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漏出来就只剩下一串毫无威慑力的闷哼。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看到震动棒的瞬间,小穴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淫水浸湿了亵裤,在道袍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来吧,先寸止一小时好了,哦哦差点忘了,不把您眼睛蒙上放大不了其他感官的吧,今天要不把耳朵也堵上吧。”你拿出耳塞堵住师尊的耳朵,又拿出丝袜整个套在了苏月瑶头上。
“呜嗯——!!!”
苏月瑶感觉到丝袜一层一层套上她的头,视野越来越模糊,最后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她什么都看不见了——长明灯的光、洞府的石壁、你手里的震动棒,全都消失在丝袜织成的黑暗中。
然后是耳朵——你往她耳道里塞进柔软的耳塞,世界的声音也逐渐远去,最后只剩下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和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嗡嗡声。
看不见。听不见。手脚被极限驷马捆得死死的。嘴里塞着口球。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唯一能感觉到的,是自己的身体。
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麻绳在手腕和脚踝上的摩擦,口球在嘴里的压迫,道袍布料在乳尖上的轻微触碰,大腿根部绳子压着小穴时带出的那一丝酥麻。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在一点一点浸透亵裤,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呜嗯嗯——呜——!!!”
她试图喊你的名字,但从口球里漏出来的只有含混不清的闷哼。
她不知道你在哪里,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打开震动棒,不知道震动棒会先碰她哪里——乳头?
小穴?
还是直接插进去?
这种彻底的未知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但绷得越紧,绳子勒得越深,快感就越清晰。
苏月瑶在彻底的黑暗中,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长。
她看不见震动棒什么时候会落下来,听不见你靠近的脚步声,只能靠皮肤来感知一切。
然后震动棒突然贴上了她的左乳尖——隔着道袍,嗡嗡嗡的震动从布料传进乳头,再从乳头炸开,顺着经脉一路劈进小穴深处。
她整个人在极限驷马里弹了一下,口球里漏出一声尖锐的闷哼,口水从小孔里喷出来,溅在丝袜上。
“呜嗯嗯嗯——!!!”
震动棒隔着道袍在她的乳尖上画圈,硅胶凸点碾过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每一次碾过都让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一下。
但极限驷马的姿势让她根本躲不开——手被捆在背后,脚被拉向手肘,胸部被迫挺得高高的,像是在主动把乳头送到震动棒上。
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痉挛,淫水已经浸透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高潮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的脚趾在绳缚中蜷得发白,腰弓得更高——
震动棒离开了。
“呜——!!!”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身体在绳子里疯狂扭动。
高潮被硬生生掐断的感觉像是一脚踩空,小穴还在痉挛,但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种让人发疯的空虚感。
她还没来得及缓过来,震动棒又贴上了她的大腿根部——这次是直接压在绳子和小穴之间的缝隙里,隔着湿透的亵裤,精准地抵住了她的阴蒂。
“呜嗯嗯嗯嗯——!!!”
阴蒂比乳头敏感十倍。
震动棒刚碰到阴蒂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极限驷马的绳子被绷得咯吱作响。
快感从阴蒂炸开,像闪电一样劈进子宫,再从子宫炸到全身。
她的腰疯狂扭动,脚趾蜷得快要抽筋,口球里漏出来的闷哼又尖又碎,口水顺着下巴淌成一条亮晶晶的线。|网|址|\找|回|-o1bz.c/om
高潮又来了,比刚才更近,更猛烈,她甚至能感觉到小穴里的媚肉在疯狂绞紧,准备迎接那一下释放——
震动棒又离开了。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乳头,阴蒂,乳头,阴蒂,每次都在她快要到的时候戛然而止。
她的小腹已经被淫水浸得湿透,道袍贴在皮肤上,透明得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肌肤。
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闷哼越来越沙哑,最后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低的呜咽。
你看差不多了,准备解开师尊的蒙眼耳塞口球,解开驷马连接手脚的绳子让师尊可以放松下身体。
你一层一层地解开丝袜,光线重新涌入苏月瑶的眼睛。
她眯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瞳孔失焦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对准你的脸。
耳塞被取出来的时候,世界的声音轰地涌回来——长明灯的低鸣、你自己的呼吸、还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快得像擂鼓。
口球解开的瞬间,她嘴巴合不拢,口水拉成一条亮晶晶的丝从嘴角挂下来,下巴和脖子湿了一大片。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被口球撑得有点红肿,嘴角还残留着皮带勒出的浅浅红印。
驷马的绳子松开之后,她的身体终于能伸直了。
腰从极限的后弯慢慢落回地面,脊椎骨一节一节地放松,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手臂还是被直臂缚捆在背后,但至少不用再和脚腕较劲了。
她侧躺在玉石地面上,银发散了一地,道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大腿内侧全是干掉的淫水痕迹。
“……本小姐……本小姐还活着吗……”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喉咙干得冒烟。
她眨了好几下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银发里。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用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瞪着你,嘴巴张了好几次,最后憋出一句。
“……你这个……你这个欺师灭祖的……杂鱼……本小姐差点……差点就……你知不知道寸止了本小姐多少次……十二次……本小姐数了……十二次……”
“师尊真厉害,那师尊现在想要吗?”
“……想要。”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玉石地面上。
她侧躺在那里,银发散了一地,被直臂缚捆在背后的双手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淫水已经干成了亮晶晶的痕迹。
她抬起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你,嘴唇被口球撑得有点肿,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口水。
“……本小姐想要。本小姐想要你。本小姐的小穴——被你寸止了十二次——痒得快要疯了——里面好空——好想要——想要你的大鸡巴填满本小姐——现在——就现在——”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清晰。
她没有自称“本小姐”来拉开距离,没有骂你杂鱼来掩饰害羞,没有用任何借口。
她只是直直地看着你,眼眶里又蓄满了新的泪水,不是委屈,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坦诚。
“……本小姐认输了。本小姐——苏月瑶——渡劫期修士——活了三千多年——被自己的杂鱼徒弟寸止了十二次之后——求徒弟操自己。你满意了吧。你赢了。现在——操我。”
“好,如师尊所愿。”你没有解开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