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溅在床单上。
他撑着她的腰,把每一分力气都从腰眼里挤出来,额头的汗一滴一滴地砸在她的背脊上。
“诗雨……你里面好紧……好热……夹得我好舒服……”
可是,他忘了一个事实。
他的那根肉棒,无论粗细还是长度,都完全不够。
就连以前的、正常状态下的叶诗雨,他也无法带给她真正的高潮,更别提现在这个,被两个月的敏化护理、宫颈依赖药剂和深锁媚药,层层喂养过的叶诗雨。
“嗯……嗯……??”
叶诗雨闭着眼睛,双臂交叠着盖住自己的脸颊,时不时地发出一声哼叫。
不管岳明如何用力抽插,她都没有移开自己的双手。
因为她不想让男友看到,她双手下面那张脸上,正一点一点地、无声地漫上来的,失望。
刚才所有沸腾的期待,在男友持续抽插了十分钟左右之后,全部消耗殆尽了。
她的欲望的确被完全激发了出来,那口锅在体内烧得咕嘟咕嘟直响,火烧火燎,煎熬难耐。
可男友的抽插,就像在锅底下烧了一根受潮的火柴,火苗是有的,热度也是有的,噼噼啪啪地烧了半天,就是烧不开。
差得太远、太远了。
那股快感始终徘徊在半山腰,不上不下,够不着,也落不下。高潮那扇门被焊得死死的,而男友手里的钥匙,甚至摸不到锁孔在哪里。
她就像是以前在公司年会上登台表演一样,开始了一场精湛的演出。
她收紧了穴口的肌肉,去夹他——穴口的肉环一张一合,有节奏地吮咬着那根东西,假装是情动到不能自已;她配合着他的节奏,轻轻摇晃着腰肢,每当他的龟头撞到那个不深不浅的位置,她就把腰往下一沉,好让撞击显得更有分量;她把呻吟控制在一个恰到好处的音量和频率上,太假了不行,太收着了也不行,她甚至连什么时候该叫重一点、什么时候该叫轻一点,都拿捏得和舞台表情管理一样精准。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岳明高兴。
“唔……嗯啊……那里……嗯……??”
“岳明……你好硬……??好烫……嗯……??”
违心的夸赞从她的唇齿间漏出来,一个字一个字,都甜得发腻。
有一瞬间,她甚至恍惚了。
这算什么呢?
在男友身下,演一场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是戏的戏。
台词是她编的,节奏是她控制的,连高潮,都还有半分钟才到她排好的“点”上。
窗外的晨光越来越亮了。
“诗雨!我要射了!”
十五分钟之后,岳明终于忍不住了。他的腰眼一酸,在射精之前的最后一刻,他特意将肉棒抽了出来,攥在手里,对准了女友的小腹。
“噗……噗……噗……”
白浊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洒在叶诗雨平坦的小腹上,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蜿蜒流淌,一直淌到她光洁的阴阜上。
他记得不能射在里面。她现在好像是什么期来着……不对,他其实什么都没细想,只是本能地觉得,这样射进去太危险了。
“呼……呼……诗雨……你刚才,舒服吗?”
射完之后,岳明气喘吁吁地躺到了女友身边。
昨晚射过两次的他,早上这一次已经是超常发挥,此刻到了极限,不可能再有第二次了,连那根肉棒都隐隐有些发痛,软软地趴在大腿根上,像打完了仗的败兵。
“嗯……很舒服……”
叶诗雨将手臂移开,露出一张含羞带笑的脸。
那笑容温婉、餍足、甜蜜,无懈可击。眼角甚至还恰到好处地泛着一点水光,像真的刚刚经历过一场绝顶的欢愉。
岳明看到后开心极了。
自己终于让女友得到了满足!虽然还是没能坚持到她“高潮”的最后,可十五分钟,整整十五分钟!比昨晚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殊不知,现在叶诗雨脑袋里想着的,却并不是他。
她侧过身,把脸贴在男友汗湿的胸口,目光落在虚空中的一点——
而是那个让自己高潮连连的男技师。
那双大手。
那双不慌不忙、稳稳当当的大手。
人家连进来都不用进来,只凭十根手指,就能把她一次又一次地送上山顶。
而男友拼了命地耕耘十五分钟,汗流了一背,腰都快断了——
隔着山一样的距离,隔着她的男友,那个男人,又一次赢了。
小腹上的精液,正一点点地变凉。
那口深井里的锅,还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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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的假期,很快就临近了尾声。
岳明初五就要回学校了。
趁着还有时间,叶诗雨约了严朔言和林月桐一起吃个饭,毕竟假期里人家又是送会员卡又是捎带接送的,礼数上总要还一还。
岳明也没有拒绝。
他对女友这个闺蜜的印象可谓极深,有时候甚至还会不自觉地想起她,想起那具被紧身毛衫裹出惊人流线的身体。
每次一想到,他就慌忙甩甩头,把这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那是诗雨的闺蜜。是学长的女朋友。不能想。
餐厅里暖气开得很足。
“哟!岳明!好久不见啊!”
林月桐笑着对岳明打了个招呼,人还没坐稳,就热情地凑过来和他握手。
岳明也连忙起身,和她握了握手。
手刚一碰上,他的呼吸就滞了一瞬。
这么久没见,林月桐还是如此性感。
尽管是在大冬天,一件厚实的米白色高领毛衫,外面还罩着大衣,可她胸前那对豪乳,依旧像是要爆出来一样,把毛衫撑出两道深不见底的弧线。
随着她弯腰握手的动作,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往前一坠,把毛衫的领口拉出一道深深的口子,又随着她直起身,晃晃悠悠地弹了回来,在布料底下荡出一圈肉眼可见的乳波。
岳明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往上面瞟了一眼,慌忙移开,又忍不住瞟了一眼,喉结上下滚了滚,耳根有点热。
罪过。罪过。
“岳明老弟,多日不见,看你的气色好像很不错嘛!”
严朔言也走了过来,大手在岳明肩上拍了拍,笑容爽朗。
岳明已经知道他是林月桐男朋友的事情,只感觉十分可惜。林月桐这样明媚鲜活的姑娘,竟然跟了他。也不知道到底看上他哪里。
而对于严朔言这个人,岳明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
如果没有温疏月的事情,他大概会觉得,这是一个极有风度、极有学识素养的男人,事业有成,进退有度,值得钦佩和尊敬。
可直到现在,他也无法忘记,正是眼前这个笑容满面的英俊男人,夺走了他最尊敬的表姐的处女之身!
不知道表姐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是不是还在h市……
岳明不由又想起了表姐温疏月。
他曾想打电话问问父亲,可最终还是放弃了。
去年他亲眼目睹了一切,却什么也没有做,缩在门后,眼睁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