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的光晕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流动。
他把她轻轻放在被褥上,随即覆上去,用膝盖顶开她因为羞耻而想并拢的双腿,让她最私密、最湿润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与海风中。
林予曦的花穴已经湿了,不需要任何前戏。
在听到阿发伯那句话、在听到他说要记住她时,她的蜜穴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透明的淫水从微微张开的阴户中渗出来,沿着股沟滑落,把身下的床单染成深色。
她的阴唇因为这两天反复的抽插与吸吮而变得饱满红肿,像一朵被雨水打湿后彻底绽放的花,内侧的肉壁还在一下下抽动,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
陈劲宇跪在她腿间,脱下自己身上最后的衣物,那根粗长的男根早已胀到发痛,硬挺地翘在结实的小腹前,柱身上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盐灯下闪着光。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粗糙的手指拨开她湿透的花瓣,让那处骚穴彻底张开,然后低头,用舌头狠狠舔了上去。
【啊……】林予曦的背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娇喘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不要舔那里……脏……】她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却在下一秒被舌头灵活的勾弄彻底击碎。LтxSba @ gmail.ㄈòМ
陈劲宇的舌尖卷起她不断涌出的蜜汁,发出啧啧的水声,鼻尖顶着她敏感的阴蒂反复摩擦,胡渣刺得她大腿内侧又痛又麻,淫水越流越多,整个阴户都变得滑腻不堪。
【脏?你这淫穴流出来的水比海还咸,还敢说脏?】陈劲宇从她腿间抬起头,嘴角沾着晶亮的体液,眼神灼热而悲伤。
【林予曦,你看清楚,你现在骚成什么样子。你这个在台北装了五年好太太的策展人,现在为了我的舌头在发抖,你的骚水把我的下巴都弄湿了,你还想骗谁你很正经?】他的秽语不再是为了羞辱,是为了让她在最后一夜彻底诚实,让她在被社会审判前,先在欲望里被赦免。
林予曦被他骂得面红耳赤,却不再哭着求他不要说。
她反而主动挺起腰,把自己的花穴更用力地送向他的嘴,口中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淫声。
【我是骚货……我是陈劲宇的骚货……我的淫穴就是痒了五年才等到你来舔……呜……好舒服……再深一点……把我的骚水都喝掉……】她的语言越露骨,身体就越诚实,蜜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直接喷在他的舌面上,让他不得不张嘴接住,吞咽时发出咕噜的声响。
陈劲宇在她即将攀上第一次小高潮前停了下来,他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滑不堪的阴户口来回摩擦,让那颗硬热的顶端一次次撑开她的花唇,又不真正进入,看着她因为空虚而难耐地扭动雪臀,听着她发出不满足的娇啼。
【想要吗?想要我这根脏东西插进你这个好太太的骚穴里吗?说清楚,你想要我射在哪里?】
林予曦的理智已经被欲望与离别的悲伤彻底淹没,她伸手抓住他结实的小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肤,用一种近乎哀求的、淫荡到极点的声音哭喊。
【想要……我想要你的大肉棒……想要你整根贯穿我……插到我最深处……陈劲宇,求你……求你射在我的子宫里……射在最深的地方……让我记住你的味道……让我就算回台北当回好太太,肚子里也还留着你的精液……呜……插进来……现在就插进来……】
这句露骨到极点的告白让陈劲宇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不再折磨她,扶着自己粗长的阳具,对准那个不断翕动、淫水泛滥的蜜穴,腰身一沉,狠狠地、缓慢地、一寸寸地挤了进去。
紧致的肉壁被强行撑开,那种被巨大异物完全填满、贯穿的胀痛与饱足感让林予曦尖叫出声,酥胸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石子。
【啊啊……好胀……好大……顶到底了……呜……】她的花穴紧紧绞住入侵的肉棒,肉壁的每一个褶皱都在贪婪地吸吮着柱身,想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陈劲宇没有像前两次那样狂抽猛送,这一次的节奏是缓慢而深入的,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沉重地直刺到底,让两人的耻骨发出啪啪的撞击声,让那根粗硬的男根每一次都顶到她蜜穴最深处那块酸麻的软肉。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一大股被挤压出来的淫水,顺着她的股沟流到床单上,发出噗滋噗滋的黏稠水声。
林予曦的呻吟变成了哭泣般的娇喘,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结实的腰,雪臀随着他的顶撞而迎合,每一次被顶到深处,她的身体就会痉挛一下,花穴就会更紧地绞住他。
【感觉到了吗?我的龟头在顶你的子宫口……你这个骚穴在咬我……咬得这么紧,是想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干净吗?】陈劲宇俯身含住她因为晃动而弹跳的乳房,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红肿的乳头,同时用手掌揉捏着另一侧的酥胸,让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指间变形。
【你这个口嫌体正直的策展人,白天在书店里装得多清高,现在还不是被我的肉棒干到淫水狂流,干到连话都说不清楚?】
【是……我是……我是被你干到骚水狂流的荡妇……啊……好深……你顶到我的心了……陈劲宇……再用力一点……把我干坏掉……让我明天没有力气回去当好太太……】林予曦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她的手抓着他结实的手臂,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新的抓痕,蜜穴深处的肉壁开始不规则地抽搐,一股更烫的淫水从最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我要去了……要被你干到潮吹了……呜……不要停……】
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凶又急,整个花穴剧烈收缩,淫水像潮水一样喷出来,溅在两人交合的地方,也溅在他的小腹上。
陈劲宇被她绞得差点失守,却硬生生忍住,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露出那个还在不断收缩、流著白浊与淫水混合物的骚穴,从后面再次狠狠贯入。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让林予曦的酥胸与床单摩擦,发出难耐的娇啼,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她哭泣般的呻吟混在一起,在只有海声的木屋里显得格外淫靡。
【林予曦,看着海。】他在她身后喘息着,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一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与阴蒂,让她在前后夹击的刺激中再次濒临崩溃。
【记住这个感觉,记住我的肉棒在你身体里的样子。回台北以后,当周奕丞再用那种审判的眼神看你,当你又要笑着说没事的时候,就想起你现在被我干成什么样子,想起你的骚穴是怎么为我喷水的。】
【我会记住的……我一定会记住的……啊啊……又要去了……陈劲宇……射给我……全部射给我……射在最深处……让我怀着你的东西回去……】林予曦的声音已经哭到沙哑,她的身体在高潮前夕绷紧到极点,花穴的肉壁像有生命般疯狂蠕动、绞紧,第二次、第三次的潮吹接连而来,大量的蜜汁随着他密集的抽插被带出来,把两人的大腿都弄得一片狼藉,白浊的泡沫在交合处不断被撞击、被挤压。
陈劲宇终于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扣住她的臀瓣,在最后一次最深、最重的贯穿中,将自己滚烫的、白浊的精液狠狠灌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热流喷射而出,打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让林予曦在被内射的瞬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花穴死死绞住还在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