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周五傍晚,六点一刻。>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这次小杰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宽松运动短裤,白色纯棉t恤,踩着一双帆布鞋。
那条运动短裤的料子确实很薄,走动时裤腿会随风飘动,隐约能看到大腿的线条。
他没有穿那件厚重的卫衣,也没再穿内裤。
推门进店时,徐晓莉正在柜台后面整理单据,抬头看他一眼,目光在他那条宽松的短裤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说话。
店里比往常要热闹些——靠墙的长椅上坐着两个老人,一个是上次见过的赵婶儿,另一个是位秃顶的老大爷,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正拿着一个保温杯喝茶。
“哟,小徐,你今天生意不错嘛。”赵婶儿跟徐晓莉打趣。
“还行还行,这位小帅哥是老顾客了,这周五固定来一趟,来做经络维护的。”徐晓莉一边说一边朝小杰使了个眼色,“你先把东西放包厢里,我马上过来。”
小杰熟门熟路地走进一号按摩室。
那道深蓝色的布帘子还挂在按摩床上方,垂下来,将床一分为二。
他关上门,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短裤脱了,换上了一次性纸内裤——这次的纸内裤跟上次一样,薄薄的蓝色无纺布,透光性极好。
然后他趴在按摩床上,胸口以上的部分露在帘子外面。
徐晓莉推门进来,顺手把门虚掩上,没有完全关死。她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水,还有一条干净的白毛巾搭在肩上。
“今天先给你做个精油开背。”她把水碗放在床头柜上,往手心里倒了大概半手掌的按摩精油,双手搓热,“趴好。”
她的手掌贴上他的后背,掌心温热带油,还是那种力道十足的按法。
她先从大椎穴开始,用拇指一节一节地往下按压脊柱两侧的肌肉,肩胛骨内侧缘的菱形肌她用手肘发力,一点一点地把肌肉揉开。发]布页Ltxsdz…℃〇M
“赵婶儿,”她手上按着,嘴里已经开始跟外面的客人聊起来,“您上次说那个黑豆水喝得怎么样了?”
“喝着喝着,这两天后腰确实感觉没那么凉了。”赵婶儿的声音从帘子外面传来,“就是那黑豆不好煮,泡半天才煮得烂。”
“泡之前用温水浸泡两个小时,再下锅煮就烂得快。”
“哦,这样啊,那明天我试试。”
徐晓莉一边说着话,双手已经从后背滑到了他的腰方肌,揉按了几下方,然后顺着腰线往下,来到臀部上缘。
“臀大肌这边有瘀滞,我给你推一推。”她说着,手掌贴着他的腰侧往下,整个手掌的掌根按压在臀大肌上缘,反复推揉了几遍,然后忽然从他身体侧面伸到下面去——隔着纸内裤的边缘,手掌直接贴上了他的阴囊。
小杰的身体陡然绷紧。
“放松。”徐晓莉的语气还是那么平稳,“你这边的肌肉太紧张了,影响气血运行。”
她说完,手掌从阴囊位置向上移动,隔着纸内裤握住了他那根已经翘起的鸡巴——薄薄一层蓝色无纺布覆在上面,她能清楚感受到里面的轮廓和热度。
她没有套弄,只是握着,像是在“测定”什么位置。
“你这个还是上次那个筋结的问题。)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她神色如常地说道,“这块儿太紧了,今天我换一个手法给你松一松。”
小杰趴在床上,心脏狂跳,外面有赵婶儿和那个大爷在聊天,她能做什么?她到底要做什么?
徐晓莉把手抽了出来,弯腰从床头柜下面拿出了一个东西——是一个小瓶子。小杰偏头看了一眼,瓶子上什么标签都没有。
“这是一种特制的经络舒缓液,我先帮你涂上。”
她能拧开瓶盖,用指尖沾了一点,抹在他的会阴部位——从阴囊根部往后,一直涂抹到尾椎的位置。
那液体凉凉的,带着某种清淡的草药味。
抹完会阴之后,她站起来,把那条白毛巾铺在按摩床上,折叠了几下,正好垫在他的大腿根下面。
“接下来这个手法你身体可能会感觉发热。”她说着,在床边站定,面向他的下半身,弯下腰来。
小杰听到外面的声音——赵婶儿和那个大爷在聊最近的菜价,说什么青椒一斤涨到五块钱了,太贵了。
大爷的保温杯盖子拧开又拧上,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
就在这些市井对话的背景音中,徐晓莉低下头。
她用手掀开纸内裤边缘,整根鸡巴从纸面下露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不是隔着纸,不是用手——她直接用嘴唇贴上了他的龟头。
小杰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身体猛地一震,两只手死死抓住了按摩床两侧的边缘。
那是活生生的嘴唇。
温热、柔软。
徐晓莉的嘴唇裹住他的龟头前端,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马眼——很轻,轻到如果不是那种清晰的触感,他几乎会以为那是错觉。
“嗯…”她含着龟头,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声音,像是在确认什么。
但这声音从外面听起来,完全就像是一个推拿师正在发力按压某个穴位时的闷哼声。
她开始用嘴唇轻轻含着龟头,舌尖沿着龟头边缘的冠状沟画圈。每一次舌尖划过去,小杰的腰都不自觉地往上挺一下。
“你深呼吸。”她抬起头说了一句,声音跟平时完全一样,“这个手法会使内脏产生一些反应,深呼吸可以缓解。thys3.com”
说完这句话后,她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的嘴唇直接含住了大半个龟头,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那根翘起的鸡巴前端。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嘴唇收紧,将他的龟头完全吞入口中,舌尖舔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处。
那根鸡巴在她口中膨胀得更硬,青筋跳动着贴在她的舌面上。
“小徐啊,”赵婶儿在外面喊道,“你上次说那个什么穴位按摩能改善睡眠来着?我又忘了,你再跟我说一遍呗。”
徐晓莉的嘴里正含着那根鸡巴的头部。
她先用嘴唇含住,舌头在龟头上转了一圈——然后,她把嘴稍微抬起来一些,声音平稳地说道:“赵婶儿,您说的是安眠穴,这个穴位在外耳道后方,就是耳朵后面那个骨头下面的凹陷处,您用拇指按下去,按到感觉酸胀就可以了,每次按三到五分钟。”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完全正常。如果不是小杰正感受着她口中津液的温度和她的舌头还贴在自己的龟头上画圈,你绝对听不出任何异常。
她在含着男人鸡巴说话。
小杰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她居然真的在含着他的鸡巴跟外面的人聊天,而且语气如此自然到像是在聊晚饭吃什么一样自然。
说完赵婶儿的话,徐晓莉重新低下头,将整个龟头和一半的杆身都纳入口中。
她不是单纯的含住,而是用嘴唇裹着杆身慢慢往下吞——她的嘴唇收紧,形成一个紧密的密封圈,从龟头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滑。
他小腹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大腿内侧也在微微发抖。他的手从按摩床边缘移到帘子的下摆,紧紧攥着那层蓝色布料,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