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予安的指尖颤抖得厉害,她伸出右手,冰凉的指尖触碰到被淫水浸得温热黏滑的内裤布料时,整个人都轻颤了一下。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将内裤的裆部轻轻往一侧拉开,瞬间,那个被紧紧包裹的粉嫩花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前。
两片娇嫩的花瓣因为长时间的闷湿而显得格外饱满,颜色是鲜嫩的艳粉色,表面覆盖着一层晶亮的黏液,在暖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细缝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粉色的珍珠,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跳动,花瓣中间的蜜穴入口正不断吐出透明的蜜汁,顺着股沟往下淌,将身下的床单都染出一小片水渍。
【啊……】林予安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啼,羞耻到眼角都泛出泪光,可是当她听见周砚礼那声低沉的赞叹,身体却诚实地变得更热。
她听话地伸出中指的指腹,轻轻覆上那颗滚烫的阴蒂,只是轻轻一碰,强烈的酸麻就从那一点炸开,窜遍全身,让她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双腿也颤抖得更厉害。
【那里……好麻……有点烫……】她的声音细如蚊鸣,带着浓浓的哭腔,根本不敢大声说话。
喀嚓、喀嚓。
周砚礼连续按了两下快门,作为奖励的声响让林予安的羞耻稍稍退去一些。
【太小声了,予安,我听不见。】他的语气依旧温柔,却多了一丝引诱的强势。
【看着镜头,看着我,也看着你自己,大声一点告诉我,是这样揉最舒服吗?还是要再快一点?你的淫水好多,都把手指弄得亮晶晶的,你自己看,好不好看?】
林予安被他的话刺激得再也无法压抑,她睁开迷蒙的泪眼,直视着手机镜头,仿佛透过镜头看见了那个正被欲望浸透的自己。
她开始用指腹绕着阴蒂快速地打圈,指尖沾满了黏稠滑腻的蜜汁,每一次摩擦都会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粉嫩的阴蒂在她的揉弄下变得更加硬挺肿胀,颜色也转为更深的艳红色。
强烈的快感一波波袭来,让她的娇喘变得急促而甜腻,腰肢也开始难耐地扭动起来。最新?╒地★)址╗ Ltxsdz.€ǒm
【嗯啊……那里……好舒服……阴蒂……被揉得好麻……好烫……】她终于放开声音,断断续续地说出感受,语调里的羞耻逐渐被快感取代,变成了娇媚的浪吟。
【对,就是这样,好乖。】周砚礼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快门声变得更加密集,喀嚓喀嚓像是鼓点一样敲在林予安的心上。
【再快一点,予安,用两根手指夹住它,轻轻捻一下,告诉我,是深一点舒服还是浅一点舒服?想不想要手指进去?】
林予安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里,她听话地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那颗肿胀的阴蒂,微微用力一捻,一股尖锐的酥麻直冲脑门,让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蜜穴深处猛地一缩,喷出一小股更浓稠的透明淫水,顺着花瓣的缝隙大量涌出,甚至滴落在手机镜头前的床单上。
她不再满足于只揉弄阴蒂,在欲望的驱使下,她将沾满爱液的中指慢慢下滑,探向那个正不断收缩、渴望被填满的蜜穴入口。
那个粉嫩的入口紧窄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紧闭合著,却又因为大量的淫水而变得滑腻不堪,随着她的触碰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想……想要进去……】林予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不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渴求。
她直视着镜头,眼神迷离而湿润,脸颊潮红,嘴唇因为不断的娇喘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
【里面……好痒……好空……想要手指……深一点……】
这句主动的索求让周砚礼的嗓音彻底哑了下去,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充满了赞赏与欲望。
【好,听你的,予安,慢慢把手指插进去,让我看着你怎么吃进去。记得告诉我,深一点还是浅一点,哪里最舒服。】
林予安不再犹豫,她将中指的指尖抵在湿滑的入口处,轻轻往里一压,紧窄的肉壁立刻传来一阵轻微的胀痛,却又伴随着强烈的快感,让她的花穴猛地绞紧,发出噗滋一声黏腻的水响。
温热的蜜汁被手指挤得四处飞溅,将她的指根都彻底浸湿。
滚烫的肉壁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上来,又紧又热,层层嫩肉像是活物一样吸附着她的手指,每往里深入一分,那种被填满的酸胀就更强烈一分。
当整根中指终于完全没入蜜穴,只剩下指根还留在外面时,她发出一声满足而颤抖的长吟,雪白的臀部不自觉地抬离床面,迎合著自己的手指。
【啊……好深……好胀……里面……被塞满了……】她的声音甜腻得像要滴出蜜来,双眼半闭,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却勇敢地看着镜头。
【深一点……深一点最舒服……顶到里面……好麻……】她开始主动抽动起手指,起初还有些生涩缓慢,只是浅浅地进出,可是蜜穴深处的酥麻与阴蒂被指根不断摩擦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每一次手指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水,发出响亮的噗滋噗滋声,甚至在指尖离开时牵起长长的银丝;每一次插入,又会狠狠摩擦过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让她的娇喘变成一声声止不住的浪叫。
周砚礼的快门声已经密集得像雨点,喀嚓喀嚓喀嚓,每一声都像是对她的奖励与肯定。
【好美,予安,你现在的样子好美。看着镜头,看你怎么用手指把自己插得噗滋噗滋响,你的淫水好多,都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你的花穴好会吸,紧紧咬着你的手指不放,好淫荡,好可爱。】他露骨的淫声秽语不再让林予安感到羞耻,反而成了一剂最强烈的春药,让她彻底抛开了最后一丝矜持。
林予安的左手也不自觉地覆上了自己胸前的酥胸,隔着薄薄的蕾丝背心狠狠揉捏起来,粉嫩的乳头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硬如石子,顶出明显的凸起。
两处的快感同时爆发,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大张,脚趾蜷缩,雪白的大腿内侧因为剧烈的摩擦而泛起大片的潮红,腿心的蜜穴已经变成艳红色,大量透明的淫水像是决堤一样不断涌出,甚至顺着股沟流到身下的床单上,形成一片狼藉的水渍。
【嗯啊……不行了……好舒服……要去了……再深一点……啊……】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一道白光在脑海里炸开。
林予安的身体猛地弓起,蜜穴深处的肉壁开始疯狂地痉挛、绞紧,死死咬住她的手指,一股滚烫的透明潮吹液体从最深处猛地喷射而出,力道大得甚至直接喷溅在对着腿心的手机镜头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然后顺着手机边缘蜿蜒流下,将床单彻底喷湿了一大片。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啼,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张开,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床上,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花穴还在一阵阵地收缩,不断吐出残余的蜜汁。
喀嚓。最后一声快门在她潮吹的顶点落下,清脆而肯定。
工作室那头,周砚礼的呼吸也乱了,他放下相机,眼神深暗而温柔,喉结滚动了一下,却还是用那种温柔到极致的声音对着瘫软的她说话。
【做得真好,予安。你看,你做到了,你在我的注视下,让自己这么快乐,喷了这么多。把镜头拿起来,让我看看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