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那层薄到透光的纸内裤,她手指的每一个指节都清晰地印在鸡巴上。
小杰的双手紧紧抓着床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点点,纸内裤里的东西又胀了一圈,抖了抖,马眼渗出的液体把那层纸又洇湿了。
“小徐啊,他这淌出来的是什么呀?”张叔眯着老花眼,好像注意到纸内裤湿了的那一块。
“哦,那是精油透过去了。我这精油渗透性比较好,纸内裤薄,正往皮肤里渗呢。”徐晓莉镇定地说着,手上的动作甚至没有停,手掌还在揉。
“哦,是这样。”张叔信以为真,又喝了一口水。
“张叔您别担心,这个正常,我用的这都是纯植物的精油,皮肤吸收了以后有那个热热的反应。他这个三角区瘀堵得厉害,皮肤发热,精油吸收就快。吸收快了,纸内裤自然就被精油泡湿了。”她解释得专业极了,一边解释一边用掌心盖在马眼位置按压,力道均匀。
纸内裤湿的位置在她掌心下洇得更大了一些。
“嗯,我听说现在这个精油挺贵的。”张叔说。
“是,汉方的,药材多,配比也有讲究。”
徐晓莉把手上多余的油抹掉,又开始新一轮的“拨筋”。
这一次她站在床侧面,让小杰把膝盖立起来然后分开,她用一只手掌托着他的卵囊,另一只手的拇指压在卵囊上端揉按。
揉了一会儿之后,她的手掌顺着卵囊往上推——手掌压在纸内裤上,从卵囊根部推到龟头处,掌心贴着整根鸡巴的杆身滑过去。
每滑一次,小杰就深吸一口气,鸡巴也在纸内裤里面弹一下。
“您瞧,这筋硬得像条橡皮管,不拨开不行。m?ltxsfb.com.com”徐晓莉跟张叔说着话,又用两只手交替推了几遍。
每次手掌从根部滑到顶端的时候,掌缘都卡在龟头冠的位置,手腕往外转,做出推经通络的专业动作。
小杰忽然发出了一个声音——鼻腔里泄出来的闷哼。
“哎我知道,疼是不是?”徐晓莉立刻接过话头,“这儿堵了好多年了,拨起来会疼,你忍着点。”
她说着继续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鸡巴的杆身往上提。
小杰疼得脸憋得通红——不是真疼,是那种被反复刺激即将要爆发的胀痛感,但他也只能借“疼”这个理由来掩盖自己的窘态。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突然伸了出去,嘭的一下抓在了徐晓莉屁股上。
那个位置是左边臀瓣,正对着小杰的手。
他的指头隔着那层黑色直筒裤狠狠抓了一把,指尖陷进她的臀缝左侧,大拇指掐在臀瓣的侧上方。
徐晓莉身体微微震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头,只是继续手里动作——继续用手掌推着鸡巴杆身,嘴里依然说着经络穴位的事,好像那只手不在自己屁股上一样。
“这地方是比较疼的,因为肌肉痉挛引发牵扯性疼痛。很多人按到这里的时候都会疼得抓东西,你就抓着,转移一下注意力。”她的话说给小杰听,也说给张叔听。
张叔眯着老花眼,看见年轻人的手按在徐晓莉腰后臀上位置,听见徐晓莉说那是为了转移注意力,觉得确实是那么回事,也就没多想。
“哎,按的时候疼是正常的。我以前按那个膝盖也疼得我抓床单。”
“是呀张叔,通则不痛,痛则不通。”徐晓莉一边跟张叔说着,一边继续用手掌包着鸡巴反复推按,小杰的手指则更深地抓进她的臀肉里。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条黑色直筒裤,布料柔软,隔着裤子能清晰感受到手指下臀肉的弹性。
小杰的手整个手掌都包在臀瓣上,在推拿动作的节奏中,他的手因为鸡巴的刺激一紧一松地揉捏着她的屁股,每一下都深深陷进去,松开时裤子上印着几个手指的褶子。
徐晓莉换了个手法,开始“点拨”他的鸡巴——食指和中指夹着杆身两侧,像点穴一样一路点下去。
每点一下,小杰的手就捏一下,臀肉在指缝间挤出来,勒出几道压痕。
“对,疼就捏着。”徐晓莉说着,手上的动作更大了。
她开始用拇指反复拨鸡巴的根部,用拨筋的手势,但其实是在刺激他的神经。
另一只手掌在卵囊上轻轻揉压,不时用指甲刮过纸内裤。
小杰挺了挺腰,喉咙里发出一声更长的闷哼,这次更像是在呻吟。
他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滑了一点,捏在了臀瓣下半部分,拇指扣在臀缝里,隔着裤子压了一条凹痕出来。
“我点到这里会特别疼对不对?因为这就是你堵塞最严重的地方。”她用手指点在了龟头下端系带位置,用力按压。
“啊——”小杰咬着牙,叫了出来。那种声音在外人听来是疼,但他自己知道那是快感到达顶点的声音。
张叔这时候起身去倒水,保温杯拧开水房那边的饮水机,在那边慢悠悠地接水,背对着按摩区域。咕噜咕噜的水声盖住了一些动静。
趁着张叔背对着这边,徐晓莉的手掌直接压住小杰的鸡巴,大幅度地迅速撸动了几十下——速度之快根本不像是推拿,那就是隔着纸内裤在给他打飞机。
掌心包着龟头搓动,手腕灵活地转着圈,然后把整根鸡巴往下一压,再弹回来,反复做了好几遍。
小杰再也忍不住了。
在两分钟之内,他的鸡巴猛烈地跳动,精液大股大股地涌出。
这一次比上次更猛烈,喷出的量也多得多,直接把纸内裤前面冲出一个凸起的形状,然后白色精液沿着纸面缓缓渗透出来,一部分流到内裤的边缘,顺着大腿根部淌下来,落在按摩床的床单上。
他的手当时还攥在徐晓莉屁股上,射精时手指掐得紧紧的,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裤子揪破。
她的臀瓣在那几根手指的紧握下变了形,裤子上深深地陷进去几道褶皱。
“嗯…啊…”小杰咬着牙,鼻子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徐晓莉感觉到了屁股上的握力,也感觉到了手掌下鸡巴的抽搐,但她愣是没动。
她一边等着鸡巴在她手掌下慢慢变软,一边回头跟端着水杯走回来的张叔说话:
“张叔,您那个糖尿病的按摩问题,我刚才想了想,按摩脚底的涌泉穴可能对血糖有帮助,不过这也只是辅助,主要还是得听医生的。回头我给您查查,下回您来的时候跟您细说。”
“行行,不急。”张叔坐回椅子上,拧上保温杯盖子。
小杰的手终于松开了,从她屁股上滑下来垂在床边。他张着嘴大口喘气,脸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徐晓莉的手从他鸡巴上拿开,嘴里继续说着:“好,今天就按到这儿。你这个三角区吧,今天算是通了七成,但是还有一些深层的筋结没解开。下回还是这个时间,我给你解深层的。”
她站起来,转身去洗手间洗手。
从张叔的角度,看不到小杰纸内裤的情况,就看到这个年轻人满头大汗、脸色发红地躺在那里喘气。
而徐晓莉从洗手间出来,顺手从角落拿了一卷纸巾递给小杰:
“你先擦擦汗。我再跟张叔说一下他那个糖尿病按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