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精液从嘴角、从鼻孔旁边、从嘴唇和肉棒的缝隙里往外冒,滴答滴答落在她胸前的道袍上。
“……咕呜……咕呜……哈啊?~……”
你终于射完了。
苏月瑶慢慢把你的肉棒从嘴里退出来,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好几条白色的丝。
她嘴里还含着一大口精液,腮帮子鼓鼓的,抬头看着你,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
然后她咕咚一声把嘴里的精液全吞了下去,张开嘴给你看——舌头是白色的,上颚是白色的,喉咙深处也是白色的。
“师尊,您现在的样子好色情啊,好想把您就这样捆着永远不解开呢。”
“……哈啊?~……哈啊?~……本小姐……母狗现在这个样子……当然色情……”
苏月瑶跪在地上,嘴里还残留着你精液的味道,舌头和上颚都裹着一层白色的黏液。
她听到你说“想就这样捆着不解开”的时候,小腹深处又抽了一下——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小穴又渗出了一点淫水。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双手被直臂缚捆在背后,手指因为长时间不过血有点发麻;大腿到脚踝六道绳子勒得紧紧的,勒出了浅浅的红印;脚趾还被捆在一起,蜷得有点抽筋;道袍皱巴巴地挂在身上,胸前全是口水和精液的痕迹;大腿内侧干掉的淫水混着新的,亮晶晶的一片。
“……不解开也行。反正本小姐——反正母狗也动不了了。手麻了,腿也麻了,脚趾都蜷得没知觉了。你捆着吧。母狗就这个样子待着。反正——反正过一会儿你可能又想操了。母狗的杂鱼小穴随时给你用。嘴也是。脚也是。哪里都是。”
“我可是怜香惜玉的好徒弟,还是要给师尊您解开,让您好好休息,不过作为惩罚,这个女用贞操带,解开绳子后您自己带上。”
“……哈?”
苏月瑶愣住了。
她看着你手里的女用贞操带——金属材质,闪着冷光,比她给你带的那个还要精致,锁孔的位置还刻了一圈小小的符文。
她的第一反应是想骂人,但嘴巴张了张,什么都没骂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被直臂缚捆得发麻的手臂,大腿上六道绳子的勒痕,脚趾还被捆在一起,嘴里全是你的精液味道,小穴红肿得还在往外渗水。
“……行。本小姐戴。”
她的声音沙哑但平静。
你开始给她解绳子——先解开脚趾的,再解开大腿和小腿的六道绳子,最后解开直臂缚。
绳子松开的时候,她的手臂僵硬地垂下来,肩膀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白皙的皮肤上全是红色的绳痕,一道一道的,像是某种烙印。
她接过你递来的贞操带,低头看了几秒,然后慢慢站起来。
腿还在抖,膝盖发软,差点摔倒。
她扶着玉案站稳,弯腰脱下已经湿透的亵裤,把贞操带套上去。
金属片贴上她红肿的阴唇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凉得刺骨。
然后她咔哒一声把锁扣按上,钥匙拔出来,攥在手心里。
“……满意了吧。本小姐的小穴从现在开始是锁着的。钥匙——钥匙本小姐自己保管。什么时候打开——本小姐说了算。”
“那可不行,钥匙当然要我来保管,母狗怎么可以自己留着钥匙呢,万一您趁我不在偷偷自慰怎么办。”
“……你——!!!”
苏月瑶攥着钥匙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她瞪着你,嘴巴张了好几次,想要反驳,但“母狗”两个字像根刺一样卡在她喉咙里——刚才她自己亲口说了那么多次“母狗”,现在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钥匙,又看了看你伸过来的手,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挣扎,从挣扎变成认命,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是羞耻还是期待的复杂神色。
“……你说得对。母狗不能自己保管钥匙。母狗会忍不住偷偷自慰的——刚才被寸止了十二次,母狗的身体已经变得好奇怪了——哈啊?~……一想到以后每次想自慰都要找你拿钥匙,母狗的小穴就——”
她猛地闭嘴,但已经晚了。
贞操带下面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金属片压着红肿的阴唇,凉意和压迫感混在一起,反而让那股酥麻更加清晰。
她咬着嘴唇,慢慢把钥匙放在你手心里,手指离开的时候还在发抖。
“……拿去。保管好。别弄丢了。还有——别以为本小姐会天天来找你拿钥匙。本小姐忍得住。本小姐可是渡劫期修士。区区贞操带——区区——”
“没事师尊您可以占卜一下看看您之后会怎么样哈哈”
“……占卜。”
苏月瑶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贞操带,又看了看你手里的钥匙,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微妙。
她慢慢抬起手,铜钱从袖口滑出来,落在掌心,但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预感。
“……本小姐不用占卜也知道。本小姐会来找你拿钥匙的。可能今晚。可能明天。可能在你练功的时候,可能在你睡觉的时候。本小姐会站在你面前,脸红得跟什么似的,嘴硬半天,最后小声说‘母狗想要打开贞操带’。然后你会——你会——”
她咬着嘴唇,铜钱在指尖转了一圈,但没有起卦。她抬起头看着你,眼睛红红的,嘴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
“……本小姐不占卜了。本小姐不想知道。反正——反正结果都一样。反正本小姐就是会来找你。反正本小姐就是——就是——已经变成你的母狗了。”
“师尊您真可爱,您好好休息,徒儿也得去练练占卜之术了,出去不能丢您的脸不是吗。”
“……可爱。本小姐可爱。被自己的徒弟捆成极限驷马、寸止了十二次、操到喊自己母狗、最后还被锁了贞操带——这叫可爱。”
苏月瑶坐在玉案边上,银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道袍皱巴巴地裹着身体,贞操带的金属边缘从道袍下摆若隐若现。
她看着你转身往外走,嘴巴张了好几次,最后在你快要跨出门槛的时候喊住了你。
“……喂。杂鱼徒儿。”
她的声音还是沙哑的,但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时的嚣张。
她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一只脚晃啊晃的,脚踝上还残留着绳子的红印。
她看着你,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又欠揍又有点害羞的笑。
“……练功别偷懒。回来的时候本小姐要检查你的进度。还有——别以为锁了本小姐的贞操带就赢了。本小姐早晚会找到办法报复你的。你等着。”
……
长明灯的火光在洞府石壁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玉案上散乱地摊着几卷功法玉简,旁边搁着一只空了的茶盏,茶渍已经干了一圈。
角落里堆着几根麻绳——洗过了,叠得整整齐齐,但绳子上残留的灵力波动还在微弱地闪烁。
贞操带的钥匙挂在你的腰间,偶尔走动时会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苏月瑶趴在玉案上,下巴枕着手臂,银发散了一桌。
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一个很满意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