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像完成公事。
可是陈劲宇的身体是完全的雄性,结实、滚烫、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让她光是看着,花穴就又喷出一小股蜜汁。
想含吗。
陈劲宇握住自己的男根,走到她脸侧,用龟头轻轻拍打她红润的脸颊,留下湿黏的痕迹。
张嘴,好好用你那张会策展的嘴,含住男人的东西。
林予曦没有犹豫,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犹豫。
她仰起头,张开嘴,伸出舌头先轻轻舔了一下那个滚烫的龟头,咸腥的前液让她舌尖一麻。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随即她整个人像是被欲望接管了,双手扶住他结实的大腿,张大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含进去。
口腔瞬间被填满,龟头直抵喉咙深处的胀痛感让她发出呜咽的声音,却又更加卖力地吸吮、吞吐,舌头纠缠着柱身来回舔舐,双颊因为用力而凹陷,口水混着他的前液从嘴角流下来,牵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妈的……陈劲宇仰头倒吸一口气,手掌重重扣住她的后脑,往自己胯下压,让肉棒更深入她的口腔,喉咙被贯穿的窒息感让林予曦眼角渗出泪,却让她产生一种被完全占有的快感。
你这张嘴……平常在书店跟客人介绍书的时候,也是这样舔的吗。
骚货的嘴就是欠干。
他没有让她含太久,怕自己失控。
在她舌头最卖力的时候,他猛地抽出来,带出一串黏稠的唾液。
接着他将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毛毯上,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刚刚被口水与淫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对着他,臀缝间的粉色褶皱与湿透的花缝在光线下纤毫毕现。
自己拨开。陈劲宇跪在她身后,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拍了一下她的雪臀,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颤动起来。让我看看你的骚穴怎么流口水。
林予曦颤抖着伸手到身后,用手指拨开自己湿滑的肉瓣,黏稠的淫水立刻滴落下来,牵成长长的丝。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却又异常淫荡,给你看……我的骚穴都湿透了……一直在流水……想要你的大肉棒插进来……
陈劲宇不再忍耐,握住自己滚烫的男根,对准那个不断翕动的蜜穴口,腰身一沉,狠狠直刺到底。
啊——林予曦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身体猛地往前一窜,却被他牢牢扣住腰拖回来。
粗大的龟头破开层层紧缩的肉壁,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直抵花穴最深处的子宫口,那股被彻底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与酸麻让她整个人瘫软,肉壁却像有生命般疯狂绞紧,淫水被挤得噗滋作响,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喷溅出来。
好紧……骚货的穴咬得这么紧,是多久没被男人好好干过了。
陈劲宇低吼着,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开始狂抽猛送。
他的撞击没有任何技巧性的温柔,每一下都是深入到底的贯穿,囊袋啪啪拍打在她湿透的阴户上,粗大的肉棒在粉嫩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把黏稠的蜜汁捣成白浊的泡沫,阳具上沾满她发亮的淫水。
林予曦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随着他的撞击发出破碎的呻吟,美丽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黑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上。
她胸前的酥胸随着剧烈的撞击前后晃动,乳头硬得发痛,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的脚尖都会蜷缩起来,花穴深处一阵阵痉挛。
说,谁在干你。
陈劲宇俯身咬住她敏感的耳垂,一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把那团柔软的乳肉抓得变形,一手则重重按压她充血的阴蒂,双重刺激让她瞬间崩溃。
是你……啊啊……是你在干我……陈劲宇用大肉棒在干我的骚穴……好深……顶到最里面了……林予曦哭着浪叫,身体不受控制地潮吹,一股透明的热流从花穴深处喷射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与毛毯上,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蜜穴像痉挛般死死绞住他的肉棒。
灵魂震颤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长年扮演好太太的假面在这一刻被撞得粉碎,只剩下一个被欲望支配的雌兽。
下午的光线变得更斜,两人从毛毯转移到屋角那个用桧木围成的浴缸。
缸里的水是阿发伯早上用柴火烧好的热水,混着桧木本身的香气,热气氤氲。
陈劲宇抱着全身瘫软如泥的林予曦跨进去,水波晃动,刚好漫过两人交叠的胸口。
林予曦跨坐在他身上,纤细的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花穴还红肿着,却又主动地扶住他那根即使刚射过一次也依然半硬的男根,对准自己还在流水的淫穴慢慢坐下去。
这一次是她主导。
她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肩膀上,腰肢生涩却淫荡地扭动起来,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摩擦、顶撞。
水波随着她的起伏发出哗哗的声响,热水让两人的皮肤都泛起潮红。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酥胸就在他眼前晃动,陈劲宇仰头含住一侧乳头吸吮,手掌托住她的雪臀,帮她更深地吞入。
自己动,骚货。
陈劲宇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却又更加灼热,原来你也会自己摇。
平常那个穿亚麻衬衫的知性策展人,现在坐在男人身上用骚穴吃肉棒的样子,要是被你台北的客人看到,会怎么想。
林予曦咬着唇,眼神却已经没有羞耻,只有燃烧的欲火与报复般的主动。
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用同样粗鄙的话回击他,那你呢……你这个在台北装正经的建筑师……现在不也用你的脏肉棒插在别人的老婆体内……啊……好硬……你也好骚……明明就喜欢听我这样叫你……
她的反击让陈劲宇眼底的欲火瞬间被点燃,他扣住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顶,深深贯穿的快感让两人同时发出闷哼。
水花溅出浴缸,打湿了地板。
两人在热水里再次激烈交缠,呻吟与水声混着窗外永不停歇的潮声,像一场没有观众的仪式。
黄昏时,林予曦趴在陈劲宇汗湿的胸口,两人的身体还连在一起,黏稠的白浊从她被干得合不拢的花穴里缓缓流出来,混着她的淫水与浴缸的热水,狼藉而淫靡。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心跳,听见那个平常寡言的男人用一种近乎叹息的、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留在这里好不好。
不要回去了。
那一瞬间,林予曦清醒了。
潮吹后的温柔比狂抽猛送更危险。
她猛地抬起头,看见陈劲宇眼底那份不该出现的依恋,像海水终于漫过了礁岩的警戒线。
这场约好只谈欲望、不谈未来的放逐,已经长出了不该有的根。
窗外的太平洋正迎来夜潮,最深的那波水,正在无声地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