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那股又涨又麻的滋味从下腹直蹿到天灵盖,她两只手死死抠住灶台沿,牙齿咬着嘴唇,生怕叫出声来,可那屁股却不由自主地一耸一耸往后顶,迎合法明的节奏。
法明双手握住她两瓣肥臀,用力揉捏着,一边抽送一边低声道:“二嫂,你这处又紧又热,比你那当家的如何?”贾氏被他这话臊得脸通红,可那牝户却诚实地缩了缩,把他那根夹得更紧。
法明“嘶”了一声,越发卖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卵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嗒啪嗒”脆响,在窄小的灶间里回荡。
正弄到酣处,正屋里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接着是男人含含糊糊的嘟囔:“水……水……”贾氏浑身一僵,吓得魂飞魄散,可法明那话儿还在她体内插着,她一动都不敢动,只侧着耳朵听正屋的动静。
那男人咳了一阵,又没了声息,像是又昏睡过去了。
贾氏松了一口气,回头嗔了法明一眼,低声道:“小秃驴,吓死我了……”法明嘿嘿一笑,也不拔出来,就着这姿势将她往前推了两步,让她双手扶着门框,从后头又弄了起来。
贾氏一只脚踩在门槛上,一只脚踮着,整个人半悬着被法明从后头狠干,那两只奶子在衣襟里上下乱晃,她仰着头,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嗯嗯”声,像是快要哭出来似的。
法明越弄越来劲,又将她转过来仰面按在柴草堆上,架起她两条腿,那白花花的牝户敞开来,两片肉唇红艳艳地翻着,淫水亮晶晶地糊了一腿。
法明压下去,那话儿再次贯入,这回顶得更深,贾氏终于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法明一边肏一边低头含住她一只奶子,隔着粗布衫吮吸,那布料被口水濡湿了,紧贴在她乳肉上,奶头硬硬地凸出来,隔着布都能看清形状。
贾氏被他又吸又顶,花心一阵阵抽搐,热液一股一股往外涌,她两条腿死死夹住法明的腰,脚趾都蜷了起来。
法明猛抽了四五百下,觉着精关松动,便加快了速度,最后几下撞得又狠又深,贾氏闷声浪叫了几声,身子弓起,再次泄了。
法明被她这一绞,也守不住了,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白浆直灌入她花心深处。
贾氏被那热流一烫,又是一阵哆嗦,两条腿软软地垂了下来,瘫在柴草堆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好半晌才缓过来。
法明拔出来时,那话儿还半硬着,茎身上沾满白浊淫水,湿亮亮的。
贾氏低头看见自己胯间那白花花一片正往外淌,脸上红得像熟透的虾。发]布页Ltxsdz…℃〇M
她挣扎着起身,扯了几张草纸胡乱擦了,提上裤子,系好腰带。
法明也收拾齐整,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在她耳边道:“二嫂,往后我常来收租。”贾氏啐了他一口,却把脸埋在他怀里,低声道:“你莫叫人看见。”法明道:“放心,我自有分寸。”他在贾氏胸前又捏了一把,才心满意足地出了灶间。
打这以后,法明便常往贾氏家跑。
有时打着收租的幌子,有时说是来替她丈夫看看病,有时干脆什么由头都不找,趁妙智和钮阿金在密室里快活无暇管他,便溜到菜园后头来。
贾氏那丈夫半死不活地歪在床上,多数时候昏睡不醒,偶尔醒来也不大说话,只拿一双浑浊的眼睛望着屋顶。
法明和贾氏便在灶间、柴房、甚至院子里的大树后头,逮着空就做。
有一回正弄到一半,那男人忽然在正屋里叫了一声“水”,法明只得拔出来躲到门后,贾氏端了水进去喂了,又回来继续,两个人衣衫不整地叠在柴草堆上,又惊又怕,反倒比平日里更觉刺激。
贾氏也越来越放得开,起初还咬着唇不敢出声,后来便忍不住哼哼唧唧地浪叫,两条腿把法明的腰缠得死死的,那牝户越夹越紧,法明常常弄不了太久便泄了,贾氏便拿手指抠弄自己那肉核,一边抠一边拿眼斜他,那模样又骚又媚。
可法明心里始终有个结:贾氏虽好,终究是在外头,贼头狗脑的,每次弄完了还得提心吊胆地溜回寺里,连过夜都不敢。
钮阿金那婆娘在密室里住得舒舒服服,夜夜有妙智陪着,凭什么我不能带个人进去?
