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逸出破碎的喘息声,但她依然没有叫。
达里安注意到了她的沉默。
他放慢了速度,但没有停止。
他的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直到他的耻骨完全贴上了她的臀瓣,整根阳具尽根没入她的体内。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到了她子宫颈口——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身体最深处的地方,被一个成年男子拳头大小的龟头压迫着、研磨着、试图撬开。
呜——
她没有忍住那一声。那一丝溢出唇边的呻吟像是被挤压出来的,带着哽咽的尾音。
达里安在她身后停下了动作。他覆盖在她脊背上的身体微微前倾,凑到她耳边。他的呼吸灼热而沉重,带着皮革和铁锈的气息。
疼吗?
他的声音比之前沙哑了一些。
赛拉菲娜没有回答。她把脸埋在羽绒被里,手指死死攥着那朵绣花的边缘。
他的手指绕到前方,探入她双腿之间,用沾满她处女血和爱液的指尖捏住了她藏在包皮下的那颗小小的珍珠。
他的指腹轻轻一捻——一股陌生而强烈的电流从那一小粒肉珠上猛地窜起,直冲她的小腹和后脑。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与此同时,他深埋在她体内的阳具缓缓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猛地一插到底。
嗯啊——!
她没能压住那一声。
那一次全根没入的撞击让龟头顶开了她半闭合的宫颈口,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灭顶的酸胀快感混合着疼痛在她体内爆炸开来。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痉挛,一大股温热的花液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达里安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近似叹息的喘息。他停止了几秒,让那阵过于强烈的快感过去。然后他抓住她的腰,开始真正地、毫无保留地肏她。
他的动作从一开始就没有温柔可言。
每一次抽插都是全根进出——抽出时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插入时尽根没入,耻骨重重撞击在她被抬高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他的频率越来越快,像一头发情的狼在疯狂地占有他的猎物。
赛拉菲娜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前后晃动,双乳像两只白皙的钟摆一样晃荡着,铂金色的长发散落在床单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抖动。
她的穴口已经被撑成了他的形状——一圈粉嫩的嫩肉紧紧箍着他青筋盘虬的柱体,随着他的进出被带出又卷入,爱液被他的快速抽插搅拌成白色的细沫,堆积在交合处。
她不记得那持续了多久。
也许是半个时辰,也许是一个时辰。
她的意识在痛苦的顶端和快感的边缘之间反复坠落,有好几次她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了——但她的身体不肯让她昏过去。
她的敏感穴肉在他的不断抽插中被完全唤醒,每一次龟头刮过她阴道内壁某处敏感的褶皱,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弹动一下,从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最后,达里安在她体内释放了。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深处碾压出来的吼声,将一整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的子宫口。
那股热流冲击在她最敏感娇嫩的内壁上,激得她又一次弓起了脊背,脚趾蜷缩,无声地张大了嘴。
他埋在她体内喘息了一会儿,然后缓缓退了出来。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着处女血的浊白色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在被单上,与之前那朵血花交汇在一起。
赛拉菲娜瘫在床铺上,铂金色的头发凌乱地散落着,面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渗血。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下体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和酸胀,双腿之间一片濡湿黏腻。
达里安站在床沿,低头看着躺在狼藉床单上的她。他的阳具还半硬着,沾满了她的血和他的精液,在火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俯身,抓住她小腿上的脚踝,将她重新拖到了床沿。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根还未完全软化的阳具就又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呜——!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带着哭腔和一丝近乎哀求的颤抖。
达里安的动作暂缓了一瞬。
他看着她布满泪痕的脸——她什么时候哭了?
她自己甚至没有察觉到。
那些泪水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从眼眶里滑落,沿着太阳穴流入铂金色的发丝中。
但她的眼神里没有求饶。
那双银蓝色的眼睛透过水光看着他,瞳孔里有火光跳动,有痛楚,有恨意——但没有任何屈服。
他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松开了她的脚踝,直起身,把那根沾满湿润的阳具塞回裤子里。他转身走向门口,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却又停住了。
他侧过头,没有看她,只留下一句话。
明天——你会被带去黑棘堡。把你想带走的东西准备好。
门被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壁炉里燃烧的木柴噼啪作响的声音,和一个刚刚失去了一切——包括她的童贞——的银发少女,蜷缩在沾染着她父亲的血、她的血、和她初夜精液的床单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跳动的火光。
她依然没有哭。
至少,不是为今晚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