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狼主大人想亲自跟你说几句话。发布页Ltxsdz…℃〇M”
她的话音刚落,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达里安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衣服——深褐色的羊毛长袍,没有披甲,腰间挂着一柄短刀。
他的头发没有绑起来,披散在肩上,还带着微微的湿气,像是刚刚洗过。
他走进房间时带进来一股松木皂的气息——那是赛拉菲娜第一次在他身上闻到的不带血腥的味道。
但他的眼睛依然是那种颜色——琥珀色,深沉的,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专注。
他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
他走到炭火盆边,蹲下身,检查了一下烙印的温度。
铁制的图案已经开始发出暗红色的光芒,像是从炭火中汲取了足够的愤怒。
“你知道北境的规矩吗?”他蹲在炭火盆前,没有回头看她。
赛拉菲娜没有回答。
“北境的男人不会给自己的女人戴婚戒。”达里安站起身,从墙上取下一双厚实的皮手套,慢慢地戴上。
“他们会给自己的女人烙上印记,让所有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是有主的。”
他走到铁桌前,拿起那枚较大的冰铁银环,在手指间转动着,让烛光从不同的角度照亮它的表面。
“我本来可以让你像其他俘虏一样——在城墙上被轮奸到死,或者被扔进矿坑里做奴隶直到累死。但我没有。”
他终于转过身来看着她。他的眼睛在烛光中呈现出一种温暖的琥珀色,但那种温暖是假的——像是一层薄薄的金色釉彩覆盖在冰冷的铁器上。
“我给你一个选择。”他说。
“你可以戴上这些东西——成为我的人。或者你可以拒绝——我会把你交给格雷kahn,他的部落还缺几个营妓,听说他们那边对南境女人的需求量很大。”
赛拉菲娜看着他。她的眼睛是银蓝色的,平静得像冬天结冰的湖面。
“戴上它们之后,”她说,“我还是你的俘虏。”
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达里安的眉头动了一下——那个极其微小的动作,像是一块石头被投入水面时泛起的第一圈涟漪。
“是的。”他说。“你还是我的俘虏。”
“那我戴上。”
她的回答干脆得让房间里出现了一瞬间的安静。
薇恩夫人的眉毛微微扬起。达里安没有动,但他握着银环的手指稍稍收紧了一下。
“你知道戴上之后意味着什么吗?”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知道。”赛拉菲娜说。
“意味着在你的领地上,所有人看到这些记号时都知道你的所有权。意味着我不能嫁给别人。意味着我活着是你的所有物,死了你的的名字也要和我一起被埋进土里。”
她停顿了一下。
“但这些都改变不了一件事——我还是你的俘虏,不是你的妻子。俘虏可以逃跑。俘虏可以反抗。俘虏可以等待。”
她的话在房间里落下,像是冰珠掉在石板上,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可闻。
达里安盯着她,很长时间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炭火盆中木炭燃烧的细微爆裂声。
然后他开口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你太聪明了。”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被敲进空气里。“聪明的女人在战场上比一个连的敌人都麻烦。”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因为我不想。”
他们对视着。烛光和炭火的光芒在他们之间跳动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最终,是达里安先移开了目光。他转过身,把手中的银环放回天鹅绒上,对薇恩夫人说了一句话。
“开始吧。”
薇恩夫人点了点头。
她走到赛拉菲娜面前,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她左侧的乳尖。
她的指甲尖端触碰到那粒粉嫩的小珠时,赛拉菲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
“放松。”薇恩夫人的声音很平和。“越紧张,越疼。”
她从皮革箱子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银质镊子和一根细长的银针——针尖在烛光中闪烁着锋利的光芒。
她用一块浸透了某种液体的布料擦拭了赛拉菲娜的左乳和那粒小珠。
布料上的液体带着一种刺鼻的草药味,涂上皮肤后立刻产生了一种冰凉的麻木感。
“这是止痛的。”薇恩夫人说。“北境的草药不比南境的医术差,只是我们的方法更直接一些。”
她把那粒被麻醉过的乳尖轻轻捏起,用镊子固定住,然后取出了那枚细长的银针。
赛拉菲娜看着那根针的针尖对准了自己的乳头根部。她的呼吸变得浅了一些,但她的眼睛没有闭上。
针尖刺入皮肤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尖锐的、刺入骨头缝隙般的压力感。
薇恩夫人的手很稳,针穿过乳头的根部,从另一侧穿出,速度和角度都掌握得极为精准。
然后薇恩夫人取下了银针,拿起那枚冰铁银环,将环的开口对准了那个刚刚穿透的小孔。
她用镊子将环轻轻推过孔道——冰铁滑过新鲜创口时带来了一种冰冷而尖锐的触感,像是有一小块冰被嵌入了肉体深处。
薇恩夫人用极小的螺丝将环的活页固定好。
那一枚银色的环形物现在就挂在赛拉菲娜的左乳上——冰冷的金属贴着刚刚被穿透的温热皮肤,轻微的重量拉扯着那个新鲜的创口,带来一阵阵隐隐的钝痛。
薇恩夫人退后一步,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那枚银环的位置恰到好处——穿过乳头的根部,不偏不倚,正好处于正中。
银色的环和淡粉色的乳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白银镶嵌在玫瑰色的宝石上。
“另一只。”薇恩夫人说。
同样的过程重复了一遍。
当第二枚银环被固定好时,赛拉菲娜的双乳上各自挂着一枚银色的冰铁环。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枚银环在烛光中微微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她稍微动了一下身体,环的重量拉扯着敏感的创口,带来一种持续的、轻微的牵引感。
那感觉提醒她——她不再完全属于自己了。
薇恩夫人没有给她太多时间去适应。
她从天鹅绒上拿起那颗半透明的冰璃珠,用一根细小的探针蘸取了一种透明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赛拉菲娜阴阜下那粒藏在包皮中的小珠上。『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冰凉的药膏让那粒敏感的小肉珠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里的神经比乳头密集得多。”薇恩夫人的语气变成了一种近乎学术的平淡。“所以我会用更小号的针,更多的麻药。但还是会痛。”
她的话没有夸张。
即使涂了麻药,当那根细小的针头刺入阴蒂包皮时,赛拉菲娜的身体还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手指攥紧成拳,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