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硬起来了,是想要我了吗?】他低喃着,牙齿轻轻隔着布料含住一侧乳尖,轻轻一吸,引得林予安腰间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嗯……砚……不要隔着……】她主动挺起胸,将那团柔软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周砚礼轻笑一声,手指灵巧地将洋装的胸口往下拉,两团雪白细腻、形状饱满的乳房终于弹跳出来,在暖光下白得晃眼,乳尖是被反复吸吮后留下的淡淡瑰红,此刻正硬硬地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他毫不犹豫地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快速地勾弄、打圈,时而用牙齿轻轻啮咬那敏感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揉捏起另一侧乳房,指腹陷入柔软的乳肉,感受那份饱满与弹性。
林予安的身体在这个温柔而色情的舔弄中彻底软化,原本紧绷的背部瘫软在榻榻米上,双手无意识地插入周砚礼微湿的发间,腿心深处的蜜汁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透明黏稠的液体浸湿了纯棉内裤,在洋装底下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空气里渐渐弥漫起淡淡的、发甜的腥香。
周砚礼的唇舌慢慢往下,舔过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处轻轻打转,然后跪在她腿间,双手温柔却坚定地将她的洋装裙摆推到腰间,露出那条已经湿透的纯白内裤,内裤中央的布料紧紧贴在鼓起的花户上,勾勒出两片肥厚花瓣的形状,甚至能看见蜜汁渗出的湿痕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他没有立刻脱掉内裤,而是俯下身,隔着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气,用鼻尖轻轻蹭那处湿热的隆起,低哑地赞叹。
【好湿,好香,予安,你为我湿成这样,好棒。】
林予安羞得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开,整个人暴露在盐灯与他灼热的视线中,花穴因为羞耻与期待而一缩一缩,更多的蜜汁涌出来,将内裤浸得更透。
周砚礼这才用指尖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将它褪到膝盖,少女最私密、最柔嫩的蜜处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两片粉嫩的花瓣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著,却挡不住从缝隙中不断渗出的透明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大腿内侧一片黏腻的湿痕,甚至连下方榻榻米的床单都被染湿了一小块。
【别怕,我会很慢。】他低声说,然后伸出舌头,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大腿内侧那些黏腻的蜜汁,温热的舌面所过之处引起她一阵阵战栗的酥麻,然后才来到那处紧缩的花穴前,用舌尖轻轻拨开紧闭的花瓣,舌面由下往上,重重地舔过整个蜜缝。
【唔……啊……】林予安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啼,腰间不受控制地抬起,花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汁,直接流进周砚礼的嘴里,被他色情地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全部吞下。
他的舌头灵活地钻进花瓣之间,找到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用舌尖快速地勾弄、弹拨,时而用嘴唇含住重重吸吮,发出淫靡的水声。
另一只手的指腹则轻轻揉开花瓣,将一根修长的手指沾满蜜汁后,慢慢探进那处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的蜜穴入口。
刚一进入,就感觉到温热紧窄的肉壁死死绞住指节,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又湿又烫。
【好紧,放松一点,让我进去……对,就是这样……】他一边用舌头继续舔弄阴蒂,一边用手指缓慢地抽插、旋转,指腹细细摩挲着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沾染的蜜汁发出咕啾咕啾的黏稠声响。
林予安的身体在双重的刺激下彻底化成一滩软泥,原本紧绷的防御被温柔的舔舐与扩张一点一点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从尾椎窜上脊背的酥麻电流。
她不再压抑呻吟,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啊……砚……那里……好麻……手指……嗯……再深一点……】她的腰主动扭动起来,花穴深处开始主动分泌更多滑腻的淫水,顺着指缝与舌尖流下,将周砚礼的下巴与手指都染得一片晶亮。
感觉到她的紧缩渐渐变成欢迎的蠕动,周砚礼又探入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在紧窄湿热的蜜穴里慢慢扩张、撑开,拇指同时按住阴蒂快速揉弄。
林予安的呻吟瞬间拔高,两团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花穴内部的媚肉被手指撑开到极致,酸胀与快感交织,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不要……不要只用手指……砚……想要你……想要你的……进来……】她带着哭腔主动哀求,双腿大张着缠上他的腰,湿淋淋的花穴主动往他的手指上凑,蜜汁泛滥地流得榻榻米一片狼藉。
周砚礼这才抬起头,嘴唇与下巴一片晶亮的蜜光,眼神灼热得像要将她吞下。
他迅速褪去自己的黑色衬衫与长裤,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盘绕的粗大男根弹跳出来,硕大的龟头因为忍耐而涨成深红色,马眼处还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盐灯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将林予安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体重完全依靠在他身上,也让她能清晰地看见两人即将结合的地方,象征着主动与交付。
【予安,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进去的。】他一手扶着她纤细的腰,一手握着自己滚烫的阳具,用龟头轻轻磨蹭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瓣,将蜜汁涂满整个顶端,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林予安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双手攀着他宽阔的肩膀,雪白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腿心的花穴因为这个面对面的姿势而完全敞开,淫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不再逃避视线,而是直视着他的眼睛,用带着颤抖却坚定的声音说。
【想要你……砚,插进来……把我填满……我好湿……全部都是为你湿的……】
话音刚落,周砚礼扶着她的腰,缓缓往下沉。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花瓣,一点一点挤进那处温热紧致的蜜穴,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强行撑开、挤压,发出令人脸红的噗嗤声。
久未承受的酸胀感让林予安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指甲掐进他的肩头,却在下一秒被深深填满的充实感取代。
【啊……好胀……砚……好深……】她的花穴死死绞住那根滚烫的男根,肉壁像有生命般蠕动、吸吮着,将整根阳具一寸寸往深处吞。
周砚礼被她紧致的绞缠刺激得低哼一声,额头青筋隐隐跳动,却依然控制着力道,直到整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她湿热的深处,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浓密的毛发与黏腻的蜜汁交缠在一起,再无一丝缝隙。
【好棒,予安,全部吃进去了,你好湿、好紧、好美,全部都是你的。】他在她耳边低喃,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双手掐着她雪白的臀肉,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汁与被挤压的媚肉,发出啪啪的黏稠声,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深处,顶得她娇躯乱颤,两团酥胸在他胸前被压得变形又弹起,乳头硬硬地磨蹭着他的皮肤。
林予安被这种面对面的、完全被填满、被看见的姿势刺激得灵魂都在颤抖,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抱紧他的脖子,腰肢配合著他的撞击前后摇晃,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带起一阵阵灭顶的快感。
【嗯……啊……砚……好舒服……再深一点……顶到里面了……啊……】她的呻吟不再压抑,带着哭腔的浪叫在阁楼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花穴深处的媚肉随着每一次顶撞而痉挛、收缩,大股大股的淫水被肉棒堵在深处,又在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