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卸了力,空气涌进喉咙,带着血腥味和自己的唾液。
“妈……”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是你……你……”
“嘘。”她把指腹按在我嘴唇上。面具后的眼睛沉、稳,带着一种我从小就认得的掌控。
“现在,叫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