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克把她轻轻放在一边,然后站起来,走向还缩在篝火边的艾琳。
精灵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假装检查装备,手里那根箭杆都被她擦得快包浆了,一双长耳朵出卖了她——耳尖红得发紫,朝埃克的方向竖着,一直在偷偷听那边的动静。
“该你了。”埃克在她面前蹲下来。
艾琳把脸埋在膝盖里不看他,声音闷闷的:“我…我在检查装备…”
“你手里那根箭已经没东西可查了。”
“还能再查一遍。”
埃克没跟她啰嗦,直接伸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从地上拖了过来。
艾琳惊叫一声,手里那支倒霉的箭终于掉在了地上,滚进了篝火里,噗地冒出一小撮火星。
“你真浪费,那是精铁箭头——”话说到一半就被埃克堵了回去。
他吻得很温柔,不像格蕾塔那么凶,也不像奥罗拉那么磨人,就是很纯粹地吻她。
嘴唇贴在一起,舌尖温柔地撬开牙关,慢慢探进去,尝到了一股淡淡的草药味——艾琳晚饭后习惯嚼一种精灵特制的草药,说是对牙好。
艾琳的身体从僵硬慢慢变软,原本推着他胸口的手渐渐松了力气,最后变成了环着他的脖子。
她的腿很长,此刻被埃克分开,架在他腰侧,膝盖弯挂在他的臂弯上。
“等一下…”艾琳偏开脸,呼吸有点急促,浅金色的长发铺散在草地上,像一片发光的丝绸,“我还没…还没准备好…”
但她的手已经下意识地抓紧了埃克的后背。|网|址|\找|回|-o1bz.c/om
埃克低下头,含住了她的耳尖。
精灵的耳朵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比乳头还敏感。
他的嘴唇刚碰到耳尖,艾琳就像被电了一样浑身剧烈地弹了一下,腰往上弓起,整个人差点从地上弹起来。
“别…别舔耳朵…”她的声音全变了调,手指在他肩上抠出了红痕。
埃克不听,舌尖沿着耳朵尖的轮廓慢慢舔下来,把每一寸软骨都舔得湿湿的,然后含住最顶端那个敏感的小尖,用牙齿轻轻磨。
“呜…”艾琳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长腿无意识地夹紧了埃克的腰,膝弯都开始发抖。
埃克空出一只手往她身下探。她穿的是精灵特有的软皮短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块,皮革被爱液浸得发软,手指一按就能感觉到下面的形状。
他把她的短裤解开,拽下来丢到一边。
艾琳的下身暴露在夜风里,淡金色的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阴唇的形状很漂亮,颜色是很浅很浅的肉粉色,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她的腿又长又直,皮肤白皙得像月光,只有大腿根部因为害羞而泛起淡淡的粉红。
“别…别看…”艾琳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脸,但没挡眼睛,从指缝里偷偷看他的反应。
埃克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扶着自己对准她的穴口,慢慢往里顶。
艾琳的内部比另外三个都要紧,也许是因为精灵的生理结构不同,也许只是因为她太紧张。
龟头刚挤进去一个顶端,她就开始急促地喘气,眼角泛出了泪花。
“疼不疼?”埃克停下来问她。
“不…不疼…”艾琳摇头,眼泪甩下来了,金黄色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就是…太胀了…你慢一点…”
埃克忍着不动,等她放松。过了好一会儿,艾琳才深吸一口气,把自己撑起来一点,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可以了。”
他开始慢慢地抽送,每次只推进一小截,退出来再推进一小截,让她的内部逐渐适应他的尺寸。
艾琳闭上眼,嘴唇抿得紧紧的,眉头微蹙,但很快蹙紧的眉头就松开了,嘴唇也不再抿着,而是张开了一条缝,从里面漏出细碎的呻吟。
“嗯…嗯唔…嗯…”
她的叫声很克制,像是在努力压着什么,每一声都闷在鼻腔里,听起来反而格外撩人。
她的长腿盘在埃克腰上,随着他的动作一松一紧,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埃克的腰侧,又滑又嫩。
“舒服吗?”埃克在她耳边问。
“嗯…”艾琳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应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顶到深处都会让她的意识短暂地模糊一瞬,像是有一道白光在眼前炸开。
精灵的高潮来得缓慢而绵长。
不像格蕾塔和娜仁托娅那么猛烈,也不像奥罗拉那么技术性,艾琳的高潮是温柔的,逐渐累积的,像海浪一层一层叠上来,叠到最高处的时候悄然溃散。
那一瞬间她的腿猛地夹紧,内部痉挛了好几次,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然后整个人就软在了埃克怀里。
埃克抱着她躺下来,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缓了几分钟。艾琳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睫毛还湿着,鼻尖也红红的。
“你每次都把我弄哭。”她闷闷地说。
“是你自己爱哭。”埃克揉了揉她的头发。
“才不是。”艾琳把脸藏进他怀里,不说话了。
四个人躺了一圈,谁也不想起身。篝火烧到了最旺的时候,火星飞舞,噼噼啪啪地响。
最后还是埃克先开口了。
“说个事,”他仰面躺着看星星,声音很平静,“明天打完这一仗,咱们就回去。”
“这话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格蕾塔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不说更不行,”埃克笑了一声,“前面七十七任没人回来过,所以咱们得回来。不然这个破纪录就没法破了。”
“能不能别在——算了。”格蕾塔本来想说他扫兴,但一想这本来就是他这个人最大的毛病,爱立flag,每次大战之前都要叨叨一遍,像是某种仪式。
“这次跟以前不一样,”埃克继续说,“我们有十足的把握。”
“嗯。”四个人异口同声地应了一句,声音参差不齐,但每个音节都带着坚定的信任。
夜风吹过来,把篝火的烟吹向他们,呛得艾琳咳了两声。
远处那座黑色的魔王城依旧安静地矗立着,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大魔兽,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第二天清晨,雾很大。
魔王城内城的甬道冷得刺骨,脚下的石板泛着幽蓝色的光,每次落步都踩出声响,在空旷的通道里来回反弹,变成一层一层的回音。
埃克拄着圣剑半跪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扯着裂开的肋骨疼。
额头有道口子,血混着汗淌下来糊住了左眼,视野红了一大片。
左臂的护甲碎了一半,小臂上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被他自己用布条胡乱缠了几圈,血已经把布条浸透了。
格蕾塔更惨。
她的大盾碎成了三块,只剩三分之一还在左手上绑着。
右肩的肩甲完全变形,应该是被什么东西拍碎的,里面的皮肉翻出来,边缘焦黑,是强酸灼伤的痕迹。
但她还站着,咬着牙站着,握着只剩半截的长剑,守在埃克身前。
艾琳靠在墙边,脸色惨白。
她的弓断了,弦绷断的时候抽到了她的眼睛,左眼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