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穴被干得又红又肿,媚肉随着肉棒的进出被不断翻出又塞回,阴蒂被身后男人快速撞击的耻骨反复磨蹭,酥麻的快感从尾椎直窜上脑门。
她直视着玻璃窗中那个被干得浑身发颤、淫水横流的自己,眼神迷离却亮得惊人,那个躲藏的女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正享受着自己欲望、被欲望填满的女人。
【予安,看着自己高潮的样子,好美,再叫大声一点,让我听听你有多舒服。】周砚礼一边狠狠撞击,一边俯身吻着她汗湿的肩胛,声音沙哑得像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啊啊啊……去了……被老师干到去了……啊……】林予安尖叫着,花穴猛地绞紧到极致,一大股温热的潮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沿着被堵住的缝隙喷溅出来,顺着大腿哗哗往下流,将木地板彻底弄脏。
她在玻璃窗的倒影中清晰地看见自己高潮时失神的脸,潮红的肌肤,颤抖的乳尖,以及那条从腿心蜿蜒而下的晶亮水痕,羞耻早已被巨大的满足与自我肯定取代,她甚至主动伸手,隔着玻璃摸了摸倒影中自己潮红的脸,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周砚礼被她高潮时的绞缠与主动的凝视刺激得再也忍不住,腰间狠狠往前一顶,将滚烫的白浊深深射进她痉挛的花心深处,一股又一股,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的抽搐。
两人就这样以前后相叠的姿势瘫软在被淫水与汗水弄得一片狼藉的木地板上,午后的光正好落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将那些黏腻的体液照得闪闪发亮。
过了很久,林予安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转过头,汗湿的脸颊贴着周砚礼的脸,主动吻上他的唇,舌尖笨拙却热情地纠缠着,带着蜜汁与精液淡淡的腥甜。
她的手还与他在地板上十指紧扣,腿心的蜜穴还含着那根半软的肉棒,堵住那些来不及流出的爱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渗出。
【老师,我刚刚……看见自己了。】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眼里有光。【原来我也可以这么……淫荡,这么好看。】
周砚礼轻笑,将她汗湿的长发拨到耳后,吻去她眼角高潮的泪痕,低喃的声音温柔而露骨。
【你一直都很好看,予安,穿衣服好看,脱光了被我干得流水的样子更好看,这些都是你,全部都值得被爱。】
窗外的捷运声再次滑过,巷弄里传来远处咖啡店的音乐,却打扰不了这间被光与体液填满的温室。
只是,林予安没有看见,被她随手放在玄关帆布袋里的手机,此刻正因为一则来自陌生帐号的讯息而持续亮起,萤幕上跳动的预览文字,隐约是一个她最害怕的名字与一张被合成得极其不堪的照片缩图。
门外的世界,恶意正悄悄将下一次风暴打包,准备投向这个刚学会主动凝视自己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