里,手指紧紧攥着床单,喉咙干得发疼。
不能再等了。
她几乎是立刻爬起来,随便套了件大衣,抓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一路上她把车开得比平时快了不少,连着过了两个黄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打转:快点到,快点把这个折磨人的问题解决掉。
上次按摩留下的感觉实在太深了。
那个男技师的手掌覆在她胸口的重量、指套夹住她乳头的力度、还有最后那一波接一波把她整个人都冲垮的高潮……她只要一闭眼,这些东西就全部涌上来,把她烧得体无完肤。
她要弄明白。她要弄明白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到了温泉山庄门口,她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去泡个澡、定定神,直接找到了前台。
百合正在整理预约表,见她进来,笑盈盈地迎了上来。
“叶小姐,今天来得好早呀。”
叶诗雨深吸了一口气。
明明在车上排练过好几遍的话,到了嘴边还是烫得厉害。她攥了攥拳,最终还是顾不得羞涩,直接开了口。
“那个……我想问一下,上次那个男技师……今天在吗?我想让上次那个男技师来给我按摩。”
话一出口,她的脸就红透了,红得连耳根都在发烫。
一个体面的、有男朋友的女人,一大早跑到按摩会所,红着脸点名要一个男技师。
这话说出来怎么听都不对劲。
可身体里那股火烧火燎的空虚感,让她连掩饰的心思都省了。
百合笑吟吟地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来了。比严先生预计的,还早了两天。
“不好意思,叶小姐。”
她微微欠身,语气温软又周到。
“第二阶段的按摩,只有在您满三个月的疗程结束之后,才能正式开始。在此之前,您每个月只能享受到一次第二阶段的服务。这是我们的规定,也是为了您拥有更好的体验,还请叶小姐谅解。”
“什么?”
叶诗雨愣在了原地。
对方的姿态无可挑剔,话说得滴水不漏。什么“规定”,什么“为了您好”,她一个外人,凭什么要求人家为她破例?
一个月只有一次。
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还要再等两个星期,才能验证自己的想法?才能知道,自己这身体到底是不是被那次按摩“抬高”了阈值?
两个星期。
昨晚的一个晚上她都差点熬不过去,还要两个星期?
“没……没事……你继续吧……”
她垂下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知道再问也没有用,只能认命地跟着百合去换了浴袍。
更衣室里,叶诗雨脱掉了所有的衣物。
镜子里的身体她自己都不敢多看,胸口那两团饱胀的白肉随着呼吸轻轻颤着,两颗乳头不用任何触碰,就这么硬挺挺地立在冷空气里,红得像熟透的果子。
乳晕的颜色,好像也比几个月前深了些许。
她慌忙移开视线,套上浴袍走了出去。
精油淋下,百合的双手覆上,熟悉的推揉,熟悉的力道,熟悉的一切。
百合的手法确实是好的。
指腹绕着乳晕画圈的时候,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轻一分嫌轻,重一分嫌重。
要是放在三个月前,光是这一手,就足够让叶诗雨舒服得眯起眼睛。
可今天,她躺在这里,满脑子想的都是一件事,这双手,不够。
太小了。太软了。太温柔了。
那双手应该是粗糙的,是滚烫的,是宽大到能把她整只乳房一把握住、连手指都能陷进乳肉里的。
指套应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夹住她的乳头,一捏,一拧。
“唔……”
叶诗雨的腰不受控制地轻轻弓了一下。
百合注意到了,手上的动作放缓,柔声问。
“叶小姐,力度还好吗?”
“嗯……可以……你继续……”
叶诗雨闭着眼,咬着嘴唇,把翻涌上来的燥热硬生生咽了回去。
身体像一口烧不开的锅。咕嘟,咕嘟,水在锅里响着,蒸汽顶着锅盖,就是不开。
百合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了整整一个小时。
揉过她的肩,捶过她的腰,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扫过她胸前那两点敏感的绯红,可那个临界点,连边都看不到。
下身早就湿了。浴巾下面,那道缝隙里渗出的黏腻把整个股缝都打湿了。
瘙痒还在,火还在烧。
整整一个小时,她连一声真正的呻吟都没能发出来。
走出山庄的时候,冬日的太阳明晃晃地照着,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两个星期。
她咬了咬嘴唇,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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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天过去。
叶诗雨给自己排满了日程。早上最早一个到公司,晚上最迟一个走,把每一个空闲的缝隙都用报表、客户、方案填得严严实实。
有下属私下嘀咕,叶经理最近是不是拼过头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在逃避。
她在逃避夜里的那张床。
白天忙起来的时候,那股火确实能被压下去大半。忙到连水都顾不上喝的时候,她甚至能忘记身体深处那个空虚的感受。
可到了最后几天,这招越来越不管用了。
长久的压抑,带来的不是欲望的消退,而是更多欲望的累积。它像被堵住的泉眼,白天堵得越死,晚上涌得越凶。
每当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是备受煎熬。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被子掀开又盖上。
侧躺、仰躺、趴着,怎么躺都不对。
小穴一缩一缩地咬着空气,燥热顺着脊椎往上爬,烧得她整条背都是酥麻的。
她试过泡冷水澡,试过数羊,试过把自己累到脱力。
没用。
躺回床上,闭上眼,黑暗里全是那双手。粗糙的掌心,滚烫的指腹,夹住乳头狠狠一拧的那一下快感。
“唔!”
她在黑暗里猛地蜷起脚趾,一把攥紧了被角。
不能碰。不能想。还有两个星期。还有……
她甚至开始害怕夜晚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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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傍晚,叶诗雨回到家中。
窗外飘着今冬最后一场小雪,细细碎碎的,落在窗台上就化了。
她刚刚洗完澡,头发半干,穿着那件粉色睡裙,正坐在梳妆台前擦脸。镜子里的女人脸色红润,眉眼安静,看起来和往常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