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的手指,好紧,好会吸。】他露骨的淫语像是一剂最强的春药,让林予安最后一丝羞耻也彻底崩塌。
她不再压抑,大声地呻吟起来,腰部随着手指的抽插疯狂地扭动,雪白的臀部不自觉地抬起来,迎合著自己的手指,粉嫩的花穴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变成艳红色,淫水像是决堤一样不断涌出,甚至在她一次深深的插入后,猛地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潮吹液体,溅在手机镜头前,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是一道白光在脑海里炸开。
林予安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深处的肉壁疯狂地痉挛、绞紧,死死地咬住她的手指,一股又一股滚烫的蜜汁从最深处喷射而出,沿着指缝、手掌,一直流到床单上,形成一片狼藉的水渍。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啼,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张开,胸口剧烈地起伏,乳尖硬得像石子,整个人像一只被快感彻底征服的小动物,瘫软在床上,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喀嚓。最后一声快门在她高潮的顶点落下,清脆,肯定,像是一个温柔的盖章。
工作室那头,周砚礼的呼吸也乱了,他放下相机,镜头里的他眼神深暗,喉结滚动了一下,却还是用那种温柔到极致的声音对着瘫软的她说话。
【做得真好,予安。你看,你做到了,你在我的注视下,让自己这么快乐。这不是羞耻的,这是你的身体在告诉你,你值得被这样温柔地对待,值得被渴望。你的潮吹好美,把床单都弄湿了,那都是你快乐的证明。】
林予安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脸颊潮红,嘴唇红肿,整个人都湿漉漉的,散发着一种被彻底疼爱过后的慵懒与艳色。
她看着萤幕里那个正温柔凝视着她的男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腿心和那只还插在蜜穴里、沾满黏稠淫水的手指,忽然觉得,那个一直躲在宽大卫衣里的自己,好像在这一声声快门和一句句露骨的赞美中,被一点点地拉了出来,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体不是需要被藏起来的缺点,而是可以被这样直白地渴望、被这样温柔地拥有的、美丽的存在。
她的手指还在轻轻颤抖,却不再想立刻抽出来擦干净,而是就那样含着,感受着身体深处还在一阵阵收缩的余韵,对着镜头,露出一抹带着泪光却又无比甜美的、羞怯的笑。
而在捷运的另一端,大安区那间暖黄的工作室里,周砚礼看着萤幕里那个潮红未退、眼神迷离却又第一次敢于直视镜头的女孩,拿起桌上那卷刚刚拍下的底片,轻轻摩挲着。
他知道,今晚的快门声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而这颗种子,将会让她开始期待下一次,更深入的,被填满的凝视。
萤幕的光在两人之间静静亮着,夜还很长,视讯没有挂断,谁也没有先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