媾的鸣奏曲。
严朔言快被她诱人的美态给惹疯了。她的每一声呻吟、每一次紧夹,都让他血脉贲张。
温疏月娇嫩的圆臀向前迎合着,迎合着男人的冲击。
连续的高潮不断的在眼前炸开,炙热的淫水无法抑制的四溢,温柔包裹着男人深深律动着的坚硬肉棒,顺着结合的缝隙往外冒,把两人的毛发都打得透湿。
“哦……”
严朔言喘息着。
强烈的快感霹雳般毫无预兆的袭来,他闷哼一声,紧紧按住温疏月浑圆的扭动的美臀,用力挺入她的小穴最深处,整根没入,一寸不留!
用强劲而粗蛮的力道,死死抵住那处柔软的宫口,要一举把怀中这具饱受煎熬的女体,送上极乐的云端。
滚烫的龟头抵在子宫口上,抵得死死的,抵得满满的。
然后,爆发了。
“嗯啊———!!!??”
温疏月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悲叫。
虽然听起来很像是绝望的痛哭,但严朔言仍然听得出来,那确确实实是已经尝到高潮滋味、正享受着愉悦的雌兽娇喘。
“哦……!”
严朔言抬头咬牙嘶喊。
从头顶到脚趾,浑身上下每一丝肌肉都在疯狂的抽搐抖动。
他死死顶着她的臀肉,将浓浓的、灼热的精液,一股一股,肆意地迸射入她的娇嫩子宫。
高大的身躯怪异地颤抖着,畅快地抖动着。
温疏月白玉凝脂的胴体抽搐着,两条腿死死地夹住了男人的腰,脚趾蜷到了极限。
严朔言在她身体最深处迸射的滚烫精液,仿佛灼伤了她的神经。
从未有过的、极度尖锐的快感,几乎令她昏晕过去!
滚烫的一股一股,浇在宫口上,浇得她魂飞魄散。
当严朔言终于在她体内蓬勃的爆发时,温疏月觉得自己整个人仿佛化成了亿万片碎片,飞洒向浩瀚的宇宙。
这是天地之间至高无上的享受,自己和这个男人,彻底的结为一体了!
至于岳明,早已经被她忘到了九霄云外。
什么表弟,什么爱情,什么道德,什么羞耻,全都被那股灌进子宫里的滚烫冲得干干净净。
她现在只想沉溺于这种极度的快乐之中,再也不愿清醒过来!
“嗯……??”
她瘫在镜面上,张着嘴,眼神涣散,任由体内那根还在跳动的东西,把最后一点余韵,也碾进了她的骨头里。
……
门缝后。
叶诗雨几乎是在同时,无法遏制地颤抖了起来。
看着那根东西深深埋进温疏月身体里不动、看着温疏月仰头尖叫的那一瞬间,她的小腹猛地绷紧了,那股熟悉的热流疯狂上涌,冲,冲,冲——就要到了,这次真的就要到了!
她的手指抽插到了极限,整条腿都在痉挛,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结合的部位,连呼吸都停了。
就差一点。
就差最后一点。
然后,那道无形的锁,狠狠地落了下来。
沸腾的欲望,深深地、深深地缩了回去。
像一盆烧到九十九度的水,被人猛地端离了火。锅里的水还在翻滚,还在蒸腾,可就是差那一度,永远地差那一度,永远开不了。
“呜……”
叶诗雨的腿一软,后背顺着门板滑了半截,整个人几乎跪了下去。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声哭腔咬碎在牙齿之间。
穴里空虚得发疼,痒得发疯,抽搐着,咬合着,咬住的只有自己的指头,和一手的湿滑。
两米之外,那个刚刚被灌满的女人,正瘫在镜子上,一脸餍足地回味着人生至乐。
而她,隔着一道门缝,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