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感。
“嗯!??嗯!??嗯!??”
汹涌的浪潮澎湃着,温疏月几乎一片空白的脑海里,只剩下了眼前这幕情景,她从未想过的情景。
在狭小的洗手间隔断里,自己雪白的胴体赤裸裸的,一个不是自己所爱的男人,一个衣冠整齐的男人紧紧贴着自己,干着自己的身体。
这样的刺激,这样极度的羞耻和愧疚感瞬间攥住了她几乎要绷断了的神经。
岳明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最尊敬的表姐,竟在这样一个龌龊的洗手间里,彻底敞开了她美妙的身体,再次任由严朔言肆意淫辱!
……
门板外,叶诗雨整个娇躯伏在地上,拼命地吞咽着口水。
赤裸的女体这诱人之极的颤抖和抽搐,以及女人娇弱的婉转呻吟,透过那个小小的门洞,一寸不落地灌进她的眼睛和耳朵里,令得她体内那把火烧得几欲爆裂。
雪白的圆臀,修长浑圆的赤裸双腿无力的颤抖,莹白的肌肤下,臀肉的颤抖变形,腿部肌肉的紧绷收缩,都近在咫尺,仿佛伸手就能碰到。
肉棒缓缓抽出之际,叶诗雨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这根东西的全貌,从男人的西裤里高高举起的、铁棒一般的凶恶性器。
粗得吓人,长得吓人,通体黝黑发红,青筋毕露,顶端的龟头硕大如卵,包裹着亮晶晶的液体,在那极度兴奋的尖端和女人的股缝之间,缠绵出一根亮晶晶的丝线。
叶诗雨的身体躁动不休。
一种强烈的、可耻的渴望,从她湿透的穴里不受控制地升了起来——渴望这根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撑开她,填满她,捅穿她,带给她最激烈的高潮!
“要是……要是我自己的话……”
她不禁幻想着、期待着,被严朔言这样凶狠抽插的女人是自己。
自己也会如温疏月这般,翘起丰满挺拔的美臀,腰肢塌下去,任由他蹂躏,任由他把那根东西整根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在她的视线之中,一双男人的大手滑了下来,揉捏着女人饱满的臀肉,十指深深地陷入她绵软的肌肤之中,揉出一个个变换的指印。
叶诗雨甚至能够想象得到、感觉得到那翘臀美肉的滑腻丰盈,因为她自慰的时候也揉捏过自己的臀部,那种舒服的手感,令她自己都爱不释手。
里面的男人矮了矮身子,将那根淫秽的肉棒再次顶入。
从这个角度,叶诗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刹那间消失在温疏月雪白的臀缝里,连根没入,一点不剩。
“嗯哼……??”
叶诗雨忍不住在心中呻吟了一声,而温疏月诱人之极的呻吟声,也在同时响了起来。
“啊哈……??”
温疏月蓦地闷声娇呼着。
她反转手臂,小手无助地紧紧扯着严朔言的衣襟,紧顶着墙壁的螓首猛地仰起,匀美的玉颈无力地后仰,靠在严朔言的胸膛上。
她娇嫩的双腿蓦然紧紧夹住,小巧的足趾蜷曲,纤长的玉腿紧绷,颤抖。
极度的快感势不可当地席卷全身。
浪尖上的极度感受,令得她全裸着的性感娇躯颤抖不休,从头顶到脚趾,她雪白的胴体瞬间绷紧,而后剧烈地颤抖、抽搐。
“啊……??要去了……??月儿要被主人干高潮了……??”
火热的淫水决堤般涌出,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瓷砖上,噼噼啪啪地溅出细小的水花。
仿佛被猛然抛上了云端浪尖,温疏月瘫软下来,整个人挂在严朔言的怀里,只剩下脚尖还虚虚地点着地。
严朔言越来越喜欢这个女人了。
她对自己毫无抵抗能力,令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她的敏感和熟美,她多汁娇嫩的紧窄小穴,使自己很容易就能将她送上云端,令她高潮。
她娇媚的呻吟、无助的颤抖和抽搐、双腿娇弱的紧夹,她那极度愉悦的反应,足以让任何男人升起享用、占有、征服她的极度快感。
好爽。
“小骚货,你是不是也很爽?”
严朔言得意的用眼角余光,瞄着门缝下叶诗雨的影子,心里暗笑。
“很快就让你比她更爽。”
他俯下身,贴着温疏月的耳朵,忽然开口。
“外面没人了,我们出去干吧。”
话音落下,他竟然直接伸手,轻轻推开了隔间的门。
“你……??啊……不要……??”
温疏月发现隔断的门被严朔言打开,心中大羞,晶莹的胴体慌乱地蜷缩在严朔言身下,试图掩藏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
她面颊上激情的红晕尚未消退,连手臂也娇弱无力,这具温香软馥、赤裸火热的女体的挣动,更加激发起严朔言的征服欲。
严朔言紧紧搂着温疏月圆润纤细的赤裸腰肢,臀部狠狠压下,肉棒火热的进入。
“啊!??”
凶狠的深入攻击,轻易地击碎了温疏月娇弱无力的抵抗。
“外面没有人,别怕。”
严朔言并不抽出,肉棒仍旧留在她体内,一面轻声在她耳畔安慰着她的紧张,一面移动脚步,揽着温疏月赤裸的娇小胴体,就这么走出了隔间。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怀里搂着一个一丝不挂的美人,而那根粗大的东西,还深深埋在女人的身体里,两人就这么一寸一寸地挪了出来。
外面并没有人。
在严朔言出声的那一刻,叶诗雨早就惊慌地离开了洗手间,躲到了大门的后面。
她背抵着墙,胸口剧烈地起伏,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而在这个过程中,她的那只手,一直没有从自己的双腿间抽出来。
指头还埋在湿热的小穴里,一动都不敢动。
严朔言出门的时候,特意低头看了一下。
地面上,果然有着一小滩水渍。不是温疏月的。温疏月的都淌在隔间里了。这一滩,是从门后那个位置,一路滴过来的。
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见外面没人,温疏月也松了一大口气。
严朔言几乎是拎着她一丝不挂的胴体,来到了洗手台边的镜子前。
温疏月一抬眼,看到镜中的自己,娇美之极的妩媚面颊,霎时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一双雪白的玉臂慌乱地撑在梳妆台的台面上,娇柔赤裸的身躯失去重心伏了下来。
若不是那双玉臂尽力地支撑着,这如脂如玉般柔嫩的美体,很可能已经紧紧地贴在了洗手台面上。
随着这副美丽躯体的女主人紧张地抬起头来,镜子中呈现出温疏月靓丽娇可的脸蛋。
此时她的脸上早已是红晕密布、羞愧交加。
镜中,自己性感的胴体赤裸着,纤毫毕现,身后的男人无比高大,如山般衬着自己的娇小无助。
他衣冠整齐,连领带都没松,却拥着自己柔美娇纤的裸体。
这是几乎旖旎到淫秽的情景。
她的身体,纵使她自己看到,也会感到深深的诱惑。
那娇翘的一对圆滚滚的乳房,水蜜桃般嫩白饱满,颤巍巍地弹挺着;纤细圆润、毫无赘肉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之间,诱人的小穴无比湿热,紧窄的肉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