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这里假装忙碌,让自己的手一直动,这样就不会发现自己在发抖?】他的指尖终于动了,却不是粗暴的抓揉,而是若有似无地、极轻地滑过她紧绷的后颈。
那指腹带着长期拿相机磨出的薄茧,粗糙而滚烫,从她低髻下方那截雪白的颈子,一寸一寸往下滑,滑过衬衫领口露出的那一小片肌肤,再沿着脊椎的凹陷,轻轻划到她被窄裙紧紧包裹的腰线侧边。
【我从后面看你,你的腰一直在抖,臀线绷得那么紧,是因为怕我看到?还是因为你自己也知道,那里已经湿透了?】
下流。直白。没有任何学术词汇的包装。
楚甯的脑袋轰地一声,羞耻感炸开。
她穿着最端庄的衬衫跟窄裙,戴着象征理性的眼镜,站在自己守了三年的图书馆最神圣的珍本区,却被一个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流浪男人,用这种露骨的言语当面审判她的身体。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诚实地回应了。
后颈被他气息烫过的地方,酥麻感一路窜到尾椎,让她腿心深处那个被她刻意忽略整夜的地方,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
一股温热的黏稠液体,正悄悄从蜜穴最深处的花心渗出来,濡湿了那条纯棉内裤中间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粉嫩的花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摩擦,带来又痒又酸的潮湿感。
【我没有……】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像要哭出来,双手死死抱着那本《植物志》,把书本当成最后的盾牌,胸前的柔软因为用力而被挤压得更明显,浅蓝色衬衫底下,蕾丝内衣的边缘若隐若现,那两点因为紧张跟湿热而悄悄挺立的乳头,正隔着布料顶出羞人的痕迹。发布 ωωω.lTxsfb.C⊙㎡_
【你不要乱说,我只是……只是太热了,这里太闷了。】
【闷?】陆野的指尖在她腰侧停住,然后忽然用指腹隔着衬衫,极轻地摩挲了一下她腰窝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那里一被碰,楚甯的腰就软了一下,差点站不住,后背彻底贴上他的胸膛,浑圆的雪臀也隔着窄裙,若有似无地擦过他工装裤底下那个早已灼热贲张的轮廓。
那个硬度的触感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冲,镜片后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盈满水雾。
【馆长,你的借口跟你的衬衫一样薄。】陆野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却没有碰她的胸口,而是用手背轻轻蹭过她因为紧张而渗出薄汗的脸颊,把她被雾气沾湿的发丝拨到耳后。
这个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却让接下来的话语更显得侵略。
【你热,是因为你闷了三年。你把自己活成一座图书馆,以为只要按照编目规则把每一天都排好,就不会再痛,就不会再想要。可是你的身体不是书,书受潮了会卷曲,你受潮了,会湿,会抖,会想要被我狠狠弄开。】
他的话语像一把钝刀,一寸寸割开她用丧偶、家族期待、小镇眼光编织成的理性枷锁。
三年前未婚夫意外离世后,她把所有欲望都封进这座桧木图书馆,用完美小姐的形象把自己活成一座活的纪念碑,没有人敢碰她,她也不敢碰自己。
可是现在,这个野兽一样的男人,却用最粗俗也最真诚的方式告诉她,她是一个会潮湿、会发烫的女人。
抗拒与渴求在她体内剧烈地拉扯。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他,用馆长的身分大声斥责他的无礼,可是小腹深处那股酸胀的潮汐却越涌越凶,让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得更紧,互相摩擦着想缓解那份难耐的骚痒。
她抱着书的手指在发抖,书本的封面被她的手汗浸出深色的指印。
陆野感觉到了她的动摇。
他不再用言语折磨她,而是忽然伸手,拿掉她脸上那副已经完全起雾的细框眼镜,随手放到一旁的书架上。
失去眼镜的楚甯,视线变得模糊,却让她那双平常总是冷淡自持的眼睛,此刻看起来更湿、更迷离,眼尾泛着潮红,像被雨水浸透的花瓣。
【看着我。】他用指尖轻轻抬起她滚烫的下巴,强迫她模糊的视线对上自己那双灼热而专注的眼睛。
【不要看规章,不要看书,看着我。告诉我,你是不是也想被撕开?像这些受潮的书一样,被我一页一页翻开,看看里面到底湿成什么样子?】
楚甯的嘴唇抖得厉害,浅色的唇瓣因为被自己咬得太用力而泛红。
她想说不,想维持最后的端庄,可是喉咙里发出的却是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那声呜咽彻底击溃了她。
陆野不再等待。
他扣住她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另一只手绕到她脑后,粗暴却精准地按住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低头便狠狠吻了下去。
这不是试探的吻。是掠夺。是惩罚。是野兽终于撕开猎物包装纸的宣告。
他的嘴唇滚烫而强硬,带着烟草跟雨水的气味,毫不留情地撬开她因为惊呼而微张的唇瓣。
舌头强势地探入,勾住她怯生生想要退缩的舌尖,用力地吸吮、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楚甯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夺走所有呼吸,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吻过,未婚夫的吻是温柔的、礼貌的,像翻阅一本珍藏的诗集,而这个吻却是狂野的、潮湿的,像暴雨直接灌进她干涸了三年的喉咙。
她手里的《植物志》砰地掉在地上,摊开的书页受潮卷曲,像她此刻被彻底搅乱的心跳。
【唔……嗯……】她想推开他,双手却在碰到他滚烫胸膛的瞬间,被那股灼热的体温烫得失去力气,只能无助地抓住他那件过小的t恤,指尖深深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白手套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赤裸的指尖碰触到男人的汗水,让她产生一种赤裸相贴的错觉。
鼻尖全是他的味道,桧木香已经完全被他身上的汗水与雄性气息覆盖,她的理性编目在这个吻里被一页页撕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尖叫。
陆野的吻越来越深,他一边吻,一边将她整个人按向身后的书柜,坚硬的书脊硌着她的背,却让她更清晰地感觉到前胸那份柔软的挤压。
他的胸膛紧紧压着她衬衫底下那对被蕾丝包裹的酥胸,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早已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他的舌头在她口中疯狂地扫荡,卷走她所有的甜津,再把自己的气息强行灌给她,逼她吞咽,逼她呼吸他的味道。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到她的腰后,隔着窄裙,用力揉捏了一下她浑圆挺翘的雪臀,那把柔软的臀肉抓在手心里的饱满触感,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张嘴,馆长。】他在吻的间隙,哑着声音命令,唇齿间还牵着一丝晶莹的银丝。【把舌头伸出来,像你诚实的身体一样,不要再躲了。】
楚甯的脑袋已经完全无法思考,缺氧让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长久以来压抑的羞耻心在粗暴的快感中被彻底碾碎。
她竟然真的听话地、颤抖着将自己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出去一点点,去碰触他还停留在她唇边的舌头。
这个生涩却主动的回应,让陆野的眼神瞬间变得更暗,更烫。
他再次含住她的唇,这一次更加深入,舌头直抵她口腔最深处,顶着她的上腭,夺走她最后一丝理智。
她被吻得全身发软,双腿间那股潮湿的热流已经不受控制地泛滥,纯棉内裤的中间彻底湿透,黏腻的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