他心里盘算着:贾氏那丈夫眼看是撑不了多久了,等他一断气,贾氏没了牵挂,便叫她将家产变卖了,假说投奔亲戚,趁夜从寺后门领进来。
那密室曲曲折折好几进,多住一个人也藏得住。
到时候钮阿金见了贾氏这般年轻水灵的模样,看她还敢不敢说我那话儿还没她指头粗。
法明打定了主意,这日又来到贾氏家。
贾氏正在院子里晾衣裳,见他来了,嘴角便漾起笑,低声道:“当家的刚睡着,你小声些。”法明钻进灶间,贾氏随后跟进来,被他一把搂住按在墙上。
法明一边解她裤带一边道:“二嫂,你当家的那身子,怕是熬不了多久了。等他走了,我接你进寺里住。”贾氏听了,手上顿了顿,道:“进寺里?你那师父……”法明道:“师父管不着我。我自有地方安顿你,保管比这破屋子强十倍。”贾氏沉默片刻,低声道:“我……我这辈子没指望过什么好日子,你莫哄我。”法明道:“哄你是小狗。”说着那话儿已经入了进去,贾氏“嗯”了一声,两手攀住他肩膀,两条腿盘上他的腰,两人便在灶台边又弄了一回。
这一回法明格外卖力,像是要把今后的活都做出来似的,直把贾氏肏得连声告饶,嗓子都哑了。
事毕,贾氏软软地趴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道:“那你可得说话算话。”法明捏着她奶子道:“算话算话,你只管把东西收拾好,等我信儿。”贾氏点点头,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嘴角挂着笑。
却说那贾氏的丈夫,自病倒之后,一日不如一日。
法明隔三差五便来走动,明里是收租、探病,暗里是寻那贾氏快活。
贾氏起初还遮遮掩掩,怕被丈夫撞破,可那男人整日昏昏沉沉,眼睛都睁不开,哪里管得了这些?
法明来时,有时男人正睡着,两人便在灶间或柴房里胡混;有时男人半梦半醒地哼唧,贾氏便端了水进去喂几口,出来又被法明按在门板上弄。W)ww.ltx^sba.m`e
法明那话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时,她咬着袖口不敢出声,可那牝户却越夹越紧,淫水越淌越多,日子久了,竟比当初更浪了三分。
法明心里有他的盘算。
他盼着这男人早死,死了才好把贾氏弄进寺里去,一则省得在外头偷偷摸摸的提心吊胆,二则也好叫钮阿金看看——他法明不是离了那婆娘就活不了的。
他每回弄完贾氏,都要搂着她问一句:“你当家的今日如何?”贾氏叹一口气,道:“还是那样,粥都咽不下去了,喂进去又吐出来。”法明听了,心里暗暗欢喜,面上却装出忧虑的模样,道:“二嫂,苦了你了。”
这一日,法明正搂着贾氏在柴草堆上温存,忽然听见正屋里“噗”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
贾氏慌忙推开他,提了裤子跑进去,法明跟在后面。
只见那男人滚落在床下,瘦骨嶙峋的身子蜷成一团,嘴角淌着黑血,两眼翻白,已经没了气息。
贾氏“啊”地叫了一声,扑过去抱住那身子,哭了几声。
可她哭了没多会儿,泪就干了,回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的法明,那眼神里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