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被自己咬得发红,陆野这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蜜汁,眼神却已经完全被欲望淹没,他站起身,迅速褪下早已紧绷的工装裤与内裤,那根被压抑了一整夜的灼热男根终于弹跳出来,粗壮挺拔,青筋蟠绕,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马眼还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煤油灯光下泛着水光,茎身滚烫坚硬,尺寸大得让楚甯看了一眼就羞得别开脸,却又忍不住偷偷瞥回来,花穴深处因为视觉的刺激而更加空虚地收缩,淫水泛滥得连桌面的水渍都连成一片。
陆野握住自己滚烫的阳具,用龟头轻轻磨蹭她湿透的花瓣,将透明的前液与她的蜜汁混在一起,来回滑动,每一次滑过肉芽都让楚甯发出细碎的娇喘,你看,它在亲你,楚馆长,说你想要它进来,说你的骚穴想要被这根粗大的肉棒贯穿,楚甯被磨得快要疯掉,空虚的蜜穴急切地收缩,渴望被填满,终于崩溃般地哭喊,我想要,我想要你进来,陆野,用你的,用你的肉棒插进来,把我的骚穴填满,求你,淫荡的话语一出口,她自己都被吓到,却也彻底放开,陆野低吼一声,不再折磨她,扶着坚硬的男根,对准那个不断翕动、泛滥成灾的蜜穴口,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便撑开紧窄的花瓣,缓缓却坚定地挤入湿热紧致的肉壁深处。
好胀,好大,进来了,啊,楚甯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混合著痛与爽的长吟,压抑多年的紧致蜜穴被如此粗壮的阳具强行撑开,肉壁被一寸寸碾压、撑平,每一条皱褶都被滚烫的茎身熨烫开来,那种被彻底填满、被贯穿到底的胀痛与充实感让她脚尖都绷直了,花穴深处却诚实地涌出更多淫水,润滑着入侵的巨物,让陆野得以更加深入,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只剩下饱满的囊袋紧贴着她雪白的臀瓣,他的小腹紧紧抵住她的阴户,两人的体毛纠缠在一起,汗水在煤油灯下闪闪发亮,楚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脉动,顶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又酸又麻,她的酥胸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动,求你动一动,里面好痒,楚甯主动扭起腰,主动用花穴去夹弄体内的肉棒,淫荡的本能彻底苏醒,羞耻早已被快感淹没,陆野被她这一夹弄得闷哼一声,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以节奏分明的力道抽插起来,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直刺到底,撞在花心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与噗滋噗滋的水声,楚甯的淫水被抽插的动作带出来,沿着肉棒与花瓣的缝隙飞溅到桌面上,与汗水混在一起,随着速度加快,他的抽送变成狂抽猛送,坚硬的阳具在湿透的骚穴中高速进出,肉壁被翻进翻出,淫水泛滥成灾,整个阅览桌都在两人剧烈的晃动中发出吱呀的声响,楚甯的呻吟从压抑的啜泣彻底转为放荡的娇啼。
陆野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彻底沉沦的模样,白皙的肌肤布满汗珠与红潮,酥胸随着每一次顶撞而剧烈晃荡,腿心处的蜜穴紧紧咬住他的阳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蜜汁,每一次插入都将淫水挤得四溅,他俯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另一手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同时腰下的撞击更加凶猛,恨不得将整个人都贯穿进她体内,馆长,你的骚穴吸得好紧,咬得我好爽,是不是要高潮了,嗯,全部射给你,把你这个假正经的馆长射满,让你怀上我的种,下流却炽热的情话让楚甯的羞耻与快感同时攀上顶峰,她只觉得花心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整条脊椎窜过电流,蜜穴的肉壁开始疯狂地收缩绞紧,透明的淫水一股股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尖叫着达到高潮,陆野也在那致命的绞紧中低吼着将滚烫的白浊精液一股股灌入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两人同时颤抖着瘫软在湿透的桌面上。
高潮后的余韵让两人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汗水、淫水与白浊的精液混在一起,在桧木桌面上晕开一大片狼藉的水痕,楚甯瘫软如泥,双腿还大开着挂在桌沿,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不断吐出混着精液的蜜汁,沿着臀缝滴落,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涣散,唇瓣微张着喘息,再也没有半点馆长的端庄,只剩下被彻底占有后的柔媚与潮红,陆野没有立刻抽出还半硬的男根,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俯身抱住她,用滚烫的胸膛紧贴她汗湿的酥胸,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与汗,声音第一次褪去露骨的调戏,只剩下温柔的占有,楚甯,你看,你潮湿的样子好美,从今以后,你的身体只为我这样湿,好不好,楚甯在迷蒙中轻轻点头,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更深地贴向他,灵魂在书海中赤裸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