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
腿根酸到发木,穴口被磨得又烫又软,喷出的水混进浴缸,温度都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缸里的。
意识往上飘。
疼还在——腕上的菱形、肩胛的死结、脚踝的勒痕——可疼被快感盖过去,变成一种更远的、衬底的东西。
她像被从身体里轻轻提起来,浴缸、绳子、暗红的灯,都沉到下面去了。
妈妈的手还按在她小腹上,稳,热,一点没有要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