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还在,只是不再晃,软软地垂着。
妈妈蹲下来,把她从地上捞进怀里。
手指探进头套边缘,一点点揭开。
凉空气灌进来的瞬间,苏苏眯起眼。
脸是湿的,眼睛肿着,可那点被掏空之后的亮还在。
“还好吗?”
妈妈的声音换了。刚才那种冰的东西收了回去,只剩手指擦过她颧骨时的温度。
苏苏点头。嗓子哑得厉害:“好……好爽。被骂得好爽。口水……好脏,好羞耻。可是想要。”
妈妈吻了吻她的额心,把人抱起来,往浴室走。
胶衣在臂弯里还是滑的,带着拍痕的热。
热水开了之后,妈妈才开始帮她解扣、剥肩、把那层白从皮肤上揭下来。
揭到胸口时,浅浅的红印还在,像刚被谁认真对待过。
“下次,“妈妈说,手指按了按那块还热的皮肤,“再重一点。你要是受得住。”
苏苏把脸埋进她胸口。
黑胶衣外面是凉的,里面是人的温度。
她听着头顶上方平稳的心跳,忽然觉得那一整晚所有难堪的句子都还能被收回来,收回这具身体里,收回这间会给她洗澡、会给她擦眼泪的房间里。
她知道。
妈妈怎么骂她、怎么吐、怎么踩、怎么打,都有边界。
边界外面是安全,是还被要着的那种确定。
她可以在今晚把人做成狗,把话说到最脏,把身子交出去;等水声响起来的时候,她仍然只是被抱在怀里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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