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随后伸手拉下了她窄裙背后的拉链。
“嘶啦,”
不再温柔了。
他一把将那条窄裙连同内裤一齐扯了下来,堆在她的脚踝。
紧接着蹲下身,捏着那截肉色丝袜的袜尖,一寸一寸地往下剥。
他抬起她的脚,替她脱下银色的高跟鞋,再脱下另一只。
粗暴的动作强烈地刺激着温疏月的神经。她颤抖着,在不足两平米的狭窄隔间里,顺从地交替抬起双足,任凭这个男人把自己剥得一丝不挂,而他自己,从头到脚,衣冠楚楚。
这是极其旖旎、又极其刺激的景象。一个是衣衫整齐如山岳般伫立的男人,一个是赤身裸体背对着他、乖乖撅起了身子的女人。
地板好凉。晶莹的纤足一沾地,一阵寒意就从脚心窜了上来,激得她赤裸的身体微微一颤。
门外的叶诗雨,透过那个小洞,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第一眼看见的,是一件小小的、白色半透明的女式内裤,就丢在门边的地上。旁边散乱着窄裙、胸罩、丝袜,还有两只银色的高跟鞋。
再往上,是一双赤裸的脚。
纤巧的足掌雪白柔嫩,像白玉雕成的,白得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足趾上涂着浅粉色的指甲油,连足跟都是诱人之极的粉嫩颜色,正紧张地踮起,娇嫩的趾头在冰凉的瓷砖上蜷着,一伸,一屈。
叶诗雨的心口猛地一荡。
同是女人,这双嫩足却让她都看呆了。
她忽然想起自己以前也曾用自己的脚替岳明侍弄过,那时她一直不理解男人为什么好这一口——直到此刻,用旁观者的眼睛看着温疏月这双玉一样的脚,她才终于懂了。
懂了男人为什么会迷上一双脚,懂了男人为什么会对漂亮的女人不顾一切。
玉足之上,是一双赤裸的、雪白修长的小腿。
奶白的肌肤下,肌肉的颤抖清晰可见,线条优美得不像是真的。
这是练跆拳道练出来的腿,紧实,笔挺,匀美得没有一丝赘肉,却又不带半分棱角。
再往上……再往上,就是那具让她脸热心跳、连自己都移不开眼的身子了。
肩膀相当纤瘦,有两个深深的肩窝。
可胸前偏偏丰满得惊人,两团又白又挺的软肉坠在身前,随着主人的呼吸一颠一颠。
腰身纤细修长,缀着一个紧致小巧的肚脐。
平坦的小腹往下,光洁得没有一丝毛发,只有雪白和粉嫩两种颜色,衬得那处含着水色的粉红软肉,愈发像一只含珠的玉蚌。
浑圆的臀瓣紧实地翘起,股沟又深又紧。
这具身体曾经一言不合就把男人撂倒,如今却一丝不挂地背对着一个男人,乖乖地撅着,像矜持的天使自己趴上了祭坛,那种强烈的反差,烧得叶诗雨口干舌燥。
她看得心如鹿撞。
一只手,已经不知不觉地探进了自己的裙下,钻进了湿透的内裤里。
……………………………………………………
隔间里,严朔言半跪在温疏月身后,双手大力地揉捏着那两瓣充满弹性的臀肉,直到白腻的臀峰上出现了几道淡红的指印。
他粗暴地掰开那丰腴的雪白玉股,俯下身,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以舌尖品尝着她花瓣般娇嫩的唇肉。
“啊……??”
温疏月呻吟出声,身体顿时酥软失重,羞急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他撑得更开,小穴上的风景被他一览无遗。
“真美……”
他被那股带着体温的暖香熏得神魂颠倒,加深了舌尖的探索,火热的唇舌顺着那道深沟肆意地舔吮,扫过紧致的后门嫩褶,再一路向下,含住那两片充血微肿的粉色花瓣,像亲吻她的嘴一样,认认真真地亲吻她的穴。
“啧……啾……”
湿漉漉的吮吸声,混着男人喉咙里的低喘。
温疏月的上身紧紧贴着墙壁,两团被压扁的巨乳抵在冰凉的瓷砖上,乳头被激得痉挛般地硬挺。
胡茬轻轻扎着她股缝间柔嫩的皮肤,又麻,又痒,又烫。
这尖锐的羞耻混合着极度的愉悦,令她的心跳得飞快,只能更热、更湿。
“啊……你……”
她快喘不过气来了,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快乐地惊跳。
这样的亲昵,她期待已久;自己就这样赤裸着,以这样近乎淫荡的姿势,在这个男人面前任其享用……
忽然,她又听到了。
门外,那道若有似无的、压抑的喘息。
“啊!有人!有人啊……”
温疏月浑身一僵,慌乱地回头,脸红心跳地看着严朔言黑沉沉的眸子——那里头有她的倒影,欲火燃烧的倒影。
严朔言连头都没抬。
“没事的。”
他张着的双唇上还沾着她的蜜液,埋下头,继续进攻她湿透的小穴,声音又轻又笃定。
“这一片根本没对外开放,怎么会有人呢。你听错了。”
温疏月将信将疑地咬紧了樱唇。爱液四溢的穴还在被那条灵活的舌头肆意搅弄,她只能拼命遏制着心底的呻吟,闷绝地发出一声声低低的悲鸣。
而门外——
严朔言的余光,早就瞥见了门缝底下那道晃动的纤细影子,还有影子投在地上那阵压抑不住的、细细的颤抖。
来了。
他嘴角的笑意,在温疏月看不见的角度,深深地勾了起来。
按摩室里那位“预约更早的客人”,大厅里那句“请稍微等一会儿”,还有此刻这道虚掩的、门板上恰好有个洞的隔间门——这出戏,从头到尾,本来就是演给门外那个人看的。
他甚至能猜到,门外那具被药物日夜喂养了一个多月的身子,现在湿成了什么样子,烫成了什么样子,又空虚成了什么样子。
“尽情的看吧。”
他在心里低笑一声。
“马上,你也会享受到我大鸡巴的味道。”
他直起身,舌头在她勃起的阴蒂上最后重重一卷——
“啊哈!??”
温疏月的腿根猛地一抽,险些跪下去。
“说,我是你的什么?”
严朔言忽然抬起头,淫淫地笑着问了一句。问的同时,两根手指重新没入她湿淋淋的穴里,狠狠地勾了一下。
“啊……??你是……??”
温疏月弓起娇躯,在这一记勾魂的快感里,没有丝毫犹豫地扬声喊了出来:
“你是我的主人!??月儿要主人的大鸡巴干我!??”
放荡的告白,在狭小的隔间里撞出回音,清清楚楚地,穿过那个小小的门洞,扎进了叶诗雨的耳朵里。
叶诗雨的指尖,在自己湿透的穴口上狠狠地抖了一下。
月姐姐……那个端庄的、温柔的月姐姐,居然喊他……主人……
她应该觉得恶心,应该立刻逃开的。
可是身体里那口烧不开的锅,却在这一声浪叫里轰地翻了个滚,那种被强大掌控彻底碾过的声音,那种她做梦都想要却怎么也够不着的声音,正从别人的喉咙里,一声一声地叫出来。
她的手指忍不住往里探,学着隔间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